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盤武榜之戰
任飛看了一眼滿臉殺意的彭烈,伸手撓了撓下巴,也沒接話,畢竟說再多都不如打一場。思兔閱讀520官網
丁如秋看了一眼二人,隨即便笑著走下了擂台。
曹雲文滿臉興奮的看著台上的二人,眼裡滿是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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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信任飛這等年紀的武者,能夠勝過盤武閣培養的鬥士。
這些都是都是經過了千錘百鍊,從幾十上百場戰鬥中活下來的佼佼者。
每個人的手上,都沾滿了血腥,沒一個是善良仁慈之輩。
丁如秋雖然表面上表現得很正常,但對曹雲文可是縱容得很,知道曹雲文與任飛有仇,便毫不客氣的安排了下手格外狠辣的對手給任飛。
隨著戰鬥的開始,彭烈率先沖向了任飛。
他手中的九環大刀猛地拉出一道刀氣,朝著任飛斬了過來。
一柄閃耀著寒光的白色刺劍出現在了任飛手中,正是他前些日子親手鑄造的靈兵破天錐。
與同級對手戰鬥,任飛甚至連全力都不想用出。
正好需要磨練自己新學的劍法,任飛索性便使出了朽金破煞劍來。
面對彭烈當頭斬來的劍氣,任飛手中破天錐快如幻影,瞬間一擊刺出,一道錐形劍氣一閃仿佛驚鴻。
帶著金煞之氣的血煞力凝實無比,頃刻間就將彭烈的劍氣刺了個對穿擊的粉碎。
朽金破煞劍的運勁方式,是五煞劍中,力量最為凝實的一種,甚至超過了穢土葬煞劍。
這套劍法的要訣就在一個破字,朽金破煞劍是一套重在攻擊,甚至毫無防禦手段的劍法。
攻擊就是最好的防守,這套劍法深諳這套宗旨。
任飛一劍破掉了彭烈的攻擊,隨即便朝著彭烈發起了搶攻。
他的劍法異常迅疾,每一招走的都是最短的路,並且都只有直刺這一招。
直刺是速度最快的招式,因為兩點之間直線最短。
刺劍的招法就是奔著最短路徑去的,只求一擊破敵,不求迂迴曲折。
金行之力,大有無懼前險,一往無前的氣勢。
任飛雖然練習朽金破煞劍的時間不長,但他在劍道上的造詣,卻非同尋常,很容易就能將劍法練到中級水準。
當然想要練到高階極致,還是需要很長時間的參悟摸索才行。
很快,台上的觀眾就看到了非同尋常的畫面。
任飛手中的刺劍明明較短較細,而九環大刀卻威武剛猛。
但一打起來,九環大刀只攻擊了一次,就無法再繼續攻擊。
任飛每一下攻擊,都是直去直回,快出快收隨即又繼續出招。
身形隨著劍法變化,雖然刺劍看起來不起眼,但卻擁有著遠超九環大刀的巨大壓迫力。
金行之力,無堅不摧。
任飛的每一次出劍,都帶著如此氣勢,朝著彭烈瘋狂施壓。
彭烈自己也不曾想到,任飛的劍法竟然如此犀利。
他試圖反擊的招式,根本來不及用出半套,任飛的刺劍就會攻向他的要害,逼迫他回防。
而且任飛的刺劍中,夾帶著一股極為凌厲的鋒銳勁力,能侵入到彭烈手臂之內。
連續不斷的接招,讓彭烈手臂不由得開始感覺刺痛了起來。
這股靠血元力無法封堵的勁力,就是朽金破煞劍中的特色。
曹雲文看著任飛全場壓迫彭烈的景象,不由得又氣又恨,他沒想到任飛的實力竟然比他想像的還要強得多。
他並不知道,任飛此刻還是留了力的,畢竟任飛也想趁機練習劍法,根本沒想過一招將對手解決。
他的刺劍瘋狂點出,劍氣異常兇猛,仿佛猛虎致命的一擊般,招招都凌厲無比。
任飛面前一道道劍氣升起,刺的曹雲文有些難以招架。
「你給我死!!!」
猛地發出一聲咆哮,曹雲文一步後跳,拉開了一線距離。
憋屈無比的他,瘋狂催動體內血元力,手中九環大刀發動高速斬擊。
「斷頭十刀!!!」
爆喝一聲,彭烈瞬間斬出十道旋轉的刀氣。
鋸齒狀的刀氣,帶著強大的破壞力,瞬間籠罩向了任飛的身體。
「來得好,你也接我一招【極盡鋒芒】!」
任飛同樣輕呼一聲,手中刺劍瞬間抖動,快若殘影。
剎那之間,幾十道劍氣噴涌而出,化為一片金芒瞬間將彭烈連同他的刀氣籠罩其中。
彭烈的十道刀氣,看似兇猛無比,但卻不夠凝實堅韌。
在無堅不摧的朽金破煞劍劍氣衝擊下,轉眼便支離破碎開來。
任飛的劍氣破開彭烈的攻擊後,繼續落在了他的身上。
轉眼間無數鮮血飛騰,彭烈渾身上下,出現了無數道血洞,從正面透到背面。
好在任飛有所收手,攻擊的位置只有彭烈的四肢,否則彭烈的身體,將會被他捅成蜂窩。
「啊!」
慘叫一聲,彭烈摔倒在地,九環大刀也飛到了擂台直下。
他四肢上大量細碎的劍孔密布,連骨骼都被刺穿,哪裡還有半點戰鬥力。
任飛隨手一抖刺劍,劍鋒上一抹鮮血甩出,濺了一地。
「好!!!」
「這小子生猛,居然能贏斷頭鬼彭烈!!!」
「卻是有點本事!」
觀眾席上一片叫好聲,任飛的表現,足夠的精彩。
台下的曹雲文滿臉怒容,大罵道:「彭烈這個廢物,居然這麼弱!」
「不是彭烈太弱,是這小子太強。
他應該還留了手,他的實力,應該不比朴嶸弱!」
丁如秋皺著眉頭說到。
聽到他的話,曹雲文一臉震驚,道:「朴嶸是盤武閣血嬰境初期排名第三的高手,這傢伙能對付得了朴嶸?」
「嗯,對付得了,說不定還要更強。
他說不定,還能同排名第一的古方一戰!」
丁如秋十分肯定地說到。
「怎麼辦,難道這裡就沒人能製得住他?」
曹雲文咬著牙說到,滿臉都是不甘。
「你去把你哥哥叫來吧,他是銅榜排名三百零五位的高手,有他出手應該能製得住這小子!」
丁如秋輕聲對曹雲文說到。
「好,舅舅,我這就去叫我哥!」
曹雲文狠狠看了任飛一眼,隨即轉身就跑出了盤武閣。
丁如秋神色隨即恢復如常,一臉笑容的走上擂台,並讓人把彭烈帶了出去。
「第一場勝利,真是相當的精彩。
第二場比賽,由謝東上場!」
丁如秋並沒有直接再安排高手上來,而是安排了一個只比彭烈稍強一些的對手。
他的目的是再消耗任飛一輪,並且也讓其他人能夠多了解任飛一些,看看是否能找到他劍法中的弱點。
第二場比賽很快開始,謝東是一名修煉拳掌功夫的武者,在任飛手中也沒撐多長時間。
他雖然比彭烈強,但在擂台上的表現,和彭烈幾乎完全一樣,也只出了一招就被任飛完全壓制住了。
任飛在戰鬥中不斷總結經驗,試驗著朽金破煞劍的戰法。
連敗兩人的任飛,很快便引得場外觀眾沸騰了起來。
所有人都情緒高漲,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吵嚷著,要讓丁如秋開出盤口,賭下一場戰鬥的勝負。
丁如秋眼睛微眯,冷冷的看了一眼任飛。
不過他的表情瞬間消失,緊接著便邁步走到台上,露出了笑容來。
「下一局開設盤口,各位賓客可以自由下注!
不過下一個上場的,是【槍之虎】朴嶸。」
丁如秋微笑著望著台下眾人說到。
聽到他的話,眾人瞬間一愣,緊接著目光就變得猶豫了起來。
在這裡觀戰的人,都是常客,當然清楚朴嶸是誰。
任飛的確強,但究竟有沒有血嬰境排名第三的高手朴嶸強,沒有人敢說出肯定的答案來。
唯一不在乎丁如秋話的人,就只有站在台上的任飛。
他只想快一些結束比賽,早點拿到銅榜身份離開,為三個月後的鑄器師大賽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