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性格古怪的馬濤
見中年女人,遲遲不肯說出家裡人的聯繫方式,而且一臉為難,沈浪猜到了女人可能有苦衷。
沈浪說道:「阿姨,你家裡是有什麼難處嗎?不可能一個家人都沒有吧?如果真有什麼難處,儘管給我說,我能幫的一定幫你。」
「小伙子,我已經夠麻煩你了,也不是你撞了我。你能做這些我已經很感激了,其他的阿姨也沒什麼要你幫的。」中年婦女說著,還努力露出了一副淡然的樣子。
沈浪笑了笑。說道:「你現在住院不能回家裡,你就不怕你家裡人擔心你嗎?再說了今天你我遇到也是個緣分不是嗎?」
聽到這句話,中年婦女眼眶裡閃現著淚水,她不是怕家裡人知道,因為她的家裡已經沒什麼人了。
而她唯一怕的就是,兒子知道了自己受了傷的事情。兒子的脾氣她最了解,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偷偷跑外賣掙錢,還受了傷的話肯定會不會繼續上學了。
原來中年女人的名字叫劉桂蘭,多年前因為丈夫不幸因病去世,也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死後只留下了她和兒子相依為命。
丈夫死後,劉桂蘭沒有改嫁,自己一個人含辛茹苦將兒子撫養長大。
因為兒子要上大學了,馬上需要錢,劉桂蘭便白天給人家做保潔保姆小時工,下午開始送外賣,想多掙一些錢給兒子上學。
可送外賣的事情他根本不敢讓兒子知道,兒子很心疼她,知道母親要是這樣,她兒子寧可會選擇不上學的。
她這一次住院,不僅會斷了家裡的收入,更害怕兒子知道情況不肯上學。
當她把這件事情告沈浪之後,沈浪立馬答應幫她跟她兒子馬濤那邊撒個謊。說她接到了一個晚班的保姆的工作,讓兒子那邊不要擔心。
本來一個電話可以解決的事情,可兒子那邊的電話卻遲遲打不通,這讓劉桂蘭焦急吵著要出院回家。
無奈之下,沈浪只好安撫一番,打算自己去趟劉桂蘭家裡看看情況。
在安排好醫院的一切之後,沈浪準備按照劉桂蘭給的地址去找他的兒子。
根據地質,沈浪來到了一個較為偏遠的地方,這裡也是江南城的貧民窟。魚龍混雜。
很多都是外來的打工人員租住,遍地的垃圾沒人管理,散發著熏天的臭氣。
因為路太窄了,加上沈浪並不熟悉情況,所以將車停在了一處小巷外,沈浪便下了車準備步行過去。
下車後,沈浪沒走出幾步就遠遠的看到,幾個中學生圍著一個男學生在拳打腳踢。
看那被圍毆的男生抱著書包蜷縮在地,沈浪便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沈浪大聲吼道。
這時候沈浪注意到那個,被圍毆的男生雖然一身土,臉上也有些淤青,但是卻一臉懼色都沒有。
趁著幾人愣神的功夫,被圍毆的男生起身就沖向剛剛圍毆他的人。
幾個人看到男生還敢反抗,臉上囂張了。一腳就將男生給踹倒在地。
「馬濤,你還想還手?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和光中學誰是老大!」
說著,這群中學生就要再次圍毆男生。
就在這個時候,沈浪攔在了馬濤身前,冷聲說道:「一群人欺負一個人,也算是本事,趕緊滾!」
「臥槽……還有人敢在我面前裝大哥?我勸你別特麼別多管閒事,不然我們和光中學五人組連你一起打!」帶頭的中學生十分囂張的說道。
「讓你們滾。沒聽到嗎?」沈浪不悅道。
要不是看在他們是一群中學生的份上,沈浪早就動手把幾個人料理了。
幾個人絲毫沒有吧沈浪放在眼裡,見沈浪還躲開。更是拿起了磚頭比划起來。
「這小子是找死來的!」
「兄弟們,幹了他!讓這片的人也知道我們五人組可不單單敢在學校里稱霸!」
「打他!」
「打他!」
「打他!」
幾個人倒是很團結,喊著口號便沖向了沈浪。
可這幾個人那裡是沈浪的對手。眨眼間全都躺在了地上。
沈浪甚至連腳步都沒移動一下。
來到了那個叫做大壯的帶頭中學生的身前,沈浪一把抓起他的衣領給他提了起來。
「讓你滾不滾,是吧!」
啪!
沈浪一個耳光扇在了大壯的左臉上。
「小小年紀就說髒話,是吧!」
啪!
又一個耳光打在了大壯的右臉上。
兩個手掌印倒是十分對稱。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大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沈浪。
就像是他挨打是很稀奇的事情,也不知道這一個中學生怎麼會有這麼多社會上的不良習氣,而且小小年紀就要打要殺的。
「哎呦,還敢嚇唬我!」沈浪冷笑著,抬手又要掄起一個巴掌。
這下大壯害怕了,捂著臉連連求饒道:「不,不……大哥我不敢了,別打了,別打了!」
沈浪冷哼一聲。對於這群中學生實在難下狠手。
「我告訴你們如果以後在敢欺負馬濤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到時候可不是打你幾個耳光的事了,滾!」說完,沈浪用力一揮,蔣大壯直接甩在了地上。
大哥都慫了。其他的幾個同伴這時候趕忙起身,互相攙扶著巷口外跑去。
跑出幾步後,那個大壯突然回頭,眼神惡毒的等著沈浪喊道:「我特麼記住你了,有本事你別走!」
這種威脅對沈浪來說根本懶得理會。
幾人離開後,沈浪來到了馬濤面前。
而馬濤看到沈浪的時候並沒有表示什麼感謝,反而冷冷的說道:「你走吧,一會要是叫來他們父母你就麻煩了!」
沈浪淡淡的笑了笑,沒有接茬,說道:「我是你媽媽叫我過來的,她讓我告訴你,她現在有了一份晚上保姆的工作,所以這些日子可能晚上回不了家,讓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馬濤愣了一下,隨即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知道了!」
說完,馬濤擦了擦鼻子上的血,又拍了拍身上和書包的塵土,轉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