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開始任務
在宇智波真樹打量眾人的時候,其餘二人也在打量這位瑞希隊長的丈夫——其容貌文質彬彬,很符合其作為醫療忍者的身份,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溫和的人。思兔sto55.com然而,在一身綠色馬甲的襯托之下,以及冷靜的神情,倒也顯出其精幹,不像是戰鬥能力低下的醫療忍者。
老實說,就連彈也感覺到一絲驚訝,因為在他印象里的宇智波真樹就是一個很有溫和氣質的人,而現在的宇智波真樹當真有精英忍者的感覺在。
從彈那裡,宇智波安和宇智波茂都知道對方並非是宇智波家族出身,而是從外面入贅的,但既然是經歷過第二次忍界戰爭的忍者,且能入贅宇智波家族,其能力必然不會低到什麼地方去的。
「你們好,我是宇智波真樹。」就在二人思慮的時候,就聽宇智波真樹笑呵呵地自我介紹道,主要就是對著二人說的,「當然,我不是宇智波家族出身的,雖然冠著『宇智波』的名號,卻是沒有寫輪眼的血繼限界。」
「不,要說血繼限界,我們這裡不缺,缺的就是像隊長你這樣的醫療忍者。」宇智波茂認真地回答道,「與其讓一個真正的宇智波到這裡,我覺得讓隊長來是最好的。」
作為戰鬥家族的宇智波家族,少有學習醫療忍者的人,即便有,基本上也都是女性,還是那種戰鬥天賦比較弱的。對於宇智波家族的人而言,更加認同的還是火遁以及寫輪眼的力量。
「哈哈,謝謝安慰,茂君。」宇智波真樹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說,微笑著點點頭,「你們都是認識的,而且還是非常熟悉的,就不必互相介紹。總之,安,茂君,以後就多多指教了。」
「請多多指教。」宇智波安和宇智波茂都微微俯身行禮。
「所以,爸,我們接下來幹什麼?」待三人互相認識了一下之後,彈便問道。
「嗯,我想要見識一下你們的能力……這樣好了,我們就事不宜遲,到火影大人那邊接任務,你們應該沒什麼意見吧?」宇智波真樹想了想,說。
剛剛互相認識就要執行任務,這樣的高效率令人微微一驚,但對於眾人而言倒也沒什麼,只是彈有些驚訝地說:「我還以為會讓我們跟你比試一下呢。」
按照火影忍者的傳統印象,每個人在帶班的時候,就會進行一次測試,既是為了考驗實力,也是為了鍛鍊團結協作的能力。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一個醫療忍者啊,雖說是特別上忍,但到底不是專業戰鬥的啊。」宇智波真樹輕輕咳嗽了一聲,「而你們呢,都是出身警備部的精英宇智波,全都覺醒血繼限界,我有什麼資格去測試你們的實力啊。」
「呃,這倒也是……」彈想了想,確實是這個理啊,他自己不必說,都已經覺醒萬花筒寫輪眼了——雖然沒有其他人知道——而宇智波安、宇智波茂都是「雙勾玉」的寫輪眼,其中前者經過自己的連番鍛鍊,寫輪眼的發揮程度只怕也不亞於一般的「三勾玉」。
這樣的陣容讓宇智波真樹這樣的醫療忍者去測試,即便是特別上忍,即便是在第二次忍界戰爭里也能拿起苦無戰鬥的人,也顯得很不合適。
「說實在的,像我們這樣的高戰鬥力陣容也屬於非常少見的。」宇智波真樹看了看三人,說:「忍界傳言說面對宇智波忍者,在一對一的時候就要選擇逃跑,而這裡有三個宇智波,其中一個高級寫輪眼,兩個次一級的寫輪眼,就算是上忍也得掂量一下吧。」
「好啦好啦,我認錯了,爸。」彈摸了摸腦袋,說。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今後你們會見識到我的實力的,自保絕對有餘。唉,身為隊長,卻只能這樣子回答,真叫人有些傷心。」宇智波真樹無奈地搖搖頭。
「沒關係嘛,爸你有著第二次忍界戰爭的戰鬥經驗,以及醫療忍者的能力,這些都是我們所缺失的。」彈不由得安慰說。
「是啊,是啊。」宇智波茂也連連點頭。
而宇智波安雖然沒有回答,其神情卻也是表現出相同的意思,認為宇智波真樹的能力要擔任隊長還是沒什麼大的問題的。
或許其戰鬥能力確實要弱一些,但身為隊長,其領導能力同樣非常重要。這一點上,有著第二次忍界戰爭經驗的宇智波真樹可以說是非常合格的,整個木葉忍者村像他這麼有經驗的老兵,還真的不是特別多。
「那好,你們應該沒什麼需要購置的東西吧?如果沒有,那我們就去火影大人那邊。」宇智波真樹點點頭,說。
「沒有。」三個人都回答道,其中彈雖然有想要的新裝備,但都是需要定製的,所以現在還沒法拿到手。
一旦進入常規忍者部隊之後,就不必像警備部那樣必須穿戴制服以顯示警備隊員的身份,雖然很多人都會穿木葉忍者標準的馬甲,但個性鮮明的忍者都會體現出獨有的風格。
就像是邁特戴那樣的綠色修行服啊,卡卡西的黑色勁裝以及輕甲,這些都是允許常規忍者自由決定的。
正因為如此,除了冰斧等武器之外,彈也有著一些新的裝備的想法,前些日子已經將圖紙送到那家忍具店裡,就等其製作好了。
見沒有人需要購置東西,宇智波真樹就帶著眾人到火影大樓那邊去,他們沒有去任務委託處,因為那裡一般是民間的委託,且等級一般不會超過B級,A級以及S級以上的任務往往涉及諸多秘密,即便是民間委託,也得在沒有外人的地方。
而宇智波真樹要接受的任務,是由村子直接發布的,這嚴格意義而言是村子的命令,而非是民間的那種可接可不接的任務委託。
這種形式的任務,往往是火影以及其協助的忍者根據任務情況細心考量後,安排人員,寫好任務文書,之後再由其他人通知相關人員得知具體內容,進而去執行任務。
其中一些重大任務將是火影親自口述,而不是由他人轉述,因為不能讓其他人得知任務的具體內容,讓很多人知道,就會有泄密的可能。
猿飛日斬得知是宇智波真樹等人後,立即將其招進來見面,這個班可是他們高層非常關注的,將來或許有利於改善村子與宇智波的關係,無論如何都不能白白放棄。
「真樹。」猿飛日斬對著宇智波真樹微微點頭,然後目光在身後的三人轉過,其中在彈的臉上多停留了一會。
因為工作忙碌的緣故,猿飛日斬與彈見面的時間算不上多,他見的更多是彈的母親瑞希,而現在他卻是注意到其漸漸變得成熟的面容,心想彈也是開始成長了啊。
「火影大人,我們現在想接取任務,麻煩火影大人安排一下。」宇智波真樹向著猿飛日斬微微行禮,說。
「接任務?」猿飛日斬微微一怔,從對方直接找自己就可以看出,對方想要的不是那種民間的任務,而是村子的官方行動,可他們的班才在今天剛剛成立啊,就這麼急切嗎?
「咳咳,真樹,你現在就要接這樣的任務嗎?你的班,不需要多多磨合一下嗎?現在的局勢可不同往日啊。」猿飛日斬說。
「我知道。但是,火影大人,他們不是剛剛畢業的下忍,而是有一定經驗,現在也都是中忍了,與其那種慢吞吞的磨合,還不如讓他們進行一些有烈度的戰鬥,更容易讓他們彼此磨合吧?」
宇智波家族是流著戰鬥血液的家族,他們天生就非常適合戰鬥,雖然也會有吊車尾這樣的村存在,但是彈等人絕對不是這樣的,既然選入到警備部里,那便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人才,而是在戰鬥中磨練顯然要適合。
猿飛日斬也明白這一點,在過去警備部的人只要進入戰場上滾了幾次戰鬥,馬上其熟練程度就會不亞於其他的老兵,其對戰爭的適應性顯露無疑。
看了看那三個宇智波忍者,猿飛日斬微微猶豫了一下,便點頭說:「好吧,既然你這麼認為,那我也不好說什麼,彈他們應該沒什麼意見吧?」
「沒關係的,我們都是這麼想的。」彈微微向前一步,說。
而宇智波安與宇智波茂都是輕輕點頭,表示認可,他們都覺得直接執行任務就好,他們在下忍時期就在外執行任務,雖然說在警備部里呆了很久,但並沒有完全忘記,確實如宇智波真樹所說,直接執行任務要適合他們宇智波家族的作風。
見此,猿飛日斬就沒有任何異議,在眼前的情報捲軸里翻找了一陣,拿起其中一個捲軸,送到宇智波真樹的手裡,說:「那好,你們就去執行這個任務吧。現在雖然說其他忍村都沒有什麼大的動作,但是對國內的滲透已經開始了,其中屬於其他忍村的人未必有多少,基本上是僱傭的他國忍者,表面上與其關係不深,即便被抓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是非常好用的爪牙,而我們也不能放任他們在國內活動。」
「啊,這種傢伙確實不少呢,其中好像有很多叛忍吧,沒有忍村的歸屬,只能通過接受僱傭賺取生活的費用,而來自大國的僱傭油水是相當豐富的,無依無靠的他們自然會鋌而走險。」宇智波真樹對於這種非五大忍村的間諜忍者是有一定了解的,這一點上別說是其他忍村,就連木葉忍者村自己都不一定完全清白。
當然,這只是沒有證據的猜測,因為據他所知,木葉忍者村明面上是沒有這樣的舉動的,但他卻是覺得如果是那個躲在村內陰影的高層顧問,如果是那個人的話,大概率是有在偷偷進行著的。
因為這樣的忍者真的是非常好用,還不會對忍村本身造成多大的損失,那個志村團藏絕不會有任何心理包袱。而由那個臭名昭著的根部忍者出面,那些被僱傭的忍者指不定連僱傭自己的對象是誰都不知道,他們肯定有能力混淆視聽,令那些忍者無法辨清自己搜集的情報里哪些是有用的。
不過,就像前面說的,這只是毫無證據的猜測罷了,因為根部忍者肯定不會讓那些人得到是木葉忍者村在背後的證據。
「也就是說剿滅這些被他國僱傭的忍者,是吧?」宇智波真樹接過捲軸後,簡單看了一眼,說。
「嗯,這是一個比較繁瑣且辛苦的工作,不過,對於你們而言應該是相當適合的吧,多年沒有外出執行任務的你們完全有時間重新適應。」猿飛日斬是有經過考慮的,方才給予這樣的任務。
「謝謝火影大人,那我們就先走了。」宇智波真樹說,再次向著猿飛日斬行禮之後,就帶著其他人離開。
離開火影大樓以後,彈想了想剛剛聽見的任務內容,說:「換而言之,我們就是得找到那些忍者的蹤跡,然後把他們給消滅掉,這得需要相當的追蹤能力啊。」
「嗯,我們這邊好像沒有感知忍者吧,雖然忍者學校有學習過如何追蹤,但也只是一些基本的手法。」宇智波安說。
「不用擔心,讓我來教教你們在第二次忍界戰爭的時候,我們往往會採用什麼樣的追蹤手法吧,耳濡目染之下,我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宇智波真樹笑了笑,「當然,要是有日向家族的人就方便多了,這可惜不是哪個班都能夠安排日向家族的人。」
日向家族的白眼是相當得方便,如果不是備受重視的班,是很難安排名門的日向家族成員,其實宇智波真樹這個班也是符合這個資格的,可是因為彈已經找好了兩個人,不可能再安排一個日向家族的人進入,那樣會破壞四人編組。
這也是彈的一個失算,雖說熟悉的宇智波隊友適合戰鬥,但失去一個可能加入的日向家族成員,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