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兵臨城下(二)


  俗話說得好橫的怕豎的,豎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就怕蠢貨,就算是如今的局勢也依舊有不少蠢貨站了出來打算以身試法。

  「本座乃是當今陛下的堂叔,五城中郎將別看你如今在這兒耍威風,在老子看來你不過是我家的一條狗罷了,如今這狗竟然想著要殺了主家,這世間有這個道理嗎?」

  這戰修囂張至極的話語非但沒有人前去阻止,反而收到了皇室禁軍中一眾戰修的叫好。

  一時間五城中郎將面色鐵青,心中的怒火卻是怎麼也止不住,「典軍校尉何在!」

  典軍校尉匆忙跑了過來,單膝下跪說道:「典軍校尉在!」

  「好,典軍校尉,你告訴本將這覺大苟按照軍法該當如何啊!」

  典軍校尉看了看猖狂的覺大苟,又看了眼憤怒不已的五城中郎將,小心翼翼的小聲說道:「啟稟將軍,這覺大苟犯了十七禁五十四斬中的第四條,多出怨言,怒其主將,不聽約束,更教難制。」

  五城中郎將又問道:「本將問的是該如何處置,今天你要是不說出來,以同罪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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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軍校尉可謂是心中有苦說不出啊!

  得罪了覺大苟日後肯定沒有好日子過,但若是得罪了五城中郎將,自己恐怕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啟稟將軍,多出怨言,怒其主將,不聽約束,更教難制,此謂構軍,犯者斬之,犯者斬之!」

  典軍校尉顫顫巍巍的聲音剛一出來,覺大苟當場就炸了刺兒,說道:「好啊!就算老子犯了十七禁五十四斬,也輪不到你來殺老子,你得乖乖得把老子送到宗人府!」

  「還有你,你一個小小的典軍校尉也敢參合進來,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五城中郎將看著眼前死到臨頭也不知悔改的覺大苟,說道:「覺大苟違反軍法,依照軍法,斬立決!覺大苟到了黃泉路上莫要如此猖狂了。」

  未等眾人反應過來,五城中郎將手中的長槍已經捅穿了覺大苟的泥丸宮,覺大苟倒地而亡,一時間在場戰修無不人心惶惶。

  在場戰修的身份雖然都有些來歷,但都大不過覺大苟,可如今覺大苟都被五城中郎將給殺了,那他們呢?他們可沒有當皇帝的侄子啊!

  「所有人就戰位,準備迎敵,若有懈怠者與覺大苟同罪!」

  這一回五城中郎將總算是止住了紛亂的局面,皇室禁軍們也在各自校尉的帶領之下,老老實實的待在各自的站位之上。

  ......

  ......

  城下的蘇牧見到城上的亂象已經平復,說道:「鳴金收兵,後撤三十里安營紮寨,我等明日再來!」

  黃校尉不解的問道:「蘇將軍大好時機,我等難道不攻城嗎?」

  如今太朝城上的皇室禁軍剛剛平復下來,若是能夠用鐵騎衝擊一下,這太朝城上的皇室禁軍恐怕就會膽氣盡喪,但為何要後撤三十里呢?

  蘇牧笑道:「自打本座修行之始,就沒聽說過鐵騎攻城一說,撤!」

  三萬鐵騎調轉馬頭,迅速後撤,怎麼來到這太朝城下,又怎麼回去了。

  不過這一番試探也並非全無所得,至少蘇牧已經知道了這太朝城的虛實,明天過去再用鐵騎衝擊下陣法,不怕這些酒囊飯袋不上鉤。

  方才他已經將皇室禁軍中的矛盾嚇了出來,若是五城中郎將不制止,蘇牧會攻城,但五城中郎將用殺伐手段止住了亂象,蘇牧反倒會撤退!

  至少也得給覺大苟的親屬一個報仇雪恨的機會吧!整座太朝城中蘇牧憂慮之人無非就是那幾個,恰好這五城中郎將就是其中之一,雖然不通兵事,但卻擅長旁門左道之術,算得上是一個麻煩。

  若能藉助覺家將其逼到黃家這邊兒也算是一樁美事,這才是他蘇某人的真正用意,可惜少有人能夠看的出來啊!

  夜幕籠罩,蘇牧立下的大營處依舊是燈火通明,蘇牧的中軍大帳之中來了一個,一個蘇牧壓根兒就不想看見的人。

  「玲瓏教祖不知道您老人家,這一次來到我這大營之中究竟是意欲為何啊!」

  別看蘇牧說的輕鬆,實際上蘇牧已經做好了全力出手的準備,如今面對一尊教祖他總算是有了抵抗之力,至少不會像昔日那樣一招即潰。

  玲瓏教祖若有所思的說道:「蘇牧你該走了,這本就不是你的世界,你有何必在此蹉跎呢?你最好早些離去,也好免去一些不必要的爭端。」

  蘇牧笑道:「蘇某是該走了,三月初六,封神之後,蘇某自會離去,自然無需教祖操心這事兒。」

  玲瓏教祖欺身向前,說道:「蘇牧希望你能遵守你說過的話,別以為成了大羅金仙就能跟本教祖叫板,就你的那點兒實力,本教祖伸根手指頭都能把你捏死。」

  對此蘇牧雖說是萬分的惱怒但卻不敢有絲毫的表露,他敢肯定一旦他的臉上出現了半點兒的不樂意,恐怕這位玲瓏教祖都會在此大打出手,如今攻破太朝城在即,他可不想再惹什麼麻煩。

  蘇牧說道:「蘇某平生最大的優點就是信守承諾。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蘇某平生最大的優點就是信守承諾,說到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不過玲瓏教祖卻是不大相信眼前之人說出的承諾,修行者有很多種發放去規避這種承諾,而大羅仙家對於規避承諾的方法更是數不勝數,不過玲瓏教祖並不在意,最多到了最後也就是做過一場罷了。

  玲瓏教祖走出中軍大帳,出了營寨之後,往太朝城中走去。

  蘇牧看著離去的玲瓏教祖,心中難免有些擔憂,教祖之尊去太朝城做什麼,而且還是毫不掩飾的往太朝城而去,這分明是在警告他蘇某人。

  「好一個玲瓏教祖,蘇某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否擋住這浩浩湯湯的大勢!」

  蘇牧並不相信玲瓏教祖敢於出手,如今封神劫難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只要玲瓏教祖敢於阻撓,那麼天罰登時上門。

  哪怕是教祖之尊在面對天道責罰的時候,也依舊是力不從心,為了太朝城面對天罰,這無論怎麼想都是一個笑話。

  ......

  ......

  無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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