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事情後續(二)


  靈峰之上,蘇牧與黃顏相對而坐!

  兩人面前,是一道巨大的水月鏡花之術,完美的探查了戒律峰弟子在季家靈峰之上的所作所為。

  黃顏說道:「釘頭七箭書,果真是名不虛傳,只是蘇先生不怕被道宗內的長老查出來嗎?」

  旁門左道之術,即使再怎麼神乎其神,也終究會留下痕跡,而掌握了法則的仙家們,最擅長的就是回溯,一旦查到了她這兒那豈不是自找麻煩!

  蘇牧笑著解釋道:「黃峰主,此言差矣,我這釘頭七箭書雖說是旁門左道之術,但卻與因果沾了邊兒,所以無論道宗內的長老們怎麼探查游平的死因,都只會得到暴斃而亡,這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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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為什麼游平會暴斃而亡,那就應該讓戒律峰弟子去問季家之人了!」

  鏡花水月之術中,也開始發生了變化,戒律峰弟子開始漫山遍野的尋找季家少主,季顯的下落,但是一行八百人翻遍了整座靈峰依舊沒有找到季顯的蹤影。

  戒律峰首席弟子,執法長老牧清風的侄子,牧遠看著尋找將近三個時辰的戒律峰弟子,說道:「所有人動用神識探查,掘地三尺也要將季顯給挖出來!」

  此刻季顯已經成為了關鍵手,能否找到季顯代表著戒律峰在這一次的的事件中,究竟是受到掌教獎賞,還是要受到掌教的責難!

  掌教獎賞自然是海量的資源,掌教的責難自然就是要剋扣海量的資源,對於資源本就極為匱乏的戒律峰來說,這些資源足以讓他們得罪背後有金仙撐腰的季顯。

  「師兄這樣真的好嗎?這麼做可是把季家往死里得罪!」

  戒律峰封鎖季家的靈峰已經算是動了極大的決心,搜尋季顯的下落本就是他們的自作主張,如今更是要動用神識探查。

  對一脈靈峰進行神識拉網式的探查無異於是對季家的挑釁,可不是所有弟子都不懼怕所謂的門閥世家一脈。

  「師兄要不我再帶著他們搜一次吧!」

  牧遠冷冷的說道:「諸位師弟,咱們現在就是一根兒繩子上的螞蚱,找不到季顯咱們都免不了斬仙台上走一走。」

  又有一位有先見之明的弟子,說道:「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如今咱們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再這樣拖下去反倒是不利。」

  ......

  當戒律峰弟子開始違反規則,使用神識搜尋季顯的時候,季家的主峰之上也陷入了一片混亂。

  身為季家之主的季溟,早就已經先入為主的認為游平的死,與自家兒子季顯脫不了干係。

  毫無疑問游平是一條毒蛇,稍有不慎就會噬主,顯然是他兒子發現了游平要行噬主之舉,先行結果了游平。

  只是沒想到這個兔崽子,如此的莽撞,竟然在自家的靈峰之上殺人,難道不能將其派到危險地域,中途截殺嗎?

  仙宗聖地不同於魔宗講究養蠱式的培養弟子,在仙宗之中,凡是膽敢擅自殘害同門的修行者,一律都要上斬仙台,遭受九道法雷!

  這還不算完,九道法雷劈完之後,若受刑者不死,仍舊要流放絕靈之地等死,這時自開山祖師留下來的規矩,哪怕是大羅仙家也不得忤逆,更何況是只有金仙老祖的季家。

  「你們這群廢物,你們怎麼看著顯兒的,殺死金丹境界弟子,你們知道這是什麼罪過嗎?」季溟指著大殿內跪倒在地的管事,咆哮道:「這是在觸碰仙宗的底線,這是在作死!」

  那些跪倒在地的管事也不敢反駁,只能聽自家家主接連不斷的謾罵。

  許是罵累了,季溟說道:「立即帶人把那個孽子給我帶回來,記住一定要在戒律峰弟子之前找到,否則大勢去矣!」

  跪倒在地的管事,磕頭如搗蒜一般無二,深情掐媚的說道:「屬下必定竭盡全力找回少主。」

  作為占據了廣漢道宗大量資源培養出來的修行者,這些人自然知道自己的靠山是誰。

  一旦季家倒了,那麼首當其衝的就是他們這些季家奴僕,仙宗可不是什麼善地,更何況他們還不斷的蠶食正牌兒仙宗弟子的資源,那些弟子的戰鬥力可不是這群戰五渣所能比擬。

  ......

  靈峰之上,蘇牧看著眼前麗人,說道:「這局棋不難下,如今所有人都在騎虎難下,但只有這潭水足夠渾濁,黃峰主才可渾水摸魚。」

  蘇牧並不想改變這方大千世界的命運,也不想改變事情原本的發展軌跡,但冥冥之中似乎這一切早已註定一樣。

  黃顏笑道:「師徒一脈與門閥世家一脈,皆是老狐狸,要想渾水摸魚談何容易。」

  普通真傳弟子要麼投靠師徒一脈,要麼投靠門閥世家一脈,像顏這種能夠獨立自主的真傳弟子,在廣漢道宗之內可謂是少之又少。

  這也是黃顏靈峰為何如此單薄的原因,想要從兩隻老狐狸嘴中搶奪資源,談何容易!

  「弈棋之道,虛則實之,實則虛之,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矣!」

  蘇牧話音陡變,說道:「要想在妖魔戰場中取勝,必須要行非常手段,將欲取之,必先與之。」

  誠然縱使蘇牧是小千世界境界的大神通者,但在修行的道路上,蘇牧還太過於年輕。

  黃顏雙手微微顫抖的說道:「蘇先生的意思是想要我,答應婚約嗎?」

  蘇牧則是一臉疑惑的問道:「婚約,什麼婚約!」

  他來靈峰不過數月功夫,還真沒有聽說過,眼前的黃顏有什麼婚約,若是有又怎麼可能捂得這麼嚴實!

  黃顏則是更為錯愕的說道:「這麼說來蘇先生真的不知道婚約一事嗎?」

  與季顯的婚約是她師傅定下的一樁陳年往事,但是這樁本該消散的陳年往事,如今卻依舊讓她寢食難安。

  道侶之事,本機是師傅之命,長輩之言,若是季顯拿出婚約她又該作何解釋呢?

  到了那時候一切的解釋,在季家之人看來,都是可恥的掩飾。

  蘇牧啞然一笑道:「看來黃峰主,也算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只是不知道這故事能否說給在下聽聽!」

  無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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