第五百七十八章 攔路
冰王狐的價值,體現在它的皮毛和血液上。思兔閱讀
冰王狐的血液是一種地級上階的靈材,若是用來煉丹,能煉出天級下階的冰王丹來。
冰王丹這種藥物極其特殊,服用之後能讓人體內的血元力附帶冰寒之力,與相應功法或者武技配合,威力得到巨大的提升。
而冰王狐的皮毛,則是一種特殊的皮毛材料,製成的衣服常年穿在身上,有著清心凝神的妙用,對於靈修境界有著持續不斷提升的作用。
雖然這種作用短時間內不是太明顯,但穿的久了就如同每時每刻都在修煉靈修功法,或者吞服低階靈修丹藥一般,靠時間的累積,受益會變得越來越巨大。
光是這兩樣東西的價值就能達到百萬兩黃金級別,狩獵隊的成員也不過十幾人,沒人分得六七萬兩黃金,怎麼不讓他們感到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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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尋常狩獵,進一次山能弄出去幾千兩黃金的貨物就算不錯了,弄到萬兩以上的時間都少之又少,一次六七萬兩幾乎等於進山幾次的收入。
任飛跟著興高采烈的狩獵隊,一路穿過山嶺,中間遇到的妖獸品級都不高,狩獵隊輕鬆就能解決,還能額外再得些零碎好處。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任飛也看出來了,這隻狩獵隊的人,整體還是相對樸素的,特別是張霍本人,性格豪邁熱情頗有種北地男兒氣概。
張霍是血晶境八轉的高手,也是整個狩獵隊裡實力最高的人,格外還有一名高手是一位老者,名叫郭龍,血晶境四轉修為。
其餘人的修為是血旋境到凝血境不等,不過卻很精通配合之道,想來這個狩獵隊也是在一起合作過許多次,才培養出了現在的默契。
眾人一路跋涉了大半天,終於是來到了接近山口的地方,再往前走就是離開天魁雪嶺的路了。
剛剛走到山口邊上,任飛就發現,前方山口處,有一支雪原幫的隊伍正在駐守。
一座高台上,三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正圍坐在一座火爐邊上飲酒談笑。
三人中兩人都是絡腮鬍子大漢,只有一人看起來較為清瘦,頗有些書生氣質。
三人中顯然書生氣質清瘦中年人地位最高,兩名大漢不住的朝著他敬酒。
「二當家都安、五當家山虎、六當家黃貴,雪原幫三個當家居然都在這裡……」
張霍看著三名中年人,眉頭微微一皺。
「你們用布遮一下冰王狐,別讓他們看見了!」
張霍朝著後面兩名挑著冰王狐的大漢招呼了一聲,二人立馬從背後掏出一塊布袋子撕開成一塊大布單將冰王狐簡單罩了一下。
狩獵隊十四人,隨即便大步朝著山口走了過去。
眾人原本談笑風生的神色都收斂了起來,臉上多少有些緊張。
任飛發現不少人看向雪原幫幫眾們神態,都有些敵意,顯然雪原幫在這裡的所作所為讓一眾狩獵隊的人相當不滿。
眾人雖然心中不滿,但嘴裡也沒說出來,只是自顧自的朝著山口外走去。
山口駐紮的雪原幫幫眾一開始並沒有理會狩獵隊,任飛心裡也升起一種矇混過關的喜悅。
他倒不是怕了雪原幫的人,只不過能夠輕鬆離開,他也不想一路殺出去。
面容清瘦的二當家都安無意間瞥了狩獵對一眼,隨即扭頭道:「喲,原來是張霍啊,你們狩獵隊收穫如何啊?」
都安目光從狩獵隊身上掃過,隨即落在了唯一被布丹蓋著的冰王狐屍體身上。
「還行吧,收穫也不算太多,勉強夠繳你們的過路費……」
張霍沒好氣的說到,語氣里略帶著些諷刺。
「哼,怎麼,讓你繳過路費,你還不怎麼願意啊!?」
五當家山虎身材是三人中最狀的一個,聽到張霍略帶諷刺的話,一拍桌子吼到。
旁邊的黃貴也是冷笑一聲,道:「不想繳過路費,可以不進山嘛!」
聽到兩人的嘲諷,年輕的李季第一個忍不住道:「不進山我們拿什麼賺取修行資源,天魁雪嶺又不是你們血源幫的地盤,你們憑什麼收那麼高的過路費!?」
張霍聽到李季出聲,趕忙伸手拉了李季一把。
任飛看了李季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傢伙還是太年輕,沉不住氣。
他這麼說話,只會讓本就霸道跋扈的雪原幫,有理由找狩獵隊的麻煩。
果不其然,聽到李季的話,山虎猛地站起身來,道:「哼,憑什麼收,整個天魁雪嶺我雪原幫最大,我們想收就可以收,你不樂意嗎!?」
都安的眼睛一直盯在冰王狐屍體身上,他看不到被遮著的屍體,但他顯然是起了疑心。
畢竟隊伍里挑著好幾頭妖獸屍體,卻只有這一頭被蓋住了。
「那頭被蓋著的妖獸是什麼?」
都安突然開口問到。
「沒什麼,只是一隻普通妖獸獵物罷了,只不過屍體看起來有些慘,被我們蓋住了!」
張霍自然不會說實話。
都安冷笑一聲,朝著山虎和黃貴使了個眼色。
山虎和黃貴同時從石台上一躍而起,朝著兩名挑著冰王狐的壯漢沖了過去。
「你們想做什麼!?」
張霍身形一晃就擋在了冰王狐屍體前,郭龍也跟著過來擋住了冰王狐屍體。
「我們就想看看下面是什麼!」
山虎有著血晶境六轉的修為,黃貴則是血晶境五轉,兩人都是高手。
兩人毫不顧忌的出手,朝著冰王狐身上的布單抓了過去。
張霍和郭龍趕忙出手,想要攔截二人。
張霍倒是能攔住山虎,但郭龍比黃貴又差了一些,一時不慎被黃貴一道掌風扇過拍在了冰王狐屍體上。
一股震盪之力瞬間將木棍震斷,冰王狐的屍體落在了地上,上面蓋著的布單隨即掉落,露出了屍體來。
「好東西啊,冰王狐!」
石台上的都安已經從台子上跳了下來,看著冰王狐的屍體,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都安,你們想幹什麼!?」
張霍一掌將山虎震開,隨即冷冷看著都安,臉上湧出一絲怒氣。
「張霍,這隻冰王狐,我們雪原幫出十萬兩黃金買下,如何啊?」
都安摸了摸唇上的八字鬍,突然笑著說到。
「十萬兩,你們打法乞丐呢!?」
李季聞言頓時一怒說到。
對方開出的價格,連冰王狐十分之一的價值都不到,這和明搶有多大區別。
「都安,你別太過分!
進山的過路費我們已經繳納過了,狩獵所得是屬於我們的,這隻冰王狐我們要拿去拍賣,不會賣給你們的!」
張霍沉著臉,對都安說到。
正說話間,突然一道身影走到了都安旁邊。
任飛定睛一看,對方正是之前與他交過手,最後逃走的那名雪原幫幫眾。
對方的目光一直盯在他身上,眼裡滿是恨意。
那名幫眾在都安耳邊說了一句,隨後指向了任飛。
都安的目光也看向了任飛,眼裡閃過一抹精芒。
「哼,想不到啊,之前殺我雪原幫幫眾的人,居然是你們狩獵隊的人。
那話也不用多說了,冰王狐我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們,你們必須交出冰王狐賠禮。
還有那個小子,也要一併交給我們。
他殺了我們雪原幫的人,我們要拿他的心肝來告慰兄弟!」
都安看著任飛,舔了舔嘴唇說到。
李季聞言一怒,道:「他又不是我們狩獵隊的人,只是在路上碰到的路人,你們要找他的麻煩隨便!
我們憑什麼要交出冰王狐,給你們賠禮!?」
李季根本不明白,都安就是想要吞下冰王狐,即便沒有任飛他也會想辦法弄到手,有了任飛不過是更好找理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