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三章 突破魂源境中期
蜷縮在荊棘叢里,任飛試著控制體內的血元力,開始往受傷的區域運轉了過去。思兔閱讀
體內的傷勢,讓他不少的血脈受到了封堵。
若是不能將血脈打通,他的血元力運轉起來也是相當的吃力。
任飛以血元力帶動藥力,一邊破開淤堵的血脈,一邊修復傷口。
每一次衝擊淤堵的血脈,都讓他面露猙獰,咬牙切齒。
疼痛不斷刺激著他,神魂空間內的靈元旋渦也開始變得更加的清晰,隱約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
這門功法就是如此的怪異,越是受痛越容易升級。
之前淬鍊火煞之體時,任飛的三十六道魂源就已經達到了極限,現在眼看著即將破開原本的極限,再度分裂出另外三十六道魂源。
「噗」任飛一口暗紅色的瘀血噴了出來,一處血脈淤塞處被他沖開。
巨大的痛苦,差點讓他嚎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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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任飛硬是將手臂伸到嘴裡,一口咬在了胳膊上。
手臂上的疼痛多少轉移了他些許注意,最重要的是堵住了他的嘴巴,沒有讓他發出聲響。
夜晚的森林是相當靜謐的,他若是真的嚎叫出來,天知道聲音會傳遞到多遠的地方去。
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沒什麼戰鬥能力,連血元力都無法正常運轉。
朱玉也被任飛吐血的動靜驚醒,原本心中充滿恐懼的他,在看見了任飛咬著自己手臂強忍痛苦的表現後,眼神也逐漸鎮定了下來。
「師叔……謝謝你救我……」
朱玉低聲對任飛說到。
任飛撐過了一陣劇痛之後,終於是鬆開了手臂,有氣無力的朝著朱玉笑了笑,道:「不要謝我,你要謝你爹。」
聽到任飛的話,朱玉眼神中有些茫然,道:「爹……爹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會來救我呢!?」
聽到朱玉的話,任飛愣了愣,道:「你娘說你爹死了?」
朱玉點點頭,道:「我記得小時候,有一天爹突然就不見了。
後來我和娘也搬走了,我問過娘,爹去了哪裡,娘就說爹已經死了……」
任飛苦笑一聲,搖搖頭,道:「你爹沒死,你娘可能也是誤以為他死了……
不過具體的情況,等你見到你爹之後,讓他自己親口告訴你吧!」
朱玉乖巧的點了點頭,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憧憬。
他還記得小時候父親和自己在一起的事,他也記得父親有多愛他。
父親的突然消失,母親告訴他說父親已經死了,這讓朱玉難過了好多年,總盼望著有一天父親能突然再出現。
「對了師叔,我爹……他……他不會有事吧。
你之前說,他在正面吸引寨子裡高手的注意?」
朱玉突然想起了任飛之前說的情況,臉上露出了擔憂神色。
任飛也不知道朱影現在的情況如何,到底有沒有能夠順利撤退。
他微微遲疑了片刻,隨即伸出了右手在朱玉頭上拍了拍,道:「放心吧,你爹本事大著呢,他不會有事的。
你在這裡乖乖休息一會兒,等我將淤塞的血脈打通,然後我們就離開,去松福城找你娘!」
安慰了朱玉一下,任飛隨即又開始了繼續衝擊淤塞的血脈。
他的血脈總共有五個地方受堵,剛剛沖開了一個區域,還需要再沖開其餘四個。
等沖開血脈之後,雖然他的傷勢還很嚴重,但多多少少也算是有些行動能力。
半個時辰的時間飛快而過,任飛連續沖開了四條淤塞的血脈,吐出了四團瘀血。
連續四次劇烈的疼痛,沒有讓他失去意識,反倒是讓他將三十六個魂源旋渦增長到了極致。
猛然一波劇烈的神魂震盪,自任飛的神魂空間中炸開,他原本的三十六個魂源旋渦之內,剎那間又各自分裂出了一個小一些的魂源旋渦出來。
他的靈修境界,也從原本的魂源境初期,提升到了魂源境中期。
多出來了三十六個魂源旋渦,讓他又能夠再煉化兩件靈器。
而且現在對他,神魂總量再度增加,精純度也有所提升。
他對原本兩件靈氣的操控力度也增強了不少,金絲三葉盾的防禦能力同樣有所提升。
「師叔……」
突然間,朱玉雙手緊緊抓住了任飛的胳膊,以微微顫抖的聲音輕呼了一聲。
任飛睜開雙眼,有些疑惑的望向了伏在地上的朱玉。
朱玉沒說話,只是用眼神朝著任飛背後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露出了緊張神色。
見到朱玉的表現,任飛隨即便將身體直接伏低,貼在了地上。
他扭過頭去,將天眼開啟。
隱約間能看到兩件兵刃形狀的靈光,出現在一百米外的林子當中。
「有人來了……」
任飛心中一跳,立馬明白朱玉在緊張什麼。
隱約間,他也從風聲中,聽到了人語聲。
「張哥,咱們這樣一寸寸的翻找,要找到什麼時候去了!?」
一道低沉嗓音有些不耐煩的說到。
「小李,有點耐心,教長大人說了,救那小子的人,已經受了重傷,跑不了多遠。」
另一道尖細一點的聲音響起。
「那個受傷的傢伙,實力可不弱啊,明明只有養腑境初期的修為,偏偏連咱們洗髓境的兄弟們都擋不住他!
咱們兩才養腑境後期的修為,找到他也打不過啊!」
低沉嗓門顯得有些緊張。
「你怕什麼,教長大人說那傢伙受傷很重,現在未必就有戰鬥力。
再說,只要遇到那傢伙,咱們立馬放出信號通知遠處的兄弟們就行,也沒人讓你上去拼命。」
尖細嗓門似乎並不怎麼擔心。
「張哥,那個逃跑的小子身後有高手在,肯定來頭不簡單。
那個高手之前就來過一次,想必是做好了準備,我們在這裡的秘密據點也暴露了,反正要轉移,為什麼還要這麼辛苦的去找那小子?」
「教長吩咐的任務,你管他什麼理由,難道還能抗命不成!?」
尖細嗓門反問了一句,頓了頓,又接著道:「我之前聽說,那小子不是咱們派人出去抓來的,而是咱們一個教徒暗中送來的。
這小子好像和咱們那個教徒兄弟的任務有些關係,所以不能將他放跑。
而且,抓他還要抓活的,否則你以為教長大人為什麼要大費周章讓我們搜山!?」
「原來如此……」
低沉嗓門恍然大悟般的說到。
「好了別說廢話了,趕緊幹活。
這一片區域灌木眾多,很適合躲藏。
你繼續往前搜,我繞到右側去搜另一片灌木……」
任飛的天眼視線中,兩團兵刃形狀的靈光,隨即分散開來。
其中一道靈光在繼續往他們躲藏之處靠攏,另一團靈光則是繞到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朱玉抓著任飛胳膊的手有些發緊,顯然心裡緊張到了極點。
不過以他的感知能力,他只能隱約聽到有人語聲,根本聽不清楚對方在說什麼。
任飛倒是將對方的話聽的一清二楚,眼神中多出了一些疑惑。
「想不到朱玉不是被對方偶然抓進去的,而是有人專門送過來的。
不知道是誰會這麼做,那傢伙口裡的教徒兄弟到底是什麼人,抓朱玉又是為了完成什麼任務?」
任飛面無表情的趴在地上,心中念頭卻不斷翻滾著。
「這些傢伙是什麼邪教成員嗎,互相以教徒相稱。
還有那名高手,著裝與我之前在岩漿湖裡見到的高手很相似,莫非他們都是什麼邪教的人?」
任飛隱隱感覺,似乎有什麼暗流正在江湖之下涌動著。
思索間,他視野里的那團靈光還在往他們躲藏的這片區域靠近。
對方搜索得很仔細,以兵器不斷撥動著灌木,真要是找到了他們躲藏處,必然會發現他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