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夜晚如此美好(求推薦票)


  「嗡嗡嗡——」

  「噼啪!」

  嗡嗡作響的蚊子剛接近,一道雷光便憑空顯現,直接將其電出幾分肉香。

  今夜的靈植園,對於這些急於果腹的小可憐變的詭異了起來。

  已經有不少姐妹死在這裡。

  這讓剩下的蚊子,在忍受飢餓的同時,不得不思考是否該換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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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方圓百里早已被冰雪覆蓋,只有這裡可以苟活。

  怎麼辦?

  蚊子在屋舍外盤旋,剛啪啪完的她身體虛弱,此時正需要吸一口腥臭的血液。

  要不是為了種族的繁衍,如此優雅的她豈會吃如此骯髒的食物。

  一切為了族群!為了繁衍!

  拼了!

  肩負種族大義的她是無敵的!

  蚊子義無反顧的沖了上去!

  那一刻她的身體在發光!

  這是神聖無比的正義時刻!

  「劈咔!」

  電光閃過的同時。

  不遠處,停在葉片上休息的公蚊子腳腳突然一抽。

  剛體會蚊生完整的它就要經歷喪妻之痛。

  公蚊子大吸了一口葉子上的汁液,壓了壓驚。

  巴旦將如此悲慘壯烈的一幕看在眼裡。

  作為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他雖然心生悲憫,卻義無反顧。

  此時此刻,他真切的體會到地藏王菩薩發下大願時的大公無私。

  他的精神在這一刻與地藏王菩薩產生了共鳴。

  有道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甚至生出了些許的明悟。

  如果這世界真的需要一位惡人去守護他的女人還有孩子不被蚊蟲叮咬的話。

  那那個人絕對是他!

  對不起了,可憐的蚊子媽媽們。

  錯的不是你們,而是這個世界。

  如有來生,換個物種投胎吧。

  這個世界對蚊子的惡意太深,你們把持不住。

  「劈咔!劈咔!劈咔!」

  兩儀劍陣擴張將整個靈植園包裹了起來。

  在血與肉橫飛的戰場上,沒有一隻咬人的蚊子倖免。

  巴旦的靈識掃過因為不吸血得以倖存下來的公蚊子。

  『你們的老婆孩子都死了,要報仇就來找我吧。』

  蚊子能聽懂?

  靈識傳訊不是任何文字,而是最單純的念頭。

  所以就算它們不會任何文字,也不影響它們明白巴旦的意思。

  可這要做又什麼意義呢?

  一隻蚊子能找巴旦報仇?

  當然是……沒有意義的。

  就算真有蚊子天資卓越,洪福齊天能成精,並且想找巴旦復仇,那也要再過個千八百年。

  之所以有這一出,完全是某樹一棵樹太過無聊。

  所以自己給自己找了點事做。

  算算時間,他未來的女友將他孩子掠走已有六個時辰。

  按日落前他看過一眼來算,他已經有三個時辰沒見到他可愛的孩子了。

  這對一個老父……哦不,是老師傅而言。

  是何等的殘忍!

  不行!我要去見我的徒弟!

  隱身術!

  巴旦形體隱去,向著那間令母蚊子如饑似渴的屋舍接近。

  支撐窗戶的叉杆沒有撤去,窗戶還半開著。

  巴旦順著窗戶縫飛了進去。

  屋內,陳設簡單。

  小丫頭躺在床上睡姿乖巧,已經安眠。

  巴旦充滿慈愛的看了一眼,就當看過了。

  然後向隔壁的房間溜去。

  隔壁房間,住的是他未來的女友。

  她在幹什麼呢?

  是不是也睡了呢?

  巴旦悄悄的接近。

  「有何事?」

  巴旦的身子為之一僵。

  被發現了!

  怎麼辦!他會被當成變態吧!

  好感沒準瞬間清零,甚至有可能變成負的!

  「進來說吧。」

  房門打開,巴旦為之一呆。

  屋內,柳依依半依在桌子上。

  桌子上靈燭明亮,將整間屋子照的通明。

  柳依依手上拿著一卷書,青絲垂落在臉頰……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紅袖添香夜讀書?

  柳依依向他看來,目光中帶著一絲詢問,臉上並無半分的生氣。

  巴旦突然恍然大悟。

  他明白了!

  他知道在這夜黑風高的晚上,少女面對闖入者為何不生氣了。

  因為他是一柄劍啊!

  第一次,巴旦覺得做一柄劍也挺好。

  忐忑的心情得以平復,巴旦正大光明的飛到床上。

  『和小丫頭相處久了,一時看不到有些想念,就來看看……』

  柳依依繼續看著他。

  巴旦繼續道:『又有些好奇你在幹嘛,是在修煉還是休息了,想不到竟然在讀書。』

  這個解釋,柳依依是不信的。

  直接道破道:「你是想看看我能不能看破你的術法吧?」

  這個理由……好像更合理啊!

  巴旦裝作被道破心事,露出幾分的窘迫。

  『哎呀,竟然被你發現了,您還真是蕙質蘭心,什麼都瞞不過你啊。』

  柳依依放下手中的書。

  房門突然關上。

  巴旦的心猛然間緊張了起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孤男寡女,獨處一室?

  這感覺怎麼有些緊張呢。

  柳依依不知道巴旦的內心已經成了新婚娘子。

  關上門主要是怕屋裡的光影響到正在熟睡的丫頭罷了。

  「你的術法很不錯,如果我沒在房中布下禁制,想要發現你確實不容易。」

  『真的嗎?葛老頭也曾發現我了,他也是布下禁制嗎?』

  「或許是,雲中子一生鑽研此道,他在這上面的道行要比我高的多。」

  葛老頭怎麼發現他的,巴旦一點不關心。

  他只是緊張的想找點話聊。

  又繼續道:『有一件事,我很好奇,那葛老頭個丹砂之間究竟有什麼仇怨,丹砂好像很不待見他。』

  「雲中子師出摩雲宗,摩雲宗宣揚人道至上的理念,視精怪為奴,丹砂作為妖修,自然很難對他有好感。」

  『這樣啊,理解了,那想緩和他們倆之間的仇怨,似乎是不可能了。』

  「你想緩和他們之間的仇怨?」

  『嗯,大家都是一個宗門的嘛,自然是和和氣氣最好了。』

  順便完成系統的任務。

  「有心了,這事我竟然從未想過,你比我更適合當這個副宗主。」

  『這你就太高看我了,副宗主什麼的我可不行,我睡一覺短了十幾年,長了幾千年讓我當副宗主,宗門遲早要完。』

  「噗。」柳依依笑了,真好看。

  「那你適合當宗主。」

  『為何?啊,我明白了,你是埋怨宗主一直在閉關是吧?』

  「對啊,這宗門明明是他的,卻讓我忙裡忙外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困嗎?』

  「不困,到了我這個修為,睡覺很少了。」

  『那繼續聊天吧,我聽丹砂說,等她化形了你就收她做妹妹,你好善良啊,很少人會做這種事吧。』

  「這事她都跟你說了,看來你和它相處的不錯,你是怎麼討好它的?它的脾氣有些高傲的。」

  『說起來也是意外,那日葛老頭在課上問人分幾等,還問我,我這個氣啊,我想化形都不成,你還在這分幾等,我直接把他懟了,他罰學生的錢,我狐假虎威,借著玉牌的威懾力,也給他罰了錢,讓他吃了癟,那時丹砂就在屋外琢磨怎麼把葛老頭的魚弄出來,趕巧聽到這事,就對我有些好感。』

  「這樣啊。」

  『嗯嗯,你看我兩儀劍陣用的如何?』

  柳依依眼中多了幾許的笑意。

  「挺有趣的,只是創出這劍陣的人要知道你用這術法來驅蚊,可能要把你也驅了。」

  『驅蚊不好嗎?我看窗戶沒關,怕蚊子進來攪擾你們的好夢。』

  「這是我疏忽,沒有想到你的徒弟還會被蚊子咬傷。」

  『我不是這個意思……』

  「無妨,我做事向來是粗枝大葉,這段時間你就跟在我身邊吧。」

  驚喜來的太突然。

  『這……這不合適吧?』

  「沒什麼不合適的,這樣你能心安,我也能少操點心。」

  今晚值了!

  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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