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抓姦當場


  時間慢了下來。思兔sto55.com

  飛濺在空中的酒水就像是停留在半空中一樣,等待著時間的重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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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蘇本意是以西門吹雪的劍意去破葉孤城的劍意,畢竟著兩大劍客的劍道完完全全的克制對方。

  葉孤城的天外飛仙是由世間千萬種劍法融合而成,成為一種仙人的劍法。

  但是西門吹雪的劍卻是簡單到極致,一種只為殺人的劍法。

  然而在沒有人願意相借長劍,扶蘇又不能拒絕赤瞳武器的情況下,自然不適合再去借用西門吹雪的劍意。

  舞了幾段刀勢,扶蘇可以感受到如臂使指的縱意,可是卻也不敢過多的使出氣力,生怕一不小心就傷了這個乖巧可愛的妹妹。

  如此一來,放不開手腳的扶蘇必然會輸給葉孤城。

  這樣,那就更加不行了。

  沒看到幾人身後那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傢伙麼,只要扶蘇稍一示弱,怕是晚上鐵定要抬著回去。

  其實抬著回去也沒什麼,男人喝醉酒算不得什麼,怕就怕,具體是去哪個女人的床,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

  別到時候不是在自家剛成婚的老婆身旁起來,而是被剛結婚的老婆當場抓到新婚夜和別的女人睡一起的新郎。

  撫摸著微微顫抖的刀身,扶蘇棄了借用西門吹雪劍意的想法後,也不是無計可施。

  長刀輕飄飄地舞動,不帶任何氣力。

  可是就是如此簡單的揮舞,在眾人眼中則是一種完全不一樣的場景。

  只見從刀身之中走出一個和赤瞳完全一樣的少女,舉著青銅爵杯,舀了一杯停滯在空中的美酒,依偎在扶蘇的身上,將杯中的酒送入扶蘇嘴中。

  看似赤瞳模樣的少女,臉上帶著赤瞳所沒有的一絲魅意,呈現出截然不同的美艷。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少女並不是赤瞳,也不是刀身中的意志幻化,而是由扶蘇的刀法勾畫出迷惑人心的心靈之力。

  只是因為手中的長刀是赤瞳不分彼此的貼身武器,故而呈現出赤瞳的模樣而已。

  已經醉紅臉龐的赤瞳看著場中的情景,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

  也不是見怪扶蘇的行為,只是少女的本能讓她羞羞澀難當而已。

  等少女舀盡最後一杯酒的時候,這才重新走到刀身之中,成為大家眼中的村雨。

  「獻醜了。」

  原本剛剛的最後一杯酒應該是幻想少女用嘴含著最後一口酒,然後送到扶蘇的嘴裡。

  可是當少女幻化成赤瞳的模樣後,扶蘇就已經開始後悔演練這部脫胎於天外飛仙的刀法,更不要說和赤瞳妹妹長得一樣的幻像嘴對嘴了。

  「雖然最後感覺還是有未盡之意,但是扶蘇公子居然能將天外飛仙演練到這種地步,在下心服口服。」

  葉孤城坦言敗局,乾脆瀟灑。

  「先不說誰勝誰敗,請問新婚之日拋下兩位妻子,就這麼和別的女人廝混,這是一位丈夫應該做的事嗎?」

  不知何時起,一身紅衣的塗山雅雅和塗山容容正站在人群之中,笑吟吟地看著將村雨遞還赤瞳的扶蘇。

  「你們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扶蘇心房一跳,看著兩女的冷笑,急忙回顧四周,尋找一個可以為自己解釋的人。

  只是扶蘇還是小瞧這群人的黑心程度了,對上扶蘇的眼神後,這幫鳥人不是看向別處,就是乾脆視而不見。

  甚至於托尼還左顧右盼地吹起口哨。

  「如果我和姐姐不早點回來,可就看不到你這麼瀟灑的姿態了。」

  塗山容容笑顏如畫,可是扶蘇卻感受到一絲絲危險的氣息。而塗山雅雅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能看到那是不是升騰的寒氣。

  「你們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的。」

  「那又是什麼樣的?」

  「這,,,」

  即使扶蘇有時候能言善道,這時候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剛才的事情巧合太多,扶蘇實在難以給出合理的解釋。

  「晚上的時候再找你算帳!」

  塗山雅雅制止塗山容容那滿是惡趣味的問罪,和塗山容容一左一右的抱上扶蘇的手臂,低聲責怪道,說完還不解氣地掐了一把扶蘇腰間的肉。

  即使沒有看到全貌,塗山兩姐妹也知道事情肯定不是自己看到的那個樣子,如今眾人在場,更要照顧扶蘇的臉面。

  雖然扶蘇向來不循俗禮,不會認為這時候被新婚妻子問罪有什麼大不了,可是既然已經嫁給這個榆木疙瘩,自然要維護自己男人的臉面。

  「我只是開開玩笑,大家不用介意,一切照舊即可。」

  「可惜,沒看到好戲。」

  眾人惋惜地嘆了一聲,只有托尼這小子直接把心裡說了出來,頓時來三道危險的目光。

  「接下來誰上,我扶蘇接著。」

  雖然兩隻手臂被兩個女人纏著,讓扶蘇有種不自在地感覺,只是感受到那焦灼的溫度,扶蘇還是不敢把手抽離,只能任由這兩個女人繼續抱著了。

  「那在下獻醜了。」

  李尋歡越眾而出,只是並沒有如前面幾人一樣,以眼花繚亂的技藝去增添酒中的醉意。

  在這個和楊戩如出一轍的男人身上,在他還沒有拍開酒罈封口的時候,就已經有著一股酒香瀰漫而出。

  這是一個非常懂酒的男人。

  這種懂不是流於表面的懂,也不是那種單憑酒香就能聞出是何種酒,什麼時候的酒那種懂。

  而是當酒液如喉時,那種品盡人生百態的懂。

  李尋歡很少在群里發言,但卻是第一個經歷過完整劇情輪迴的群員。

  此時的林詩音依舊是那個還未被李尋歡傷害的林詩音,李尋歡卻不再是那個為了義氣可以放下一切的李尋歡。

  在劇情的最後,李尋歡提了一個要求。

  這種要求不是失去後那種悔恨,假如我當初,,,,

  李尋歡只是明白了,他最想要的是什麼,而得到之後,他又該做些什麼。

  就像是一個經歷百般人生,已經窺破浮雲的老者,在他的酒中,已經不再是單純的酒,而是一種人生。

  「表哥!」

  即使沒有任何玄妙的幻像出現,李尋歡只是簡簡單單舉起酒罈喝酒,可是那從嘴角溢出的酒水,卻讓人感覺是李尋歡留下的淚。

  李詩音被微妙的氣息感染,不禁眼含熱淚,對著李尋歡輕呼一聲,直到李尋歡喝完壇中的酒,兩人四目相對之後,這才讓少女顯露出真心地笑容。

  「原來你們就是這么喝酒的?」

  塗山容容瞪大了眼睛,心中乍舌這幫鳥人喝酒都和別人不一樣。

  就這種喝法,在場肯定有不少人連酒杯都不敢動。

  不是不會喝,而是怕不夠帥氣,丟了臉面。

  這年頭連喝酒要求都這麼高了嗎?

  「今天灌我的人太多,總要把一些充數的淘汰掉。」

  扶蘇低下頭,正面著塗山容容的臉龐說道。

  聞著那淡淡的酒氣,塗山容容看似敢說敢做,也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你高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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