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開戰


  面對一位神符師,懸空的兩個苦行僧並不在意,畢竟王書聖只是王書聖,王書聖成為不了顏瑟,所以懸空的苦行僧無懼。

  「阿彌陀佛!」

  四個字八個音節,以一種極為玄奧的方式吐出,傳承自佛祖的真言面對神符師的神符,究竟會有著怎樣的表現這也是在場修行者所期待的。

  金色的光芒閃耀在佛言之上,撞上了天穹之上的神符。

  王書聖的這道符很強大,即便面對知命境界的修行者,也可以反手鎮壓。

  但這一次王書聖面對的是來自懸空的苦修僧人,修行的還是懸空最為強大的佛祖真言。

  所以那道符自然是擋不住的,在堅持了半柱香功夫兒後便消失不見。

  天地之間重新恢復了清明,王書聖踉蹌的退後幾步,吐出一大口淤積在肺腑之中淤血。

  曲妮咒罵道:「王書聖你大河國只需要割讓十座城池給我月輪國,這一次的事情就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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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則就不要怪我得理不饒人了。」

  割讓城池王書聖記不清楚這已經月輪第幾次要求大河國割讓城池了。

  他身為大河國之人又如何能夠把自家的城池讓給月輪。

  「曲妮你不要太過分,否則等到唐軍趕到,你月輪能有什麼好下場。」

  三日前他就前往唐軍駐地求援如今算算時日也該到了。

  對於王書聖的威脅曲妮等一眾月輪國修行者毫不在意,這一次他們可是奉了西陵神殿的命令。

  所以他們這一次是勢在必得!

  ......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在月輪52ggd.陣後方,一陣煙塵席捲而來!

  唐軍重甲騎兵到了。唐國以武立國,千年以來久經戰陣,又豈是月輪52ggd.隊所能比擬的。

  地上的螢光,焉能與天空中的皓月相比!

  「左右包抄,騎兵在前,步卒在後,分割包圍!」

  唐軍將領很快就下達了進攻的命令,之後唐軍給月輪國的軍隊和修行者們上演了,一場漂亮的分割作戰。

  月輪國數萬戰修在唐軍七千重甲騎兵以及三萬步卒的分割之下,紛紛繳械投降,那些平日裡對於士卒不屑一顧的修行者,此刻五陽魁首不遠處就是數架勁弩。

  只要他們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這些唐軍就會扣動機括,對準了月輪國修行者的弩機將發射出致命的箭矢。

  這個時候就連曲妮也慌了神兒,不過再怎麼說也是佛宗高人不可已常理度之。

  眼瞅著拍馬而來的唐軍將領,曲妮依舊是橫眉冷對,不將其放在眼中。

  「怎麼你們唐國鐵騎要為大河國出頭不成,什麼時候唐國這麼愛管閒事兒了,你們唐國是要與天下為敵不成。」

  唐軍校尉被曲妮懟得無言以對,這個時候滿頭銀髮的許世走了過來說道:「曲妮大師何出此言啊!我唐國本就與大河國為盟友,月輪入侵大河國,我唐國自當相助。」

  對於曲妮此人許世早有所知不過是一介尖酸老太婆罷了,背後無非就是西陵神殿,但唐國立國千年又何曾怕過西陵神殿。

  一旁的白塔弟子忍不住說道:「許將軍墨池苑包庇魔宗餘孽,難不成你們唐國也要包庇魔宗餘孽嗎?」

  饒是養氣功夫極好的許世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一群廢柴,修行者的事情就該由修行者解決,你們牽連到了大河國,還不准我唐國幫助盟友嗎?」

  「你們若是再敢胡攪蠻纏,我大唐鐵騎七日之內便可直達朝陽城下!」

  這就是王書聖的底氣所在,有大唐鐵騎大河國無憂矣!

  曲妮憤憤不平的說道:「好...你...」

  一揮衣袖說道:「退兵!」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月輪52ggd.隊這個時候,在唐軍鐵騎的監督之下徐徐退出了大河國的地界。

  這一場生靈塗炭的戰鬥終究還是避免了,但這一次避免了,下一次呢?

  王書聖走到唐52ggd.陣之前作揖行禮說道:「多謝許世大將軍援手!」

  他是打心眼裡感激這位唐國的老將軍,若非這位許世老將軍,恐怕今日墨池苑弟子無一能夠生還!

  許世回了一臉,說道:「王書聖客氣了,我唐國與大河國向來是守望互助,遇到這種事情自會相助!」

  在他看來唐國的鐵騎不應該浪費在這兒,至少不是在這個時間浪費在這兒,若非是陛下親自傳書,他根本不會來到這兒。

  ......

  ......

  南海之上,一葉孤舟之內!

  兩個青衣道人相對而立,一個是知守觀觀主陳某,一個是道門有史以來最神秘的客卿蘇牧!

  「觀主如今棋局已開,只待盂蘭盆會那位便會入瓮!」

  陳某面無表情的說道:「上天確實是無所不知,但是世間最複雜的莫過於人心,所以我們找了兩個人來完成這件大事!」

  天穹之上有昊天在注視,所以他們必須萬分的小心,因為稍有不慎他們葬送的就是整個世間蒼生!

  蘇牧說道:「我這些天已經將一道陣法埋入了世界四極之地,隨時可以開始天戰,不知道觀主打算何時開啟!」

  陳某面無表情的說道:「不急,總得等到,天上的那入了佛祖的棋盤之中才可。」

  「與天相鬥,太過樂趣無窮!夫子是第一個,我是第二個,而你就是第三個,一旦我與夫子都沒有做到,世間就靠你了!」

  這無疑是一個極為沉重的交代,世間的重任確實很沉重,他也擔不起他習慣了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的生活。

  比如大荒中的教祖,但在此方世界他卻要成為那個頂著天塌地陷的高個子。

  這說起來確實是有幾分可笑,也有幾分荒唐,但如今事到臨頭,車到山前,船到橋頭,他真的還有的選嗎?

  蘇牧有些淒悽然的說道:「天要塌了,總有人要頂上去,只是不知道,我若頂不住,那下一個又該誰去頂呢?」

  毫無疑問昊天是極為危險的人物,再者創立了道門的那位老賭鬼替人族選擇了信仰,也留下了牽制的手段。

  但千萬年的滄海桑田,那道保險究竟是否還能夠生效,沒人敢去賭。

  道門不敢,蘇牧也不敢去賭!

  無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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