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到底誰的地盤


  忽然,這些人話鋒一轉,繼續談論。

  「聽說沒,這一屆雲城的代表,不是齊氏集團,而是飛宇集團。」

  「哈哈哈,這是個什麼公司,我怎麼沒有任何影響啊。」

  「雲城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今年來參會的是個什麼垃圾公司。」

  「反正雲城本來就是陪跑,誰代表參加商會都沒什麼區別。」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說的也是,像周邊省市的這些代表企業,本就是陪太子讀書,沒什麼價值。」

  當沈浪聽到,這些人把飛宇集團說的如此不堪,他的嘴角卻是浮現一抹冷酷的笑容。

  從今往後。你們都將會記住飛宇集團!

  終於,江南商會正式開幕。

  楊金會長,上台發表講話,為開幕致辭。

  隨後,開幕大典上的文藝演出。是這場商會亮眼之處。

  凌家的千金凌霜月,一口氣彈奏了十首古琴曲。

  她的技法純熟,琴弦在她手上非常聽話,就像畫家手中的筆,劍客手中的劍,操縱自如。

  而且她所彈古琴曲的意境,比李舒窈更勝一籌。

  沈浪看著台上彈奏古琴的凌霜月,心想道:「江南凌家千金凌霜月,年近三十,尚未婚配。喜好古樂器,開辦了多家樂器店鋪,以及演奏培訓課堂,既是文藝界的女神,又是商界的女強人。」

  關於凌霜月的資料,沈浪已經掌握。

  當初在雲城,李家的宴會上,凌霜月便受邀參加宴會,並把千年唐琴「九霄環佩」,贈送給他。

  沈浪不會忘記。

  當初所有人都對他持有否定態度,只有凌霜月對他的琴藝表示肯定,還稱他為天才。

  這些,沈浪都還記得。

  「不錯,凌霜月的琴技真不錯。」

  沈浪看著台上的凌霜月,心中如此想道。

  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凌霜月已經快要三十歲,卻一直都沒有婚配。

  誠然,現在三十多歲沒結婚的人,大有人在。

  不過,凌霜月生在富商家庭,又是書香門第,一般情況下,還沒到二十歲,便已經商定婚約。

  所以,與其他同等級別的大家族千金小姐相比,凌霜月有些不一樣。

  在文藝表演演出過後,緊接著,就是一系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開會流程。

  比如未來的發展前景,一些戰略化的方針等。

  一直等到上午十一點,這才完事。

  此後。各位企業代表,便可以自由活動,自行在這商會現場尋找機遇,建立人脈。

  沈浪在9526的陪同下,也在這些人群中穿行。

  就在這時,前面不遠處,忽然傳來吵鬧聲。

  沈浪清楚的聽到了,宋知遠和宋瓷的聲音。

  貌似宋知遠和宋瓷,在與某一方吵架。

  對方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頭髮燙著大波浪,穿金戴銀,一身名牌。

  通過雙方爭吵的話語中,沈浪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原因是,有人踩了宋瓷的鞋子,宋瓷要求對方道歉。但是對方拒絕道歉,並又在宋瓷的鞋子上踩了一腳。

  對方也是個女孩,看爭吵的架勢,並不輸宋瓷。

  反而,以往驕橫的宋瓷,在這個女孩面前,卻是弱了那麼幾分。

  對方女孩,顯然比宋瓷更加囂張和刁蠻,高傲的指著宋瓷,要求宋瓷下跪磕頭道歉。勾股書庫 .

  「雲城宋家是個什麼東西?我可是江南豪門向家向天先生的外甥女呂艷艷,你馬上下跪道歉,我還可以考慮放過你,不然的話,我讓你今天走不出這商會!」

  呂艷艷一副牛氣沖天的樣子,指著宋瓷威脅道。

  不過。宋瓷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人,她不屈的與呂艷艷爭執。

  「明明是你踩了我的腳,還連踩我兩次,應該道歉的是你,而不是我!」

  這時,人群中有人在勸說,也有人在火上澆油的嘲諷。

  「小姑娘,趕緊道歉吧,向家可惹不起啊。」

  「是啊,江南不比雲城。這裡的豪門,水深得很,不是你能抗衡的。」

  「惹到向家的人,還不肯下跪屈服,這是明擺著找死!」

  「向天的外甥女,著實不好惹啊,我記得去年把她的情敵逼瘋,逼得那個女孩跳樓自殺!」

  「雲城的小魚小蝦,也敢跑江南商會現場蹦躂,活該被欺負,在呂小姐面前,你不是鳳凰,而是野雞!」

  聽著旁人刺耳的諷刺,宋瓷第一次感覺到十分的失落和卑微。

  在雲城時,她是宋家千金大小姐。沒人敢去招惹,她就像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貴族公主,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光彩奪目。

  可是今天,在面對江南豪門時,她卻有一種無力和無助感。

  在這裡。沒人去阿諛奉承她,也沒有人站在她的角度去維護她。

  對方還不是向家嫡系,而是向家的外甥女,就敢對她如此囂張,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落差之感。

  此時。宋知遠將孫女護在身後,對著呂艷艷呵斥道:「不許欺負我家小瓷!向天厲害,那是向天自己厲害,而不是你這個外甥女厲害,你們呂家與我宋家相比,並沒有什麼優越感!」

  看到孫女被欺負,宋知遠這個當爺爺的,自然是忍不了。

  不管面對多麼狠的角色,他都不允許他家小瓷受到半點傷害!

  「你個老東西,我舅舅最疼我了,我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舅舅向來對我有求必應,把你們這兩個小人物趕出去,應該不過分吧哈哈哈。」呂艷艷掐著腰,大笑起來。

  一看這個呂艷艷,就不是個省油的燈,猖狂至極。

  宋知遠雖然氣場很足,但是架不住是在別人的地盤上,面對呂艷艷的囂張跋扈。他也只能硬撐著不屈。

  然而,周圍旁人的議論和嘲諷聲音,卻像海浪一樣能把人淹沒,然後拍死。

  「這老頭,真是自討苦吃,還以為這是在他的雲城嗎?這裡是江南!這裡是環球金融中心!」

  「老頭子都黃土埋半截的人了,還來參加什麼商會啊,老老實實在家躺著不好麼。」

  「雲城宋家,來到江南,只能算個小門小戶。惹了呂小姐,死路一條!」

  「我說你們這對爺孫,就別硬撐著了,死要面子活受罪,趕緊給呂小姐下跪道歉!」

  「對對,馬上給呂小姐道歉,馬上!」

  此時的宋瓷,感到十分委屈,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原本活潑俏皮的她,委屈的想哭。

  明明是對方錯了,卻要她下跪道歉,還說出這麼多嘲諷的話語,讓她感到極為難受。

  呂艷艷是向天的外甥女,而且呂艷艷親自說她這個舅舅很疼她,所以這就難免會有人來討好呂艷艷。

  於是,周圍大部分人的輿論,是站在呂艷艷這一方。

  多了很多捧臭腳的,自然嘲諷聲就愈發犀利。

  「跪下!道歉!」

  呂艷艷得意之餘,很快又對宋瓷施壓。

  甚至,呂艷艷還走到宋知遠與宋瓷的面前,指著鼻子罵道:「曹!不見棺材不落淚!」

  忽然,沈浪的聲音響起。

  「該下跪的人是你!」

  沈浪已經走進人群中間,距離呂艷艷,只有一步之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