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寶x言之 7
悅寶x言之 7
藍牙耳機還掛在耳間, 江悅兮聞聲回頭,滿臉疑惑:「怎麼了?」
一隻手臂從被窩伸出, 黎言之的掌心正躺著一枚跟她一模一樣的藍牙耳機, 還有左耳未取下的那枚,才是真正屬於江悅兮的。
「你在看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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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日表情寡淡,此刻卻眉頭緊皺, 怒火隱現。
「哐當——」
江悅兮猛地起身, 電腦椅撞到桌角,現場氣氛慘烈。
等一切聲音平息, 江悅兮尷尬的要死, 認命的把藍牙耳機拔出, 仔細一看, 不是她的。
在她買下兩副一模一樣的耳機, 從未預料到會出現這種奇葩烏龍事件!一切都那麼的, 剛好、碰巧發生。
「我可以解釋!!」
她絕對不是那種悄悄看h視頻的人!
「手機拿過來。」
黎言之微眯起眼,面色不善。
江悅兮偏將手機藏到背後,「這是我的隱私。」
「我不動, 你自己刪。」
黎言之沒想強制探究她的秘密, 她可以擁有隱私, 但絕對不該留下那些亂七八糟的視頻。
「我根本就沒保存!」
這麼一想, 江悅兮站直身子, 在距離黎言之一米遠的地方停下,打開相冊給他檢查, 「你看, 乾乾淨淨的。」
她不是懼怕黎言之, 而是想給自己正名。
沒做虧心事,她怕什麼?
江悅兮哼唧兩聲退出相冊, 不知群里彈出一句語音,手指滑動,一串聲音落進黎言之的左耳,「悅兮可以學以致用,在你竹馬哥哥身上實踐一下。」
那瞬間,黎言之臉上表情龜裂,而當事人毫無察覺。
因為她聽不見。
但這內容,無疑是暴露她跟她朋友談論的話題,與他有關。
甚至在合夥算計,怎麼把視頻里的招數用在他身上。
此刻,黎言之認真打量站在床前的女孩。
她在一點一點長大,比小時候更加明媚嬌艷,苗條的身材玲瓏有致,不斷向「成熟」發展。
而成熟意味著她的思想不再像幼時那樣單一,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發生變化,還有無法控制的情愫不斷滋生。
所有人都說他冷漠、隔著不可靠近的距離,可沒人知道,在代表男性成熟的夢裡,他看到的是那張燦爛明媚的笑臉,最後被他壓在身下,欺負到哭。
那些秘密他不能想,不能提,只能埋藏在時光中,任它發酵,肆意蔓延進心臟。
可她什麼都不懂。
只因為生活在充滿愛的家庭里,她對未來的一切充滿美好期待,所有人都默默地保護她,不讓她接觸陰暗面。
她只懂享受當下的快樂,卻不知別人做出一個決定多麼難得。
他要多用力才能壓下內心醜陋的占有,將那多嬌艷的鮮花摘取獨占,而不是任由她沐浴著陽光,在自由的風中盛放。
黎言之拔下左邊那枚耳機,一併放在床頭柜上。
剛才也就是在這,江悅兮錯拿走他的耳機,而他佩戴上連接著江悅兮手機的手機,誤打誤撞聽到那些聲音,以及室友的撮合。
耳機擱置,黎言之起身下床,走到江悅兮面前,距離她不過半步之遙,「你知道朋友和男女朋友的區別嗎?」
「當然知道了!」
她望著黎言之,仿佛在鄙視他問了一句廢話。
兩者之間的關係意義完全不同,聰明的悅寶怎麼可能不知道?
黎言之長吸一口氣。
在她毫無懼意的目光下,黎言之忽然捏著她的下巴,左手勾著她的腰肢往身前一摟。
「呀!」
猝不及防的被人拉拽,江悅兮小聲驚呼,剛抬起頭,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黎言之低頭噙住那片溫軟的唇。
菜鳥江悅兮第一次被吻得渾身發軟,忘記反抗,也不懂配合。
眼前那人明明是她曾經最熟悉的,此刻卻陌生到讓她看不清。
他怎麼會……這麼厲害?
江悅兮不懂換氣,最後被憋得臉蛋通紅,手指攥著黎言之的衣袖胡亂拉扯,那人才慢慢鬆開手。
黎言之緩緩抬頭,遠離視線盲區。
「這樣,懂嗎?」
清冽的聲音砸在耳畔,像平靜的湖面落進一顆石子,盪起一圈一層的漣漪。
她懵懵懂懂點頭。
在談戀愛中,牽手、擁抱、接吻都是增加情侶感情的基礎動作,她知道呀!那她上次那個,真不算初吻。
她還以為黎言之不懂呢!結果人家熟練地像個老司機。
可是為什麼呢?
「……」眉頭微皺,黎言之眼底閃過意味不明的光。
他設想過江悅兮多種反應,卻不料她如此淡定,連女兒家的嬌羞都沒有。
那麼在她心裡,這些親密的行為算什麼?
「為什麼?」
江悅兮逮著問題不放,執意要求到答案。
黎言之不自然的扯了下嘴角,吐出四個字:「無師自通。」
「好吧,我相信你。」
江悅兮沒懷疑他撒謊,反而露出笑,「你看,我親你一次,你親我一次,咱倆扯平了。」
黎言之沒說話,他並不認為這種行為能夠等價交換。
「不過你為什麼要現在親我,萬一我被你傳染感冒怎麼辦?」
後知後覺的開始擔心自己會生病,甚至想到苦味的藥,癟著小嘴念叨:「我不想吃藥。」
「江悅兮。」
黎言之打斷小戲精的嘮叨,「你都不害羞的嗎?
一個男人忽然親你,你不生氣嗎?」
「害羞……」這個詞語,嗯……放在她身上有些微妙。
從小跟爸媽生活在一起,無意撞見夫妻倆親吻的場景也不是一次兩次,所以在她的意識里,跟喜歡的人接吻是特殊的交流模式。
至於是否生氣。
「你親了我,難道不是代表喜歡我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
她現在所求,不正是這個結果嗎?
高興還來不及。
「言之哥哥,你是不是考慮好了,答應做我男朋友了。」
「……不。」
她根本還沒搞清楚自己的感情。
聽到黎言之否認,江悅兮面露難色,糾結的咬著唇瓣,開始對手指,「那要不然,我假裝害羞一下?」
「……」他被打敗了。
*
周一,江悅兮回到學校上課,她仍然想不通,黎言之為什麼不答應自己。
難道是不喜歡她?
可他們都接吻了呀!
小時候的悅寶人見人愛,上小學都有人表白,去親她的臉蛋。
然後被江悅兮薅了頭髮!
因為媽媽從小就告訴她,這種事情只能對喜歡的人做,如果其他人動手動腳,一定要狠狠地揍回去!
悅寶一直謹記,直到長大成年,她都保持著這種想法。
現在事情的發展超脫她的理論知識範疇,令她感到困惑,總覺得中間哪一段出現問題,又找不到真正的源頭。
她從各個方面去尋找答案,最後卻得出:男人不會拒絕送上門的誘惑。
看到這句話,江悅兮直接把手機給砸了!
砸進被窩裡。
她才不信這些荒謬的言論,黎言之不是那種人,可女孩的心思敏感,總會忍不住多想。
從某些方面來說,黎言之算是寵她的。
比如她說想見面,黎言之就會到宿舍樓下接她;她說想去哪裡吃飯,黎言之也會二話不說安排好時間。
這些優待,是獨一無二的,她知道。
所以她打算再努力一次!
江悅兮給黎言之發了消息,約他看電影,不出意外的,黎言之答應赴約。
這天,江悅兮換上漂亮的衣服,花了整整兩個小時才畫出精緻妝容,還特意編了髮型。
從小到大他們一起看過的電影多不勝數,今日跟往常一樣,又不一樣。
幕布上播放著男女主曖昧情動的畫面,江悅兮悄悄扭頭去看旁邊的人,卻見黎言之鎮定的望著前方,眼神毫無波動。
她故意伸手去摸索座位中間的爆米花,碰到了黎言之的手。
電影剛好反映到男女主十指相扣的畫面,江悅兮順勢握住那隻寬厚的手掌,她的小手包裹不住,卻有一股熱流襲遍黎言之全身。
平靜的表面下是波濤洶湧的內心,所以,他放任自己的私心泛濫,沒有拒絕江悅兮的靠近。
等到電影結束,黎言之拿起空掉的爆米花桶走在江悅兮身後,見她下樓梯時不小心踩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人摟住,「看路。」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肢體接觸,江悅兮卻生出一種不同往常的感受。
她的心跳得厲害,不是被嚇的。
明明他們早已習慣對方的觸碰,現在卻有些緊張,從影廳出來,江悅兮閉口不言。
「我去趟洗手間。」
黎言之附在她耳邊說話,隨即鬆開手。
「嗯嗯。」
江悅兮低頭,瞥見空落落的手心,眉頭微蹙。
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抬頭環顧四周。
這邊是休息區,江悅兮隨意選擇空位坐下,剛摸出手機就有個帥氣的男生走過來,向她索要聯繫方式。
沒等江悅兮拒絕,黎言之已經出現在她身後,手指搭在女孩肩頭,彎腰俯身,極具占有的姿勢,「走了。」
聽到他的聲音,江悅兮瞬間把無關緊要的路人拋之腦後。
看見兩人親昵的姿態,路人小哥哥也只好收起心思,默哀一下來不及開始的一見鍾情。
江悅兮自然而然的抱住他的胳膊,等那男生走後,她故意提起剛才的事,「言之哥哥,像我這麼可愛又聰明的女孩很多人追求的,但我現在只喜歡你,你真的不考慮跟我談戀愛嗎?」
現在只喜歡他……
黎言之抓住重點詞,看向江悅兮,「你是喜歡我,還是捨不得最好的朋友?」
「這兩個問題一定要區分嗎?
我肯定是喜歡你,才會跟你做朋友的呀。」
江悅兮並不覺得兩者衝突。
黎言之搖頭。
她還是不懂。
江悅兮說那些話的時候臉上掛著笑容,但看見黎言之拒絕的動作,她眼中的星光一點一點黯淡,連嘴角的弧度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好吧,看來你真的不願意,那我也不強求了。」
纏在胳膊上的手指慢慢鬆開,江悅兮垂下眼眸,聲音低沉幾分,「我江悅兮也不是沒人要的。」
她多次主動都沒有得到回應,再大的熱情也會被消磨,她跟黎言之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如果真的留不住這個最好的朋友,那就算了吧。
她江悅兮也不是,非他不可。
對吧!
她這樣安慰自己,忽略掉心口陣陣刺痛感,在人前故作輕鬆。
她是江悅兮啊,拿得起放得下,可不能變成戚戚怨怨的可憐鬼。
而見她憑心情善變的選擇,不善言辭的黎言之只能保持沉默。
自那以後,江悅兮沒有再給他發過一條信息、打過一通電話。
黎言之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們沒有爭吵,只是默契的開始冷戰。
這就是他不敢跟江悅兮糊裡糊塗開始的原因,他真怕自己深陷不可自拔的時候,江悅兮忽然醒悟,發覺對他不過是朋友之間的依賴和占有,而非她一直尋覓的愛戀。
到那時候,她一定會丟棄他。
一定!
他們不是沒有冷戰過,但小時候大多數江悅兮招惹他,過不久又會跑過來跟他道歉。
她道歉的招數也是花樣百出,高中那會兒故意把草稿本擺在他面前,上面寫著:【東歐劇變,蘇聯解體。
】
旁邊的朋友打趣她學歷史,只有黎言之秒懂其中含義。
那句話的意思是——
冷戰結束。
他覺江悅兮就像頑皮的孩子,所謂的冷戰只是她單方面認為,事實上他從未真正跟她生過氣。
可現在,生氣的人是江悅兮。
她很好哄,也很難哄。
黎言之只是希望她能認清自己的感情,並不想就此跟她斷掉關係,於是買了她最愛的養樂多,又親手烹飪食物,裝點出精緻的賣相放進飯盒,給她送去。
卻在寢室樓下見她跟另一個男生同行,最後收下男生遞出那份漂亮的禮物袋,沖他笑得甜美。
那一刻,冬日冰湖也不及他心寒,精心準備的食物最終被扔進垃圾箱。
他怎麼忘了,江悅兮身邊從不缺人獻殷勤。
他拒絕她的「戀愛邀請」等同於打消她此刻的樂趣,江悅兮大概在討厭他。
—
另一邊,江悅兮也沒有白日表現出那麼灑脫。
她的心事被媽媽發現,媽媽安慰她,「雖然我覺得自己的女兒很優秀,可是,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並不是你喜歡,對方就一定要給予回應的呀。」
「如果他真的不喜歡你,那說明他不是你的正確答案,咱們繼續尋找等待就好了。」
江悅兮覺得這些話很有道理。
從朋友角度來說,黎言之一直都在縱容她,沒有對不起她。
那她憑什麼生氣?
換位思考,如果別人強迫她談戀愛,她肯定氣得把人打一頓,黎言之沒跟她劃清界限都算仁慈了。
江悅兮理清思緒,試圖自己給自己講道理。
最後道理疏通了,心情卻無法扭轉。
她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但現在,自己都搞不懂在氣什麼!
隔壁班的小趙同學又來找她,托她幫忙把禮物帶給室友,江悅兮知道這兩人最近關係曖昧,願意搭這個橋。
一來二去,小趙同學跟她室友成了。
沉迷戀愛的室友難得騰出心思關心她的事,「你跟黎言之最近咋樣了?」
江悅兮心裡憋得慌,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毫無規律的話吐出一大堆。
室友點明,「你這不叫生氣,你是在難過吧。」
「難過?」
她最近挺開心的呀?
該吃吃該喝喝,也沒少玩。
「因為你喜歡他,可他拒絕跟你在一起,所以你會難過呀。」
因為難過,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話,怎麼跟他相處,所以乾脆不發消息不見面。
難過……
她是在難過嗎?
江悅兮打開置頂那條對話記錄,時間停留在一周前,看見那個日期,眼淚啪嗒落在屏幕上。
心裡酸酸的。
原來,這不是生氣,是難過。
*
黎家。
窗簾遮住陽光,室內光線昏沉,只有一台亮起的電腦。
黎言之熟練地輸入點進電腦文件,一層又一層,最後打開的,是滿屏的照片縮略圖。
他貪戀的望著照片上那熟悉的模樣,將她每一個笑容都深刻印入腦海中、刻進骨子裡。
桌邊的手機響起特定的鈴聲,驚醒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人。
長臂一伸,他按下接聽鍵,裡頭傳來女孩甜軟的聲音,「我想見你。」
只四個字,黎言之瞬間關掉相冊,拿起手機沖向門口。
然而就在打開房門的瞬間,渾身僵住,眼裡透出疑惑:江悅兮,就在他門外?
手裡舉著剛掛斷的電話,江悅兮飛速眨眼:黎言之的出門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點?
她以為自己還得在門口等待幾分鐘呢。
兩個冷戰一周的人忽然碰面,黎言之更多的是無措,他不知道江悅兮為什麼忽然出現,不知道她在見到他的時候說些什麼。
江悅兮仰頭質問:「如果不是我主動找你,你是不是打算永遠不跟我聯繫?」
「……」當然不是,只不過他每次去的時候,都看見她跟別人站在一起,笑容很燦爛,很開心。
江悅兮早已習慣他不定時的沉默,自己開始整理說辭,「我想過了,之前的事本來也不是你的錯。
我喜歡你,你不喜歡我,這沒有錯。」
道理她懂,但感情會讓她無法保持理智。
所以,她得告訴黎言之,「可是言之哥哥,既然我喜歡你,就不可能跟你做朋友的。」
喜歡。
我喜歡你。
這些字眼纏繞在黎言之心頭,他何嘗不心動。
可每次他向江悅兮探尋答案,得到的都是「因為捨不得這個朋友而喜歡」,江悅兮的每一句話,都在逼他走向深淵。
「不能跟我做朋友,一定要跟我談戀愛?」
他問。
「不是的。」
江悅兮搖頭,「談戀愛這種事得心甘情願,你可以不答應,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可能無法像以前那樣相處。」
因為她對黎言之動了心,不再滿足於朋友的位置。
黎言之忽然發出一記冷笑,「不能像以前那樣相處,那你知道情侶之間的相處是怎樣嗎?」
江悅兮點了點唇。
他知道,她接受親吻。
或許是因為他們太熟悉,所以江悅兮不排斥他而已,但要他的,是男人跟女人之間的那種喜歡。
「我親你,你能夠接受,那這樣呢?」
黎言之的手,落在她肩頭,稍稍用力。
「嗯?」
正當她疑惑之際,下顎被人抬起,黎言之再次撬開她的紅唇,肆意侵占口腔中的氣息。
攻勢比上次更猛,她的嘴唇隱隱作痛,而黎言之沒有放過她。
大手掌握的痕跡從她腰部向上蔓延,寬鬆的衣服掀起褶皺,陌生的觸感令她渾身顫慄。
嘴唇被咬破傳來的痛感讓她瞬間回神,開始抗拒,「黎言之!」
身體忽然被一陣力道使勁推開,黎言之沒有錯漏她驚慌的眼神,只是不願探究那裡是否包含厭惡。
「砰——」
有人摔門而出。
黎言之背靠牆壁,慢慢闔上眼。
這才是他不堪的內心。
這些年,江悅兮身邊朋友不斷,除他之外卻沒有長久相交的異性,這裡面未必沒有他刻意破壞的緣故。
他渴望擁有,卻不能跟她不清不楚的開始,因為江悅兮沒有定性,而他賭不起。
她一次次的向他表達朋友之誼,卻用上「喜歡」二字,殊不知對於一個覬覦她的男人來說是多麼煎熬的折磨。
剛才那番行為,大概嚇到她了。
有些後悔。
可他實在是,無法再忍受江悅兮那麼天真的把他當做朋友!
經次一事,他們的關係定然是回不到從前了。
「咔——」
在黎言之頹喪的時候,門口傳來小聲動靜,關閉的房門再度被人從外面推開,黎言之有片刻怔愣。
那摔門而出的女孩不知怎的又鼓起勇起回到他身邊,臉蛋紅撲撲的,泛著水光的眼眸惹人憐惜。
在他詫異的目光中,女孩指著那片嬌軟的紅唇,委屈巴巴的望著他說:「言之哥哥,疼。」
黎言之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