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正名


  聽到宇智波真樹的這句話,其他兩個人不由得看了一眼彈,他們可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有去見綱手,心裡也有些好奇,對方是因為什麼原因去找綱手的。思兔sto55.com

  「嗯,以前因為需要諮詢一些情況而找過綱手大人。」彈稍稍沉吟了一下,便坦然承認,「在我看來,綱手大人雖然脾氣略微有些暴躁,但我覺得一個好人,對宇智波也沒什麼特別的偏見。」

  「那就好,要是綱手大人因為我們是宇智波的人而態度不好,即便能夠理解,多多少少還是很不舒服的。」宇智波茂說。

  「話說回來,彈,你是因為什麼事情要去諮詢綱手大人呢?」宇智波安卻是注意到其他的地方,「啊,要是不方便說的話,可以不用告訴我們。」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也不是大不了的,那時不是朔茂老師去世了嗎,所以我的心情很不好,總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卻也沒找到什麼毛病。」彈回答道,「可能是因為不太想讓父母擔心吧,畢竟這只是我自己的感覺,也沒有告訴父親和母親……」

  聽到這裡,宇智波真樹就明白對方為什麼沒有找自己的原因,以彈這樣的年齡,會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足為奇,不想讓一個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的病症去讓父母擔心,這確實是可以理解的想法。

  「然而,我就想拜託其他的醫療忍者,我覺得這種情況一般人可能也檢查不出來,就想可能綱手大人也許可以,就拜託自來也大人帶我去見見她,讓綱手大人幫忙查一下。」

  這其實是彈自己找到的一個理由,為了讓綱手那邊可以率先注意到心理疾病的概念,就算一時半會無法產生成果,也能為將來埋下基礎。

  畢竟在忍界這樣的大環境下,心理疾病是很難被人給重視的,這得到對人權的重視程度高起來,才會正視作為人的心理問題,在可以放任孩子當忍者的時代,要做到這一點是非常困難的。

  「話說回來,你居然認識自來也大人?」宇智波真樹問。

  「是啊,彈,你什麼時候認識自來也大人的?」宇智波茂和宇智波安同樣不知道,一臉驚奇地看著彈。

  彈自然不好說出口,宇智波茂和宇智波安其實都知道那次事件,但嫌疑人因為顧慮影響力的緣故,是自來也的一個假身份,除去彈和瑞希,沒有人知道這個人便是自來也,警備部里自不必說,宇智波真樹也沒有從兩人那邊得知。

  「嘛,因為一些私人的理由在,這個真的不好告訴你們。」彈輕輕咳嗽了一聲,說。

  見此,其他人也沒有逼問的打算,他們覺得要是彈不願意說,可能是這件事的背後有什麼秘密,又或者是尷尬的情況,其他兩個人可能不清楚,宇智波真樹倒是覺得可能是前者,因為他對於自來也的性格是有些了解的。

  「那,綱手大人有看出了嗎?」宇智波安問。

  「沒有。綱手大人也找不出具體的原因,暫時也沒什麼好的方法,幸好隨著時間慢慢過去,我現在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彈說道,輕輕瞥了一眼宇智波真樹,沒有讓其他人看見他的舉動。

  宇智波真樹已經知道這件事,可能也會知道彈去諮詢的到底是什麼,為了避免對方胡思亂想,彈覺得現在該為自己好好正名一下。宇智波真樹之所以在這時順勢提出這樣的問題,應該也是想了解他現在的狀態吧。

  而宇智波真樹在得到彈的回答後,心底里就是真的鬆了一口氣。雖說在看見先前彈的表現後,他就覺得彈可能沒什麼大礙,但畢竟沒有真正確認,而現在對方親口自己已經好了許多,那自然而然就可以放心。

  「真的沒什麼問題了嗎?」宇智波茂問道。

  「真的,真的沒什麼大礙。我聽綱手大人說過,隨著時間推移,這種情況可能會好轉的,我只是比較幸運的那個一個罷了。」

  「這是說,也有不太幸運的人了?」宇智波安敏銳地察覺到一點。

  「嗯,我覺得父親應該有所了解。」彈抬頭看了看宇智波真樹。

  「如果是彈所說的這種情況,的確有著很多的例子,但是我們基本上找不到具體的原因,也沒什麼特別好的治療方法,很多人都是靠著時間緩和的,即便如此,一些人也會留下不小的隱患,譬如性子變得陰沉、暴躁之類的。」宇智波真樹。

  「啊,這樣我也有些理解,家族裡好像有些人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宇智波茂回想起自己小時候所見到的一些宇智波族人,說。

  「似乎醫療忍者一般認為是戰爭中幻術所造就的精神傷害導致的後遺症,不過,綱手大人說有些例子不是這樣的,它並不能完全解釋,所以其中一定有內在的理由,嘛,就是不知道那是什麼。」彈說。

  「這確實是醫療忍者領域的一些問題。」宇智波真樹輕輕嘆了一口氣。

  「那為什麼不好好研究一下呢?」宇智波安說道。

  「我們也想要研究啊,但要找出原因真的很麻煩。」宇智波真樹苦笑了一下。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而言,也許是因為已經適應這樣的情況,在對人權的重視提升前,要注意到心理問題是很不容易的,因此醫療忍者雖然有意去尋找其中的原因,卻怎麼也找不出來,因為他們潛意識裡就有忽視心理因素,畢竟在忍者的職業里,是不會去顧慮「心理」這種東西的。

  「不過綱手大人似乎是要打算好好研究了一下了,要是父親以後有時候,可以去幫幫忙,父親應該是認識綱手大人的啊。」

  宇智波真樹當然認識綱手啊,當年他就是在綱手那邊學習醫療忍術的,呃,應該說是系統學習醫療忍者,雖說他當時就會,但畢竟比不上這個醫療忍者這個職業的重量級人物,從她那裡還是學到很多東西的。

  「以後有機會再說吧。」宇智波真樹覺得自己能得知兒子沒什麼大礙就已經心滿意足,至於去解決這個一直困擾醫療忍者的問題嘛,嗯,就像他說的,以後有機會的時候再說,現在他是作為戰鬥部隊的特別上忍,帶領著班進行作戰呢。

  「好了,差不多該休息了,我們明日可就要出發呢。」

  「嗯。」

  「那就晚安啦。」

  次日一早,宇智波真樹就帶著三人拿著大蛇丸開出來的秘密證明文件,離開營地往著川之國的邊境而去,這是一項秘密任務,執行的就只有他們一班,也許是儘可能降低被他人注意的可能,也可能是信任彈的實力,總之就只有他們一班。

  從秘密出行的角度而言,安排一個班倒也不是不行,村子那邊也肯定有安排人的,這樣保護綱手安全護送至地點,人數上大概率是沒什麼問題的。

  因為是秘密護送綱手,自然不可能走那些明目張胆的官道,這樣就太顯眼了,要在這種地方護送,那肯定得安排大部隊才能確保安全,而因為要顧慮到綱手的秘密,便不能興師動眾,只能偷偷進行。

  沿著只有忍者可以經過的崎嶇路段,一行人飛速逼近川之國的邊境,此時戰爭還沒有到激烈的地步,此刻的川-火邊境雖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氣氛,但總體而言還算得上是平靜的,火之國的部隊依舊控制著這邊。

  當然,這不代表著綱手就一定不會遇到危險,因為在廣袤的土地上,百人在其中都算得上是滄海一粟,而護送綱手的小隊數量肯定達不到百人的地步,這種情況下刺殺仍舊是有可能出現的。

  畢竟邊境防禦不可能萬無一失,精銳的小隊往往可以瞞天過海得潛入其中,只要實力足夠強大,便可能造成出乎意料的戰績。

  像是水門班潛入敵後一舉破壞掉橋斷絕岩隱補給線便是一例,還有迪達拉、蠍孤身來到砂隱忍者村外,當著所有砂隱忍者的面掠走風影、宇智波佐助沖入奇拉比所在的雲雷峽去捕捉對方,都是證明精銳小隊所能發揮出來的作用。

  當然,彈對於綱手能夠安全到達還是非常有信心的,畢竟原作里綱手不就乖乖活到大結局,即便是現在已有著恐血症,綱手應當仍舊有充裕的力量保護好自己。

  雖說有著蝴蝶效應的可能,但彈在其中發揮的影響應當不至於會導致這裡的情況出現偏差,但不管怎樣,既然彈已經參與這次的任務,那便還是要認認真真去完成的,不能說確信對方大概率不會有事,就心生懈怠。

  眾人慢慢靠近約定迎接的地點,在還有一些距離的時候,宇智波真樹的目光微微一凝,伸手在前結印,這是集中查克拉提升感知能力的方法,他自己雖然不是什麼特別專業的感知忍者,但比身邊的三人要強多了,當然,他不知道彈有著特殊的感知方法。

  「前面發生戰鬥,看樣子是綱手大人被敵方找到了,我們快去幫忙!」宇智波真樹扭頭對著其他人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