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父親的決心
「我很明白母親你想要保護我的心思，但我現在已不是過去可以比的，我有能力在戰場上保護好自己。思兔閱讀��彈毫不畏懼地看著瑞希的眼睛，「據我而言，我自己也希望母親能留在警備部里，確保我們分隊的穩定。」
雖然已經見識到彈戰勝宇智波稻火的一幕，但在瑞希的心裡，彈仍舊只是一個孩子，這或許是父母的本能。然而，她卻不得不承認，孩子都會有成長的時候，現在的彈無疑是能夠獨當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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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想來，彈馬上就要十五歲了，以忍者的職業生涯開始計算，也已是一個成熟的年輕戰士，也許自己的確不需要像過去那樣保護他。
瑞希能夠感覺到彈的目光里所蘊含的強大力量，那種內心的強大，不是故作成熟的人可以擁有的。似乎從他的老師旗木朔茂去世之後開始，彈整個人的氣質就變得深沉起來，有著與外表不符的成熟。
「你這麼說，我也不至於否認。」瑞希微笑著搖了搖頭，感到非常欣慰，「但是作為父母，還是很在意你的安全的，我自己雖然不能去，但可以找其他值得信任的人。」
「這樣，要不我去申請擔任隊長吧。」一旁的宇智波真樹開口說，「雖然是醫療忍者，好歹也是特別上忍，要擔任區區班隊長一職，應當不會有什麼問題。」
「呃……父親，先說好別生氣，我沒什麼別的意思，只是作為一個醫療忍者，到前線作戰似乎不太好吧？」
「這叫什麼話？我以前跟你說過吧，雖然我是醫療忍者，但那時候沒有嚴格的規定，我們醫療忍者也得拿刀上前拼命的！」宇智波真樹似乎因為彈的質疑而生氣，「再說，我有著參與第二次忍界戰爭的經驗，在整個村子裡都屬於有資歷的那些，你有什麼好嫌棄的？」
「不不，我真的沒這個意思啦……」彈的語氣有些狼狽。
「好吧，你果然還是懷疑我的實力，算了，讓你媽決定吧。」宇智波真樹微微搖頭。
「真樹他的確有著非常豐富的經驗，而在那個年代出身的醫療忍者，其戰鬥實力是不差的，我覺得你不用擔心你父親的實力。」瑞希緩緩道。
「真的嗎？」彈有些懷疑地說，「就算那時候的實力還行，現在過去那麼久了，父親的實力早就退步了吧？」
就像是上次練習劍的時候，宇智波真樹自認為可以指點一下，卻是被彈給逼得節節敗退，雖說是因為複製他人的戰鬥經驗的緣故，但也可以以此看出宇智波真樹的身手生疏。
「這點你不用擔心，我會快點找回當年的狀態的。」宇智波真樹擺了擺手，「而且每個小隊最後都配備一個醫療忍者，你們小隊裡沒有人會使用醫療忍者吧，在戰場上確保醫療手段也是非常重要的。」
說到這裡，他微微頓了頓，說：「我可是你的父親啊，彈，我不可能就這麼放任你前往戰場的。相信我，我不會成為累贅的，如果我是這麼沒用的傢伙，能被你母親看上？」
彈不由得微微一怔，看了一眼瑞希，這句話似乎真的沒錯，以瑞希這樣有實力、有背景的女人，真的會只是因為宇智波真樹擅於後方就與其相戀？從年齡上說，他們應當是在第二次忍界戰爭相識的，或許宇智波真樹有著自己所不知道的強大。
因為上一次練劍輸給自己，以及醫療忍者的刻板印象，彈真的有些懷疑宇智波真樹的實力，但現在想來，強大的醫療忍者也不是沒有，像藥師兜、春野櫻那一類的，都是實力一等一的高手。
「就讓你父親去吧，有他跟在你身邊，我也放心。」瑞希一錘定音地說，語氣不容置疑。
彈也就不再提出任何異議，說實在的，就算他有異議，到頭來也是得聽村子的安排，就算都可以上達天聽，猿飛日斬會聽瑞希的，還是聽自己的，不言而喻。
「你真的不用擔心，到時候會讓你大吃一驚的，彈。」宇智波真樹笑著向著兒子眨了一下眼睛，這讓彈真的很是好奇，宇智波真樹到底有著怎樣的能力。
「對了，加入常規忍者部隊以後，除了注意敵人，你還要小心一下『自己人』。」瑞希突然說，「這一次選擇加入常規忍者部隊的，不是只有你們，包括重政隊長在內的不少宇智波族人，都加入到常規忍者部隊裡。」
「什麼？」彈與宇智波真樹都吃了一驚，這樣的舉動顯然很是奇怪，其他人暫且不說，就連宇智波重政都加入到常規忍者部隊裡去了？
「真的嗎，瑞希。」
「當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騙你們嗎？」瑞希白了一眼丈夫，認真地說：「加入常規忍者部隊的絕大多數都是重政隊長那個年代的人，年齡大了，身體開始衰老，他們應當是打算在徹底干不動前，與其默默老死在族內，還不如在戰場上發揮一下餘熱，作為一個宇智波族人，在戰場上而死是榮耀是在，他們那一輩的人都抱有這樣的想法。」
彈不知道其他老人們的情況，但宇智波重政確實聽說身體已經漸漸不行，最近就已經將警備部的權力給轉到宇智波富岳的手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是打算讓宇智波富岳接班了。
那麼，宇智波重政主動以常規忍者的身份出面，其背後的用意也基本上可以猜測出來。既是不想就這麼在警備部內老去，要在戰場上轟轟烈烈得迎來結局，也是要為自己的兒子的前途著想。
當戰爭爆發的時候，宇智波重政離開村內，警備部以及宇智波家族在內將完全由宇智波富岳負責，那時候所有人都將見識到宇智波富岳的能力，在父親不在的情況下，也能安穩地做好一切，這將有利於宇智波富岳的地位穩定。
而瑞希剛剛所說，宇智波重政還帶走了一些他那個時候的老人，指不定也是想要以此消磨族內可能牽制宇智波富岳的勢力，通過戰爭對族內的勢力分布進行一次洗牌呢。
「剛剛說絕大多數，那就是還有一些是年輕人咯？」彈問。
「嗯，其中一些人你也認識，宇智波八代、宇智波稻火這些人都在其中。」瑞希微微點頭，語氣稍稍一沉，「彈，我要你當心的就是這一點。當他們得知你前往戰場的時候，他們很可能做出什麼舉動。」
彈非常明白瑞希暗示的是什麼，就是說那些傳統派很可能會在戰爭中搞背刺這種手法，戰爭這種地方什麼情況都可能出現，這給陰謀詭計留有充分的空間。雖說整個戰場還是需要兩方的綜合實力才能分出勝負，不是什麼陰謀小道可以干預的，但對於個人的生命而言就是不一樣的。
「我父親的死有不少疑點，但卻始終找不到證據，便是因為那時候的外界局勢所導致的，調查難以進行，以至於難以分辨到底是意外還是謀殺。」瑞希說。
「說起來，在第二次忍界戰爭的時候也出現過類似的事情。」宇智波真樹說，他看了看二人，說出一個人的名字：「繩樹，初代火影大人的孫子，他在戰爭前期因為誤踏入起爆符陷阱而亡，但有不少人懷疑沒這麼簡單。」
「啊，對了，確實是有這件事。那時候繩樹年紀輕輕就表現出不俗的天賦，有很多人都抱有期待，而在大蛇丸大人在旁保護的情況下，還是出現這種事，確實令人難以接受。」瑞希仿佛想起來了一般，點點頭。
「那時候就有人懷疑是不是大蛇丸大人擔心成長起來的繩樹威脅到他日後競爭火影之位，就陰謀引導繩樹踏入陷阱，作為那裡的指揮官，要辦到這種事情，不是一件麻煩事。」宇智波真樹說。
「但是，大蛇丸大人堅持稱是因為繩樹年輕氣盛，擅自出擊，離開他的保護才導致這樣的慘劇。而火影大人和綱手大人也不相信他的學生、她的同門會對繩樹做出這樣的事情，所以這樣的言論就被當作居心叵測之人的中傷之言，當時警備部還進行過調查，抓捕過不少人，其中有一些是他國間諜，所以更加確信是謠言。」瑞希在一旁補充道。
「你們可能不知道，雖然現在沒什麼流傳，但我在醫療部還是有聽到人談論，可能是大蛇丸大人妄圖研究繩樹身上的初代大人的血脈，意圖得到木遁之力而做的。即便過去了那麼久，還是有這種言論。嘛，不過這跟最近大蛇丸大人愈加陰沉，沉浸在忍術實驗裡，看上去大有實驗瘋子的模樣，所以他人有著別樣的看法，也是在所難免的。」宇智波真樹輕輕嘆了一口氣。
彈心想，其他人有這樣的猜測或許是因為畏懼，但確確實實說中了！因為日後的大蛇丸的確是連村里人都拿起來進行實驗，其中為志村團藏研究柱間細胞、以此重新製作手臂、幫助平衡柱間細胞與寫輪眼之間的力量等等，這些都是大蛇丸乾的。
當然，要說第二次忍界戰爭時期的繩樹之死，是大蛇丸乾的，那彈是不相信的。大蛇丸的墮落在漸進性的，不是一下子就有的，要是大蛇丸以前就是這樣的人，猿飛日斬還是自來也、綱手等人真的半點都看不出？非得等到大蛇丸開始拿自己人做實驗的時候，才察覺到他的心性？
只有漸進式的改變才可能會是這樣，因為以前確確實實並非這樣的人，所以過去的美好印象會影響其判斷，以至於即便聽說某些流言蜚語，仍舊不願意相信是真的。
像猿飛日斬哪怕親自見到大蛇丸對自己人進行實驗，心底里還是因為舊情放走了大蛇丸，而之後前去追擊的自來也還是不願意出重手，便是因為這種過去的感情在作祟。
「你明白了吧，在戰爭里，要辨別一個人的死亡到底是正常的還是有陰謀在作祟，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現在繩樹的死亡究竟是大蛇丸大人幹的，還是其他人幹的，誰也不知道，估計永遠不可能有人再知道。所以，我要你在戰場上一定要當心，不論什麼事情都留個心眼，即便是『自己人』！」瑞希叮囑道。
對於父親的死因，瑞希始終是耿耿於懷，加之對於那些傳統派性格的了解，她真的怕這樣的憂慮成真。
「我明白了。」彈用力地點頭，他當然能明白瑞希擔憂的地方，在戰場上真的是什麼情況都可能出現，尤其是自己人的背刺，往往突如其來、防不勝防，這是比敵方的利刃還要可怕的東西。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宅邸里也在進行著一番議論，宇智波重政輕輕撫摸著孫子熟睡的臉龐，令旁人感覺到古板嚴肅的臉上浮現出少有的溫情。
宇智波富岳跪坐在一邊，看著父親逗弄著自己的兒子，他的心情很是沉重，原因便是因為宇智波重政打算作為常規忍者開始活動這件事。
宇智波富岳能夠明白父親的打算，作為精心培養的宇智波未來族長，只是要看著自己的父親一去不復返，這讓他著實無法就這麼理所當然的接受。
然而，宇智波富岳卻無法說服自己的父親，宇智波重政向來強勢，只要是做出了決定，就容不得其他人說三道四，即便那個人是自己的兒子。
想到父親這麼做的原因是為了自己，宇智波富岳是既感到悲痛，又感覺到幸福，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問：「父親，你真的……」
「富岳。」宇智波重政直接打斷了兒子接下來還未出口的話，他轉過頭看向兒子，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色，像是欣慰，又像是擔憂，還或者有著其他的情緒。
「今後家族就拜託給你了，一定不要讓它在你的手裡沒落。」宇智波重政一字一頓地說道，仿佛要敲在宇智波富岳的心裡。
「是！」宇智波富岳用力地低下頭，表示自己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