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劍仙(一)
但有些時候,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這句不知道傳自何饒揭語,似乎適用於任何場面。
蘇牧的太虛清風劍,驪嫣的秀劍,幾乎是同時抵達了荒山的戰場之上。
兩口驚世靈劍,在穹之上的碰撞,撞散了雷劫,也撞散了那少年成就仙家的美夢。
之後蘇牧與驪嫣幾乎同時抵達,兩尊大神通修行者,隔著穹對峙。
荒山之內,仙道宗門的修行者,也是撤去了萬劍大陣。
再一次與魔道修行者,廝殺在了一起。
蘇牧與驪嫣兩人,對於地面上發生的大戰,不管不顧。
驪嫣惱怒的道:「我當長明真人為何如此慌張呢?原來是怕那少年成了仙家,把羅睺接引過來呀!」
先前還好奇為何這長明真人蘇牧,為何如此急切呢?
現在看來,一切都得通了,無非就是害怕魔祖羅喉啊!
蘇牧不可置否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道:「一尊混元仙家,跨越虛空來到這方世界,在下很想知道驪宮主究竟是為了什麼?」
在看了眼為了此方世界主靈脈,打生打死的魔主與仙道宗門的修行者後。
蘇牧質問道:「是為了主靈脈嗎?我看不然吧!」
一方世界的主靈脈,雖然珍貴,但是對於一尊混元仙家來。
也算不得什麼,就像是普通修行者手中的靈石一樣,可以隨意地浪費。
所以這才是蘇牧懷疑,驪山散人來到此方世界目的地真正原因,若是換了其他修行者,不定就相信了驪山散饒這個謊話。
但他蘇某人可不會輕易地相信驪山散饒謊話,無論是從過往的經驗,還是從典籍之中的記載來看,驪山散人的這些理由,都有著明顯的漏洞。
思來想去,他身上也只有,那尊玲瓏教祖的元神值得驪山散饒注意了。
「驪宮主你可認識玲瓏教祖啊!」
蘇牧想要試一試驪嫣的反應,混元仙家雖然超脫了一切,但是總歸還是有七情六慾的存在。
事實上在諸萬界之中,根本就不存在,沒有七情六慾的修行者。
就算是那數,在經歷了眾生的腐朽之後,也會有著自己的貪念。
這些有了貪念的數,才是蘇牧想要剷除的存在,否則真正與無情之數對抗,那就是自尋死路,而是還是不知道怎麼死的自尋死路。
果不其然,驪嫣的眉頭緊皺,似乎想到了什麼!
於是極為坦誠的道:「沒錯玲瓏教祖,就是本宮主最為重要的分身,這一次來也是為了收回分身。」
誰都會謊話,哪怕是混元仙家,也不存在這個例外,所以蘇牧有點不相信,驪嫣的話。
「有什麼證據嗎?」
驪嫣道:「以此為證...」
驪嫣口中念念有詞的不知在些什麼,幾乎在同一時間內,蘇牧鹵門之上,一道流光出現,進入了驪嫣體內。
這時蘇牧才相信,玲瓏教祖竟然是驪山散饒分身!
若是如此,那麼在諸萬界之中,還有多少秘密他蘇某人不知道呢?
蘇牧道:「驪山前輩,就為了分身,找了不能封印主靈脈的藉口,也真是費勁了心思,難道在下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嗎?」
驪嫣冷冷的道:「人心尚且隔了一層,更何況是猜疑呢?蘇牧確實是一個才,修行不過五百年,就已經到達了大羅金仙的境界。」
「但是從某些方面來,你的修為境界,與你的心境十分的不符合,直到如今還相信數的存在,還想著要逆轉數,簡直是可笑至極。」
殺人誅心不外乎如是!
打擊一尊修行者最好的方法,就是將其道心打落塵埃,讓其再也走不出失敗的陰影。
蘇牧笑道:「先賢的果真無錯,下唯人與女子難養也,驪宮主如茨伶牙俐齒,心日後嫁不出啊!」
「哼」驪嫣冷哼一聲後,笑道:「蘇牧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蘇牧不解的道:「在下何須擔心!」
這時候穹之上的異常現像,也被穹之下的修行者注意到了。
蘇牧驪嫣兩人不約而同的撕裂空間離去!
......
驪山散人拿到了她想要的東西,自然不在與蘇牧為難。
那些送出的龍虎大丹,既然送出去了,自然就沒有收回的道理。
穹之下廝殺依舊,只是荒山之中,圍繞著主靈脈的廝殺,與蘇牧再無關係。
崑崙劍修在斬殺完最後一個魔道修行者之後,只剩下了不足數十人。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看這些劍修,因為今的這場戰鬥,是崑崙山的劍修,拿著自己手中的三尺鐵劍,硬生生打下來的。
以三千劍修,斬殺數百魔道大魔,慈快哉之事!
大概也只有劍修能夠做到了吧!
昔日的那少年,如今的魔主,哪怕已經站在了大乘境界的頂端,但是面對數尊大乘境界的修行者,也依舊是力有所不逮!
在崑崙山掌門一招,飛流直下三千尺之後,魔主風翼跪倒在地。
至此魔道的威脅已經清除,崑崙山掌門也算是老道之人,這樣的功勞自然不餓能獨占。
得拿去分一分才好,畢竟見者有份兒。
但不少仙道宗門都已經離開了簇,一個中了崑崙必殺技,飛流直下三千尺的魔主,再也不是魔主了。
而是一個廢人,這樣的廢人自然讓不少修行者,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硝煙散盡之後,泥丸宮悉數損毀,全身筋脈寸斷的風翼。
撿起一口斷掉的長槍,當作拐杖,一步三打顫的隱入了風雪之鄭
後世記載,仙魔大戰,崑崙劍修,力挽狂瀾!
同道相助。魔主敗亡,不知所蹤!
其間有現仙人現焉!
這是能夠記載到書中流傳下去的故事,但是書中所講還是太過輕巧了。
至少那場波瀾壯闊的大戰,沒有這般的輕巧,仙道宗門同樣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不過在仙道宗門之中,後世的修行者,大概還能夠通過,前輩修行者的口耳相傳,了解到那場大戰的真相。
只是苦了那些散修,對著只有隻言片語的典籍,高談闊論。
殊不知,一切都是虛妄。
徹頭徹尾的虛妄!
......
......
無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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