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向歌的殺心


  「你們那套,在我這裡不管用。」

  沈浪直面這幾人,他並不會被這些東西束縛。

  此時,楊金連忙打圓場,說道:「諸位,沈先生是我的朋友,他是被我邀請過來參加宴席的,你們不要對他充滿惡意,並且我之前說過了,我們入座不分高低尊卑,各位就不要再揪著不放了。」

  當楊金看到這幾人對沈浪無禮,內心無疑也很氣憤,但是為了不挑起更多的矛盾衝突,他並沒有當場暴起。

  鄭南山也說道:「就是,你們幾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前輩,怎麼還計較那麼多呢,就不能大度一些嗎?今天這場酒宴,好好的興致,都被幾個給攪擾了。」

  這樣一來。凌雲、向天和雷力,總算是壓住了心中怒火,他們一個個,冷眼看著沈浪,那眼中的怒火,恨不得狂噴出來將沈浪給吞噬。

  卻在這時,楊金提出,要向沈浪敬酒。

  「來者即是客,沈先生應我之邀,那就是我的客人。我敬沈先生一杯。」

  楊金舉起酒杯,敬向沈浪。

  沈浪並沒有推脫,楊金敬他酒是應該的,如果沒有沈家的提攜,楊金絕對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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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金內心是感激的,他感謝沈家對他的信任,以及栽培。

  凌雲、向天、雷力、白雄他們四個,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直接傻了眼。

  他們都不明白,楊金會長此舉的目的,都在懷疑楊金這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為何他這個江南商會的會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會給沈浪這小子敬酒,楊金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沈浪手上了。

  看著舉起酒杯的楊金,向天忍不住了,直接問道:「老說老楊啊,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這小子手上了?」

  「哪有。」楊金搖了搖頭。

  「沒有嗎?那你作為商會會長,怎麼還給這小子敬酒,如果不是有把柄落在他手上,這根本說不通啊。」向天說道。

  這時,楊金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老向,你為什麼要這麼想?難道我就不能敬沈先生一杯酒嗎?我們是忘年交不行?」楊金的臉色很難看。

  向天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說的有些過頭了,便趕緊改口道:「我也是開玩笑,純好奇罷了。」

  卻在這時,鄭南山也舉起來酒杯。

  「那我也來吧。敬沈先生一杯。」

  此舉,又引起了其他幾人的不解,甚至不滿。

  「鄭老,您又湊什麼熱鬧?」這次凌雲先問。

  向天和雷力,緊隨其後。

  「是啊,鄭老,您剛才當了一回和事佬,現在還不過癮嗎?」

  「鄭老,您敬誰,也輪不到他啊。」

  卻不料,鄭南山如此說道:「我和沈先生是朋友,難道不應該敬他嗎?朋友之間,還計較這麼多幹什麼。」

  「不是,您跟他真是朋友?」向天一臉驚訝的問。

  「難道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嗎?有必要嗎?」鄭南山一臉嚴肅。

  那天在商會現場,兒子和沈浪起了衝突。鄭南山幫沈浪調節,當初向天以為鄭南山只是想當個路人和事佬,鞏固一下他在江南德高望重的人設,而此刻聽到鄭南山的解釋,他氣得臉色立刻鐵青起來。

  弄了半天,鄭南山真的與沈浪這小子是朋友,這樣一來,那天鄭南山幫沈浪,也就說得通了,可是,這向天這心裡,則燃起一團怒火。

  不過,江南永定侯府,底蘊深厚,向天也不好與鄭家。正面起衝突。

  只是向天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堂堂江南侯爺,竟然會與沈浪這小子成為朋友,這沈浪充其量也就是個二流企業的負責人,別看一個等級之差,這一流與二流,其實差得遠了,簡直天壤之別。

  向天知道,如果再抓住這事不放,一定會引起鄭南山的不悅。鄭南山畢竟是永定侯爺,得罪了這位底蘊深厚的侯爺,也不值得。

  向天的突然啞火,讓凌雲和雷力也不敢繼續跳了。

  白雄沒有過多參與,畢竟他與沈浪的仇,還沒發展到一定地步。摘書吧 .

  而向天不出頭,凌雲和雷力,也不會選擇做出頭鳥。

  現在楊金會長和侯爺鄭南山,都站在沈浪這一方,他們三個也不好再繼續揪住這件事不放。

  當鄭南山和楊金,一起舉起酒杯,向沈浪敬酒時,白雄也端起了酒杯,三人一起向沈浪敬酒。

  至於向天、凌雲、雷力這三人,則是沒有向沈浪敬酒。毫無疑問這三人還是不服沈浪,不認可沈浪。

  但是,這些對於沈浪來說,都不重要。

  沈浪也不需要,得到這些人的認可。畢竟這些人在他眼裡,與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兩樣。

  在宴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沈浪去了趟洗手間。

  正好在洗手間裡,遇到了剛剛出院的向歌。

  當初向歌,沈浪打斷了兩條胳膊。昨天剛剛出院,胳膊上還打著石膏。

  而在向歌身後,還跟著一個人,應該是向家的一名僕人。

  畢竟向歌雙臂打著石膏,沒辦法解開褲子撒尿,所以這時候,就得找個人幫幫他了。

  當沈浪與向歌照面時,向歌正在和僕人,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當然不是那種不可描述的事,而是僕人在幫向歌方便。

  因為,向歌實在是……

  太金針菇了。

  這特麼的如果不讓僕人把著,能尿一鞋子。

  向歌對此也很苦惱,他痛苦不堪的長吁一口氣,總算是大功告成。

  他看了一眼老僕人,想說聲謝謝,但是強烈的自尊心,讓他的眼神,變得陰冷無比。

  就在這時,沈浪笑了。

  「可以啊,向大少爺。真是錦衣玉食、鐘鳴鼎食之家,連上廁所方便,都要帶上僕人幫忙,我可就沒這種待遇了。」沈浪調侃道。

  而向歌,在轉過頭來,看到沈浪那張臉時,也頓時暴怒。

  他在醫院時,總共咒罵了沈浪一萬三千二十五遍,他每天夜裡是罵著沈浪睡著的。

  他做夢都想把沈浪的四肢砍斷,將沈浪活活的折磨死。而現在沈浪就站在眼前,還親眼目睹了他的笑話,這讓向歌的自尊心,受到強烈打擊。

  「沈浪!你剛才看到了什麼?!」向歌大聲質問道。

  「我好像看到了金針菇,牙籤?不太確定到底是什麼。」沈浪冷笑。

  這下子,可惹毛了向歌。

  「啊啊啊啊!你說什麼?你剛才說什麼?你特麼再說一遍!」向歌簡直都要瘋掉了。

  「我說剛才好像看到了金針菇,或者牙籤,不確定是什麼。」沈浪笑道。

  沈浪才不吃那一套,在向歌的威脅下,他再次重複一遍。

  向歌衝著他吼道:「誰讓你說的!」

  「你讓我重複的啊。」沈浪攤攤手。

  向歌雙目好似噴火似的,憤怒的瞪著沈浪,恨不得將眼前這人,千刀萬剮!

  「沈浪!我會將你的四肢砍斷!挖掉你的眼睛,割掉你的舌頭,把你製作成人彘!」

  向歌狼嚎一樣,張大嘴巴,大聲瘋叫。

  他受不了這種侮辱。

  他懷疑沈浪會把他的事情說出去,於是動了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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