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賭命
聽到任飛的話,陸凌天眼睛微微一眯,一抹殺意透出,如同利箭一般射向了任飛。
這一道殺意並非只是帶著情緒的目光而已,而是實實在在的一道神念。
陸凌天將自己的殺意,附在一道神念之中射向了任飛。
在陸凌天看來,如果任飛是靈修者,神念強大,自然不會懼怕這道純粹的神念之氣。
但對方只是普通學員,並沒有修行靈修功法,神念之力必定十分弱小。
即便他用來攻擊的手段相當的簡陋,但在神念強度的壓制下,任飛必定要吃不小的苦頭。
雖然這招無法殺死任飛,但以他純粹殺意凝聚的神念,讓任飛瞬間受到驚嚇神智失常,陸凌天還是自信能夠做到的。
最關鍵的一點是這招發動速度極快,隱蔽性也很強,即使是隕無敵發現之後想要幫任飛抵擋都來不及。
果不其然,當陸凌天釋放的這道殺意轟在任飛腦門兒上時,旁邊的隕無敵才反應過來。
「陸凌天,你這個小人,居然偷襲一個晚輩!!!」
隕無敵朝著陸凌天發出了一聲怒吼,隨即連忙扭頭看向了任飛。
他很清楚陸凌天用這一招的目的,就只是為了讓任飛出醜,丟些臉面。
在隕無敵看來,以任飛那點神魂強度,很可能會被陸凌天的殺意嚇出屎尿來。
然而當他扭頭看向任飛時,任飛只是腦袋微微後仰,臉上的表情呆滯了片刻,隨即便一臉輕鬆的恢復了原樣。
「就這!?」
任飛目光挑釁的望向了陸凌天,嘴裡擠出了兩個極具侮辱性的字眼兒。
「你居然沒事!!?」
陸凌天相當的驚愕,他原本十拿九穩的陰招,自信必定會讓任飛屎尿齊流,在六大武院學員面前丟一個大臉。
但實際情況卻是,任飛僅僅只輕輕抬了抬頭就恢復了正常,仿佛只是吸到了一口臭屁而已。
任飛望著陸凌天,心中有些惱意。
對方不顧身份以神念殺意偷襲他,實在是有些忒不要臉了。
剛剛殺意及身,任飛渾身汗毛剎那間就倒豎了起來。
他眼前仿佛閃過一片屍山血海,無數人手握長刀利劍,朝著他當頭劈砍了過來。
不過景象只出現了剎那,就直接消失不見,任飛自身的神魂之力不僅質量極高,量也巨大,與普通武者的先天神魂相比較,任飛現在的神魂強度,超過普通人成百上千倍之多。
這還只是先天神魂的強度,相當於武者最原始的血氣天賦。
如果有一名武者,在修煉前先天血氣強度超過普通人成百上千倍之多,那麼他在邁入武者境界開始修煉時,修煉的速度和力量增長,都會遠遠超過尋常人。
「你一個長輩,對付一個晚輩還要用手段偷襲,真是難看得很。
你若是偷襲成功了,還有點話說,偷襲都失敗,嘖嘖嘖……」
任飛故意露出一臉鄙夷,搖著頭輕蔑的齜了齜牙。
「混帳……」
陸凌天渾身血元力放出,雙眼一瞪就想對任飛動手。
「陸凌天,你不要太過分了!!!
你今天若是敢再對任飛出手,我必定與你不死不休,我隕無敵說到做到!!!」
隕無敵渾身殺意湧現,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
陸凌天也不是第一天認識隕無敵,對方是個渾人的事,他還是很清楚的。
他若是要繼續對任飛出手,隕無敵還真敢與他在這裡拼個死活。
「陸長老,剛剛那個任飛師弟說想和你打個賭,要不然你就乾脆成全他吧!」
古琮突然走到陸凌天身邊,對陸凌天開口說到。
聽到古琮的話,陸凌天也立馬反應了過來。
他身上殺意猛地一收,隨即一臉譏諷的望向任飛道:「小子,你不是說要打賭嗎,那我們就來賭賭看啊,看看你是不是能一口氣拿出足量的魔珠,奪得六院第一!
不過你既然要和我對賭,那賭注可就要拿大點,否則就根本沒資格與我對賭!」
任飛聞言點了點頭,面帶戲謔的望向了陸凌天道:「那簡單,我和你賭命吧,你敢不敢?」
聽到任飛的話,在場所有武院的學員一片譁然,他們剛剛都還在想任飛能拿得出多大的賭注來和陸凌天對賭,卻沒想到任飛一開口丟出的是「賭命」兩字。
「你要和我賭命!!?」
陸凌天雙眼一睜,神情有些驚愕。
不過他隨即便輕蔑的一笑道:「你一條爛命,有什麼資格和我的命相比?
我要殺你,動動手指就行,在我面前你就如同一隻螻蟻。
你可以用自己的命當賭注,不過在我這兒,可換不了我的命!
要不然,我給你一顆【玄牝丹】吧,你的命也就只值這麼多。」
隕無敵聽到任飛要和陸凌天賭命,臉上也是一驚。
「任飛你瘋了,你要和他賭命!?」
隕無敵扭過頭來,面帶責備的盯著任飛說到。
任飛扭頭看了隕無敵一眼,也沒理會,衝著陸凌天翻了翻白眼,道:「我一條命就換一顆玄牝丹,前輩你是不是覺得我師父和我師叔的面子都不值錢啊?
我知道你不捨得和我一命換一命,我也不敢要前輩你的命。
要不這樣,我賭輸了我命給你。
若是前輩你輸了,你拿點誠意和必勝的信心出來,押點兒高價值的東西怎麼樣!?
別讓在場的所有人覺得,你是因為怕輸才不敢下注!」
激將法對於自視甚高的人,向來都有奇效。
陸凌天聽到任飛的擠兌,終於是冷哼了一聲,道:「我會怕輸給你,我是怕你把命丟了,你師父、師伯沒完沒了的來找我的麻煩!」
隕無敵看任飛執迷不悟的要去賭命,正想開口說話。
任飛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道:「二師伯,這場賭約是我個人和陸前輩商定的,和師門沒關係。
我若是賭輸了,把命賠給了陸前輩,師伯你們也不要來找陸前輩的麻煩。
正所謂願賭服輸,大丈夫所為!!!」
任飛的話說的很大聲,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周遭六大武院所有學員的耳朵里。
六大武院的學員們,看向任飛的目光如同看一個瘋子。
好不容易能從魔靈的攻擊下,活著回到萬鬼幽域,如果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麼可能轉眼就和別人賭命。
最關鍵一點,他們實在是想不出,任飛究竟有什麼把握,敢確定自己必勝。
「那個凌雲武院的傢伙,不會是瘋了吧?」
「可不是瘋了嗎,他有什麼本事,敢覺得自己穩贏。」
「說不定不是瘋了,只是個傻子!」
六大武院中,除凌雲武院外其餘五大武院的人,都在嘀嘀咕咕的討論著任飛。
凌雲武院的人雖然心中也十分費解,但畢竟他們已經清楚,任飛是秦無憂的徒弟,敢當眾罵任飛瘋子或者傻子的人,還是比較少。
雷猛一把捏著白劍生的胳膊,一手指著任飛,對白劍生道:「這傢伙在想什麼!?」
白劍生看了一眼任飛,眉頭微微一皺,隨即道:「估計他應該是真有把握吧,以他的性格,不至於會做自殺的事兒!」
金鈴兒遠遠望著任飛,什麼都沒有說,不過她的眼神中卻滿是笑意。
她太了解任飛了,任飛既不可能瘋,也不可能傻,甚至也不會吃半點虧。
他敢定下這樣的賭注,那就說明他有十成十的把握贏。
「好,既然你說的這麼清楚,這場賭約我接下了就是。
你若是輸了,就把命給我,你要是贏了……我送你一本地級上階的武訣秘技!」
陸凌天摸了摸下頜的鬍鬚,目光輕蔑的對任飛說到。
一旁的古琮表面上不露聲色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眼底卻裝滿了譏諷和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