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樵夫


  聽到任飛的話,兩個少女一臉茫然,她們是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是怎么喝躺下的,之前的記憶也有些模糊。思兔閱讀

  「李公子……我……我們……」

  「好了……酒……酒也喝了,菜也吃了,公子……公子我要走了!」

  任飛站起身來,將一百兩金券拍在了桌上。

  兩個少女一見任飛要走,趕忙道:「公子……公子不住一晚上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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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我還有事要做,可沒機會在這裡睡了。

  這張金券,夠不夠我今天在這裡的花銷啊!?」

  任飛歪著腦袋說到。

  兩個少女此刻還覺得腦袋裡暈暈乎乎,聽到任飛說有事,也就不再繼續挽留。

  「公子給的多了,這頓飯最多也就不到五十兩黃金……」

  「那就行,餘下的錢,就賞你們兩個吧……」

  任飛起身,也懶得再和二女多說什麼,邁步就搖搖晃晃走出了屋子。

  一出了屋子,他臉上的醉態就消失了。

  他快步下樓,隨即才又露出一臉醉態,晃晃悠悠的走出了春望樓。

  從春望樓出來,任飛立馬恢復正常,快步從天風城西門離開,藏身在了西門外不遠處大道旁的樹林中。

  這會兒已經是月上枝丫了,大道上早就沒了行人,四周都是一片寂靜。

  任飛盤腿坐在一棵大樹上,透過枝葉的縫隙,他剛好能清楚的看到天風城西門外的動靜。

  他坐在樹上,運轉功法,很快就將身上的酒氣逼了出去,隨後便是一夜的修煉。

  第二天天亮以後,任飛就在樹上坐著,緊盯著西城門的方向。

  辰時剛到,他就見到王世才那金燦燦的身影出現在了城外。

  王世才此時坐在一匹高頭駿馬背上,身邊還跟著一名面容微胖的中年人。

  任飛推測,這人應該就是昨晚聽到說話的那名陳姓武者。

  「血晶境三轉修為,倒也算不得什麼高手。

  只不過在普通一些的勢力當中,他這個境界,的確已經有很強的威懾力了。」

  任飛心中琢磨著。

  他這段時間見過的高手倒是不少,許安、朱影、月靈婆婆、魏無咎、天陰神君以及陰骨殿的一眾殺手。

  只不過這些高手,已經不是能在尋常勢力中見到的人物。

  血晶境修為,在青州大陸上,就已經是一個分水嶺了。

  在這個境界以下的人不少,但真正能跨過這個境界的人,放在青州任何一個勢力當中,都算的上一號人物。

  至於鑄神境高手,在青州基本上能橫著走,就比如朱影那種,整個雲家見到他,都只能低著頭服軟。

  至於魏無咎這種級別的高手,根本就是遠遠超出了青州的水準。

  當然,他自己本身就是從別的高位大陸過來的,在青州也不過是為了擔任凌雲武院的院長罷了。

  不說魏無咎了,就憑他師父秦無憂的實力,也同樣能在青州縱橫,這也是王世才的父親,這麼忌憚的原因。

  就這麼一個血晶境三轉的武者,如今在任飛眼裡,也不再是那麼高不可攀。

  他的確在硬實力上,遠遠比不上血晶境的強者。

  但一般的血晶境強者,靈修天賦未必就有多高,天賦神魂之力比他可就差得遠了。

  就連黃海這樣的武院導師,在天賦神魂之力上,都遠遠比不過任飛。

  任飛若是引爆自己的極限神魂之力,釋放的驚魂殺,足以讓黃海在片刻間失去反抗能力。

  只要兩人的距離夠近,片刻的失神,就足夠任飛將他擊殺了,正如之前的王立勇一般。

  任飛有過兩次靠驚魂殺戰勝血晶境武者的經驗,這一次在知道了中年人的修為之後,自然也不是太擔憂。

  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就能將中年人擊敗,無論是殺死還是重傷,都能夠做到。

  他看著王世才那邊,隊伍總共只有兩馬車的貨物。

  負責押運貨物的,都是些低階武者,最多也就只有固體境修為。

  唯一的高手就是中年人而已,只要任飛能制住他,那王世才也就只能任他隨意拿捏。

  王家押送隊伍中,一人高舉著王家的大旗,表明了自家隊伍的身份。

  一般的商會,和各地較大的匪幫都有些交情,彼此之間不犯分毫。

  至於一般的小匪幫,哪裡敢招惹王家的人,看到旗號就會躲開,所以中年人才會告訴王世才,這一趟會相當輕鬆。

  「嘿嘿,王世才這狗東西,一會兒在路上,小爺我可要送你個大禮!」

  任飛輕笑一聲,隨即便趕在王世才的隊伍走到他這裡之前,當先一步跳下了大樹,身影順著大路跑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了遠方。

  他大概知道赤砂郡的方向,所以能推斷出王世才他們的大致行進路線。

  王世才這邊,同陳姓中年人一路而行。

  可能是因為睡的太晚,坐在馬背上哈欠連天,半點武者的樣子都沒有。

  過去的王家家主是他爺爺,之後傳到了他父親手中,他作為他父親唯一的兒子,自然是萬千寵愛加身,也就養出了現在這般紈絝模樣。

  王世才坐在馬背上,無精打采的一路奔行,雖然速度不快,但趕了大半天的路,也差不多走了近兩百里。

  傍晚時分,路上的大道已經消失,車隊只能在林間山地里行走,好在附近都是被往來車馬行人踩出的道路,並不難同行。

  「陳叔,咱們趕了一天的路了,要不就在這裡休息一陣子吧!」

  王世才養尊處優,坐在馬背上一天,他身體算不上多疲累,心卻是枯燥乏味的緊。

  「世才少爺,咱們再走上一陣子,就能在天黑前走到泥水盪附近,那裡有一片開闊的平地,正好適合咱們紮營休息。

  這裡的樹林一道晚上就漆黑一片,這裡的土地凹凸不平,也不適合紮營,住起來會很不舒服的。」

  陳姓中年人對王世才說到。

  聽到陳姓中年人的話,王世才咂吧了一下嘴,思索了片刻才點點頭,道:「行吧,就聽陳叔你的話,咱們走過這片山林之後再休息吧!」

  王世才忍著心中的不耐,隨著車隊繼續往前走。

  剛剛轉過一座山坡,就看到前面不遠處,一個樵夫正背靠著一棵大樹站著休息。

  樵夫身材高大,穿著一件滿是補丁的麻衣,頭上一頂寬沿大草帽,杵著一柄巨大的鐵斧,身邊放著一捆木柴,堆得比人都高。

  樵夫似乎也聽到了這邊的車馬動靜,扭頭看向了車隊,只見他一臉的污泥,沾著殘碎的樹葉和草莖,顯得邋遢無比。

  樵夫朝著車隊看了一眼,似乎也不是太在意的樣子,扭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世才和陳姓中年人這一路上,也碰到了不少的行人,多以山野村夫為主,偶爾能見著些行腳商人。

  見著樵夫他們也沒太在意,只是自顧自的往前走著。

  很快,隊伍就走到了距離樵夫十來米遠的地方。

  馬背上的王世才,著實是走的有些煩躁,齜著牙朝樵夫喊道:「喂,鄉巴佬,泥水盪距離這裡還有多遠?」

  樵夫似乎根本沒有聽到王世才的喊聲,自顧自的再用袖子擦著斧子。

  「喂,鄉巴佬,少爺我在和你說話,你他娘的是不是聾了!?」

  王世才見著一個樵夫居然敢不搭理自己,猛然一揮手中的馬鞭,一股勁力將馬鞭震得發出了一聲脆響。

  樵夫抬起頭來,帽檐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他半個臉。

  「那邊的少爺,您……您是在和小人說話嗎?

  小人自幼耳聾,有些聽不清楚您在說什麼?」

  樵夫似乎是反應過來王世才在和他說話,趕忙慌張的站起身來,手足無措的望著王世才吼著說到。

  他的聲音非常沙啞,語調怪異,一邊說還一邊比劃,看起來笨拙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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