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熊問
躺在床上的任煙雨自然是聽說過秦無憂的名號,也聽過宇文問素的名字。思兔閱讀sto55.com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個一個時辰內能讓他震驚數次的兒子,居然還要再讓他繼續震驚下去。
秦無憂和宇文問素是什麼樣的人物,任飛居然能拜師秦無憂,這對於任煙雨而言,簡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數次的震驚,已經讓任煙雨開始感覺麻木了。
任飛有些尷尬的望著熊問,道:「熊前……熊師兄,我很少聽我師父說過去的事。
我只知道他還有個好友是烏巢老者,他老人家也是我的師父……」
任飛對熊問說到。
熊問顯然也認識烏巢老者,聽到任飛所言,頓時眼睛睜得老大。
「真是沒想到,連烏巢前輩都收了你為徒!!!」
熊問搖著頭,望著任飛滿臉意想不到的神色。
「對了熊師兄,宇文前輩在哪兒,你能幫我通知他,替我父親治療毒傷嗎?」
任飛望著熊問說到。
熊問聽到任飛的詢問,苦笑一聲,道:「怎麼,你不知道嗎,我師尊和你師尊邀約著一起去了聖妖州。」
熊問的回答,讓任飛差點一口口水噴出來。
「你……你說什麼,我師父……說和幾位好友出行,其中就有……就有宇文前輩!!!」
這個消息如同一道驚雷划過,震得任飛兩眼發直。
他還指著宇文問素幫任煙雨治傷,現在宇文問素和他師父去了聖妖州,能不能回來都是個問號,更不清楚什麼時候能回來。
「是啊,我師父和你師父是認識多年的好友,這次之行,本身也是我師父通知你師父的。」
熊問對任飛解釋到。
任飛聞言終於明白了過來,秦無憂說的朋友通知他,指的是誰。
「那……那現在怎麼辦!?
對了,熊師兄,你是宇文前輩的弟子,你快幫我看看我爹的情況吧!」
任飛突然反應過來,宇文問素不在,但熊問就是宇文問素的徒弟,他來看看說不定也能治好任煙雨的傷。
熊問聽到任飛的話,點點頭,道:「行,我先來看看……」
熊問說到這裡一頓,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任煙雨,叫伯父他有點開不了口。
「我叫任煙雨,熊前輩,我們三個之間各交各的……」
任煙雨自然看出了熊問的尷尬,連忙出聲說到。
「行,煙雨,我先把你看看傷勢。
你說說你的情況吧,也省得我浪費時間一點點研究。」
熊問走到了任煙雨身邊,詢問了起來。
任煙雨隨即便大概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他倒是沒有說自己在盤武秘窟前受傷,只說自己是在外出歷練的時候,被一種靈獸傷到了,身中劇毒一拖就是十幾年。
聽到任煙雨的話,熊問伸出手來,輕輕在任煙雨指尖一划,一滴赤紅色帶著刺鼻惡臭的鮮血,便落到了他的手指上。
任飛眉頭一皺,提起鼻子嗅了嗅,道:「爹,你的血怎麼會變得這麼臭,以前雖然也有毒腥味,但也沒有如此濃烈啊!」
「我也不知道,最近就是這樣,或許是毒傷發作過於嚴重吧!」
任煙雨搖了搖頭,無奈地說到。
熊問此時正將任煙雨的血液放在鼻子下面嗅著,表情先是有些嚴肅,隨後猛地一驚。
任飛看著熊問表情一驚,心裡忍不住咯噔了一下,要說他不緊張那不可能。
即便熊問是宇文問素的徒弟,但終究不是宇文問素本人,他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擔心,生怕聽到一句「這病治不了抬回去吧」。
「這血液當中,怎麼會有五花清骨丸的味道,難道是我聞錯了嗎,這丹藥的練法,明明是我師父的獨門丹方才對!」
熊問驚訝了半天,突然嘀咕出了這麼句話來。
任飛知道自己是虛驚一場,沒好氣地道:「師兄你一驚一乍的幹什麼,五花清骨丸是你師門的獨門丹方?」
「是啊,這藥連我都沒學到,只有我大師兄二師兄他們才會。
咦,難道你見過他們,或者你見過我師父?
你如果見過我師父,怎麼不找他救你父親?」
熊問神色怪異,疑惑的望著任飛。
任飛苦笑一聲,道:「我要是見過你師父,早就求他救我爹了。
這丹藥是另一位前輩煉製的,她叫月靈婆婆,她老人家不會是你的師姐吧?」
「月靈……月靈婆婆,你……你見過師叔她老人家!?」
想問滿臉震驚的問到。
任飛聽到熊問的話,眼睛睜的銅鈴那麼大。
「我靠,師兄你不是說笑吧,月靈婆婆是你師叔,也就是你宇文前輩的師妹!?」
任飛著實沒有想到,他認識的幾位老人之間,居然還有著這麼複雜的關係。
「是啊,她和我師父是同門師兄妹,你師伯魏無咎前輩,就是通過你師父和我師父的關係,才認識師叔的!」
熊問嘴裡的話,聽起來像是在念繞口令。
不過任飛倒是聽明白了,不由得苦笑道:「這關係……唉……」
「你認識師叔她老人家,怎麼沒有讓她替你爹治療,她老人家在煉丹上的造詣,可不比我師父差。
師父還說過,未來如果有人在煉丹一道上能超過他,那只可能是他師妹!」
熊問一本正經的對任飛說到。
任飛聽著熊問一口一個老人家的稱呼月靈婆婆,想起月靈婆婆三十來歲的面容,不由得心中一陣滑稽。 面對熊問的問題,任飛聳了聳肩,道:「我和她老人家不熟!
而且我見到她老人家之後,她就要閉關修煉了,我也沒可能讓她來救我爹。
總而言之,我現在只能全靠師兄你了,你可千萬別說治不了!」
任飛一把拉著自己這個老師兄說到。
「嗯,我要先看看才能回答你,我師父的本事,我最多學到了一成。
不過我肯定會盡力而為的,且不說你是玉令貴客,你就算沒有玉令,光是我師弟的身份,我也不可能不盡力幫你!」
熊問說的很誠懇,任飛看著熊問的禿頂腦門,仿佛有光芒在閃耀。
「師兄,我不打攪你,你快看看我爹的情況,到底中的什麼毒?」
熊問聽到任飛的話,點了點頭,隨即又繼續嗅著任煙雨的血液。
他的眉頭皺起一陣又舒展開,看的任飛一陣心驚肉跳,又不敢出言相問。
嗅到最後,熊問直接將手指放進嘴裡,把任煙雨的血液一口吃了進去。
任飛看的差點連眼珠子都凸出來。
「我靠,這個世界驗血查毒,都這麼硬核的嗎!?」
熊問在嘗過任煙雨的血液味道後,猛然一口唾沫,將任煙雨的血液吐了出來。
「這是血蝕腐屍毒,最為折磨人的劇毒之一!」
熊問看向了任飛,一字一句的說到。
「師兄,你知道這毒是什麼,是不是煉製一種丹藥,就能救我爹了!?」
任飛見熊問片刻之間,就判斷出了他任家儀式十幾年都辨認不出的劇毒,臉上頓時湧起了興奮的笑容。
熊問看著任飛,搖了搖頭。
「你……你解不了這毒!?」
任飛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仿佛被人潑了一腦袋的冰水。
誰知熊問此刻又點了點頭,弄得任飛一腦袋霧水。
「師兄,你怎麼一會搖頭,一會兒又點頭,到底什麼意思,你救得了我爹嗎!?」
「救得了!」
熊問回答的很乾脆。
「那你趕緊煉一種丹藥救他啊!」
「那不行,我不會煉製那種丹藥,我的水平太差了,那種丹藥只有我大師兄或者師父才會!」
熊問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回答到。
「那……那你這不等於沒說,你的丹藥救不了他,又怎麼叫能救!?」
任飛有些急了。
「哦,我明白你急什麼了,是我沒說清楚!
一種丹藥的確救不了他,我不會煉製那種丹,但我能煉製一組名叫【七花七蟲轉命丹】的丹藥,總共也就是十四種丹,如果依次給煙雨服下,應該就能解去他身上的血蝕腐屍毒!」
熊問一臉恍然,趕忙給任飛解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