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蟲族指揮
「你是誰?」
幽幽帶著一股冷意的話語透過空間,輕輕迴蕩在扶蘇的耳旁。
「大秦扶蘇!」
扶蘇抱拳而禮不動聲色,並沒有因為男人蟲族爪牙的身份而劍拔弩張。
「扶蘇?你騙我?扶蘇是這個樣子的嗎?扶蘇能用共振殺死我那麼多小可愛的嗎?扶蘇有你那麼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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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沒事用什麼三尖兩刃槍,害我的以為是楊二哥來了,差點嚇尿了你知道嗎?」
所以說,又是一個話癆?
「實話實說吧,你到底是誰?」
「穿越者扶蘇。」
「你看,你這麼說誤會不就解除了。大家都是穿越者,出門也好有個照應不是!」
「別看我們現在是敵對勢力的,但是世界那麼多,說不準哪一天我們還能組個隊什麼的。」
「喂,兄弟,看來你混得不錯嘛;復仇者,天龍三幻神,武當七子,還有曉組織都成了你手下。」
「唉,哪像我,被蟲族母巢抓了壯丁,脫離了前世的九九七,這回居然連自由都沒了;要不是還有刀鋒女王那傻妞能養養眼,我早就直接不幹了!」
實錘了,這就是一個話癆。
不過從目前男人的態度上看,這人還沒有顯露過任何敵意,或許可以爭取下!
扶蘇心中暗思,臉上卻是風輕雲淡地笑語道。
原本拿在手中的三尖兩刃槍被扶蘇擱置在一旁,扶蘇邁上城牆城垛,以示自己的誠意。
「不如兄弟讓這些蟲族退去,你我秉燭夜談如何?」
「你想幹什麼?我菊花不對外開放!」
「還有,你不知道我們也是有績效的麼?如果不能完成任務的話,我可是會被刀鋒女王強行抓去交配的。」
「要知道,刀鋒女王凱瑞甘長得確實還算不錯,但是也不是我的菜啊,我更喜歡古典美女。」
一步跨越空間上的距離,風衣男子瞬間出現在扶蘇身側;兩人並肩而立,風衣男子搭往扶蘇肩膀的手被扶蘇側身躲過。
佐助正待出手,僅僅只是和風衣男子一個照面,就被風衣男子那嬉笑臉龐上的一雙殘忍暴虐的眼眸震懾,顫抖著身子連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胡亥則是拉著小南的手,輕輕搖了搖頭,制止小南的攻擊意圖。
「晴天助?」
「天晴了,雨停了,二柱子覺得自己又行了。黃昏了,日落了,二柱子一瘸一拐回家了。」
「不是應該只有曉組織嗎?怎麼連晴天助都有?而且連宇智波鼬都沒死?兄弟你該不會強行給那被火之意志洗腦的白眼狼洗白吧?」
「每一個人的對錯應該由被他所傷害的人評判,一個外人遠不足於肆意指責他人的行為。」
扶蘇笑容未變,橫跨一步擋在風衣男子和佐助的中間。
這個人身上的氣質揉和著瘋狂,隨意,殘忍,甚至於一點點活躍;扶蘇也想不透一個人身上居然會有這麼多相去甚遠的本質。
往往這樣的人最後只能在青山療養院占據一個床位。
「我就是看不慣一個屠殺自己族人的人!」
風衣男子言語之中儘是不屑,可見對於宇智波鼬成見之深;不過風衣男子除了不屑之外,卻也沒有過多的情感顯露。
這是一種不合理的表現。
許多人都是將對錯界分,如果認為宇智波鼬的屠殺族人的行為是錯誤的,那麼大多會認定和族人一起反叛是正確的。
就算是不在這兩者之中,也會尋找解決事端的方法,來證明自己的觀點。
但是風衣男子僅僅只是對宇智波鼬不屑,卻沒有除了不屑之外的任何情感。這樣的表現一點都不正常。
「那麼兄弟你認為宇智波鼬應該怎麼做?」
「怎麼做?」
風衣男子摸著下巴,一臉糾結地抓耳撓腮。
「啊,你不知道我有選擇困難症嗎?幹嘛問我這種問題!」
「老子不喜歡解決問題,我更喜歡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直接把宇智波一族和木葉全屠了不就不用選擇了?」
「哈哈,我真是一個天才!」
一個唯心的自我主義者?
又是一個暴徒!
「我想這行為一點都不符合穿越者的心態吧!」
「是啊,誰剛穿越的時候不是意氣風發!靠著對劇情的了解,讓原著中的女角色投懷送抱難道就不香嗎?就算是成為黑暗流的主角,自己他麼的也爽不是!」
「如果讓我穿越到火影的世界,什麼雛田,井野,天天,多由也,小南等等女角色,我肯定要收入後宮的呀!」
「咦,小南也在!小南劃掉!」
「不過可惜,誰讓兄弟我穿越的世界是《漆黑的子彈》那種扭曲到令人髮指的世界!LSP的屬性都還沒覺醒,一下子就要當一個老父親。」
穿越的世界是動漫《漆黑的子彈》麼?
可是為什麼現在卻會是蟲族的指揮?
「看來這位兄弟有很多疑惑嘛!認為我不應該成為蟲族的人?」
「在那個世界裡,當我收羅那些被迫害的孩子,正滿心歡喜打算為她們建立庇護所的時候;那些狗娘養的的士兵就出現了,而我卻只能看著原本應該快樂成長的孩子被那些士兵殘殺。」
「那時候我就發現,原來穿越者從來都不是神,只是有著記憶的普通人罷了。」
「知道最後我是怎麼做的嗎?」
「我直接融合原腸病毒,成了殺光全世界人類的穿越者,然後就被入侵的蟲族招納,成為指揮。」
「你看兄弟我是不是很屌!」
被人心迫害過的穿越者?
如果自己所珍視的東西被人無情毀滅,扶蘇也不敢坦言自己能再次包容下整個世界。
「總感覺你在同情我?」
「兄弟,穿越者這行當也不是好混的,至少在我毀滅的那麼多世界裡,我就沒看到幾個正常的穿越者。」
「收後官就算了,強X施暴什麼的那可是層出不窮;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想的,不就仗著自己對劇情了解,就個個認為自己應該是人上人。」
「嘴上說得道貌岸然,然後直接開搶自己兄弟的原配,最後還要自己兄弟對自己感恩載德!」
「人心這種東西,穿越者和土著又有什麼區別?」
「我一直慶幸自己成了蟲族指揮,這樣才能看到那些自詡高高在上的穿越者在我面前痛哭求饒的可憐模樣;而我也不會因為時間而成為和這等貨色一樣的人不是?」
「所以你認為我也和你見過的穿越者一樣?」
扶蘇凝視著風衣男子,從一開始風衣男子雖然話不間斷,但是在他的眼眸之中,那一抹殺戮的欲求一直都沒有變過。
殺死穿越者,顯然一種成了風衣男子的一種病態享受。
「其實我發現你有一點點不同。兄弟,你這骨齡三十好幾了吧,居然還是一隻童子雞?」
「眼光這麼高的嗎?連小南都看不上?」
「關你屁事!」
這些人是不是都有病?
一個個都拿自己處男的事情說事!
處男吃你家大米了?處男擋你家無線了?
「別生氣,這一點我還是很看好你的,不說什麼,兄弟我也還是處男;沒辦法,業務能力強,刀鋒女王那傻妞沒有半點機會。」
「不過具體怎麼樣,還是要打過才知道。」
「兄弟我給你個大酬賓優惠,只要你能打贏我,我就帶著蟲族離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