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你待我不如玉,我視你如糞土!


  沈浪所喝過的,最貴的酒,並不唯一,但個個都是可以當古董來收藏的珍品。

  因此,當牛歡喜說他來買單時,沈浪笑了。

  上百萬一瓶的紅酒,你牛歡喜花得起?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好年份的羅曼尼康帝就不說了,這家酒店的酒窖里並沒有。

  就來個小眾點的吧。

  「給我來兩瓶215年份的,勒樺酒莊香貝丹特級園紅葡萄酒。」

  這家海上花園酒店的酒窖,沈浪早就去看過了。

  對裡面珍藏的紅酒品牌,以及產自哪一國哪個莊園,甚至哪個年份。沈浪都還清楚記得。

  他所說的「香貝丹園」,是勃艮第最優秀的特級園之一,出產的葡萄酒因深受拿破崙喜愛而被稱為「王者之酒」。

  勒樺酒莊打造的這款,香貝丹特級園紅葡萄酒。香氣濃郁複雜,口感順滑,餘味持久,向來深受葡萄酒大師傑西斯·羅賓遜青睞。

  而215年份的,勒樺酒莊香貝丹特級園產量僅有兩桶,想要一親芳澤可謂是難於上青天!

  「這什麼破酒!我怎麼連名字都沒聽過?是山寨葡萄酒吧!」牛歡喜看著沈浪,滿臉鄙夷道:「我都說了,全場消費由我牛公子買單。你活了二十多年,不會連稍微上點檔次的紅酒都沒喝過吧?!」

  而這時,沈浪鎮定自若的回應:「在你這隻土狗眼裡,是不是只有拉菲和康帝兩種紅酒?」

  「我土狗?拉菲和康帝,本來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紅酒,至於你剛才說的那個名字,一聽就是小品牌。」牛歡喜覺得,沈浪純粹就是狡辯。

  「拉菲和康帝,也要看年份,普通年份的拉菲和康帝,也就幾百塊錢。」沈浪說道。

  現場這四人,沒人比沈浪更懂紅酒。

  他之所以不點拉菲和康帝,是因為他知道這家酒店的酒窖里,拉菲和康帝都沒有特別昂貴的年份,最貴的在五十萬左右,而香貝丹則不同。

  既然牛歡喜都說了不差錢,那麼沈浪必須安排上,等這貨知道兩瓶香貝丹特級的真實價格,估計會嚇哭。

  「呵呵,原來你知道紅酒的價值跟年份有關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215年新的不能再新了,這跟新酒有什麼區別?你的眼界,也就僅限於此了!」牛歡喜冷笑道。

  當沈浪聽到這話。有些難以理解。

  他覺得牛歡喜至少也是個富二代,怎麼連這點常識都不懂,紅酒的年份,跟白酒可不一樣。

  「紅酒年份並非越老越好,而是要看這個年份的氣候和生長狀況,對於一個好的年份來說,陽光和雨水都要恰到好處,這樣葡萄的糖分和酸度才會平衡,單寧也會更加精緻,果香更加突出。」

  還沒等沈浪說完,牛歡喜就聽得不耐煩了。

  「行了,你不要說了。不就是兩瓶紅酒麼,就沒有我牛歡喜買不起的酒,你這種窮逼就是話多,磨磨唧唧跟個娘們兒一樣!」

  牛歡喜大手一揮,喊來服務員,叫了兩瓶沈浪剛才說的,215年份的勒樺酒莊香貝丹特級園紅葡萄酒。

  服務員有點遲疑,因為這兩瓶紅酒,價值不菲,整個酒店,也就僅存五瓶。

  但是,服務員又不好意思說這酒很貴。因為他不確定顧客是否有消費能力,若顧客是個真大佬,他提醒了顧客,那就是冒犯了。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記下來,不過就這兩瓶破酒也不行,配不上我的身份啊,再來兩瓶高檔香檳!」牛歡喜對著服務員。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服務員一聽這話,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他心說:「這位顧客肯定是個超級大佬,連這兩瓶香貝丹紅酒都配不上他的身份,簡直太豪橫了,還好剛才沒有冒犯他!」

  此時,牛歡喜頗為得意,他看向李舒窈,笑著問道:「舒窈,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李舒窈只是輕輕搖頭,說道:「不用了。」

  隨後。牛歡喜又撇過頭對服務員說:「按照你們酒店最高規格給我上菜,待會兒有個大人物過來,務必要最奢華!」 .

  服務員認真且慎重的點頭,心說比您這位大佬還要牛叉的大人物。那簡直太恐怖了,要知道您是第一個敢點兩瓶215年份香貝丹的人,就算把酒店所有最高規格的菜品上齊,也不如一瓶酒貴啊!

  服務員走後。楊月如對牛歡喜誇讚道:「歡喜啊,你真豪氣,嫁人就應該嫁你這種的,跟著你出入酒局,倍有面子!」

  「小小意思,楊姨不必客氣,以後把我當自家人就行。」牛歡喜笑著說道。

  此時,沈浪卻注意到,楊月如始終戴著一頂帽子。

  這頂帽子,從酒店外,一直戴到酒店包廂里。

  而楊月如,看到沈浪,就氣不打一處來。

  「看什麼看!你要是有歡喜一半實力也行啊,你看人家歡喜多有魄力,跟人家比你羞不羞愧?」楊月如咬牙憤恨道:「當初你那江湖賣藝的師父可真不要臉,厚著臉皮要和李家聯姻。根本門不當戶不對!」

  唰!

  沈浪那雙眼眸,忽然一睜,瞬間變得凌厲,殺氣逼人!

  「掌嘴!」

  啪!

  真打!

  沈浪說打就打,果斷出手,沒有任何預兆。

  辱他,他尚且能忍。辱師父,無需忍!

  別說現在和李舒窈是假裝情侶。就算真的和李舒窈聯姻,楊月如這樣說話,他也照打不誤!

  沒想到,這一巴掌,直接把楊月如的帽子,打翻在地。

  楊月如捂著臉,暴跳如雷。

  「小王八羔子!你敢打我?反了你了!」

  牛歡喜趁機站立場,安撫道:「楊姨,別和社會底層人一般見識,這種人就是下水道里的臭老鼠,你指望他能有多高的素質?消消氣吧楊姨,待會兒我替你收拾他!」

  不過,與楊月如關係最近的李舒窈,卻是沒有說話。

  她在內心,反而稱快。

  沈浪那一巴掌,讓她有種暢快的舒爽,累積的壓抑一瞬間傾瀉而出。

  好!

  打得好!

  壞女人該打!

  李舒窈覺得自己以前尊禮重禮,循規蹈矩,簡直活得太累。

  如今見沈浪一巴掌教後媽做人,讓她發現任何事物如果走向極端,都會帶來不好的影響。

  而沈浪,做事有張有弛,可以低調有風度,亦可用拳頭教做人。

  你敬我一尺情,我報你一丈恩!你待我不如玉,我視你如糞土!

  而就在這時,窗外吹來一陣風。

  嘩嘩——

  楊月如那原本脫落的頭髮,被這股風吹散,如烏鴉毛一般隨風飄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