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白學報仇
洞察到攜著恐怖威能的酒碗襲來,屈保本能地感受到強烈的生命威脅,但卻根本沒法及時作出閃避動作,只能運起全身功力,嘶吼著雙掌奮力抵擋過去……
只聽得一聲振聾發聵的爆響,酒碗瞬間碎成粉末,但其爆炸動能卻詭異的只朝著屈保衝擊而去,硬生生將他掀飛起來,倒後飛向牆壁上的窗戶,再猛然撞毀木窗欄,在木碎紛飛中摔到了後花園中!
屈保落地一個翻滾彈了起來,並沒受傷,但嚇得冷汗淋漓,氣息急促,心知那個扔酒碗的小子根本就是不能對付的存在。
「他完全可以將我秒殺,但為什麼不直接對我動手呢?」屈保本能的想到逃跑,但又捨不得靳蘭,思忖道:「哎,他好象不想插手,那我怕什麼,我還有殺手鐧,對付白學還不是玩一樣!」
然而,就算他想跑也跑不了,因為白學在他翻起身來的同時,已經從破窗處竄了過來,眨眼間殺到,劈頭蓋臉的發起狂攻。迅即,兩人拳腳翻飛,打作一團,將周圍的花草樹木毀成碎屑。
木樓內,路義卻拿過另一個酒碗,自斟自飲,悠然吃喝,好象並不關心外面的情況。
靳蘭這時終於完全清醒過來,但又當即陷入困惑,忍不住對路義連珠問道:「路義少爺,那酒下了迷藥,你為何還要喝?但你為什麼會沒事?」
路義不以為然道:「那迷藥無色無味,不影響美酒的品質,反正它對我沒影響,當然不能浪費了,倒掉多可惜呀!」
靳蘭氣結,再急切問道:「你明明可以輕鬆打倒那個王八蛋,為什麼不動手,你就不怕白學少爺有危險?」
路義白她一眼,道:「白學如果不能親手報仇,他的怒火如何**?他倆功力相當,不使用武器的情況下,暫時雙方都不會有危險的。」
靳蘭真急了,哭腔道:「不是啊,那王八蛋會用毒,少爺他很危險,求你快去幫他呀!」
路義卻笑笑,道:「他死了不更好?沒人跟你爭產了,你該高興呵!」
靳蘭迅即飆淚,道:「我已經對不起白老爺了,如果少爺有什麼事,我還有何顏面做人啊!就算留得金山銀山又有什麼意義?」
說著,靳蘭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哀求道:「路義少爺,求求你,快去救救我家少爺,你以後叫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路義趁機道:「這是你說的,不能反悔呵!我救了他,你以後就歸我管了!」
靳蘭一咬牙,急催道:「行,我說到做到!那你快去呀,那王八蛋用毒很厲害的,一中招就完了!」
路義哈哈一笑,道:「放鬆放鬆,白學已經服了本少給他的解毒丹,他現在百毒不侵,那王八蛋奈何不了他的!讓他倆打一陣吧,待會我再去收拾殘局。呃,這個,如此說來,我已經提前救了他,那你以後就得聽我的了!」
靳蘭頓時有了被人算計的覺悟,回想整件事,豁然開朗,盯著路義道:「我明白了,你們是來調查白老爺死因的,從一開始,你們倆早就計劃好了!……」
路義點點頭,笑道:「呵,你倒是挺聰明的,唔,天賦不錯,將來生小孩智商有保證!」
靳蘭聽得霎時面紅,哦,不對,黃加紅變橙,這妞的俏臉變成了橙色……
「路義少爺,你這算不算調戲我,難道你看上我了……」靳蘭氣咻咻的斜睨著路義。
「噗!」路義當即嚇得一個哆嗦,把剛喝進口裡的酒猛的噴了出來。
「大姐,你想多了吧?唉,嚇我一跳!」路義苦逼著臉,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
靳蘭被這廝的語氣表情氣著了,反擊道:「你才想多呢!舉止輕佻,瘋言瘋語,腦子有病的才會喜歡你,哼!」
路義被懟得噎住了,也犯不著跟這樣的小女人嘔氣,轉而啟身走向窗邊,道:「好了,應該打得差不多了,我去幫個忙,完後你就等著我的安排吧。」
靳蘭連忙跟上來,不安的追問道:「你究竟想把我怎麼樣?」
路義橫她一眼,道:「到時候再說行不行?你別出來,危險!」
話音未落,已經從窗口跳了出去。
靳蘭無奈,只好站在窗邊向外張望。
白學和屈保這時還正打得不可開交,但動作明顯都慢了下來。
屈保洞察到路義出現,自然嚇得不輕,但此刻被白學纏住,想跑也跑不掉呀!
「不行,得用殺手鐧了!」
屈保不敢再糾纏,趁著一個錯身,立馬從腰兜處掏出一枚彈丸,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頓時,彈丸爆炸,激發出一陣藍色的煙霧,並迅速瀰漫在十米左右的範圍內,將打鬥中的二人籠罩其中。
隨即,屈保高聲喝道:「快住手!」
白學果然下意識的停止了動作。
屈保接著說道:「白學,你動不了了,最好想都不要想,否則加快煙毒攻心,立即斃命。」
轉而,屈保向路義喊話道:「白學已經中了我的奇門煙毒,你如果不想他死,就放我走,只要你不追來,我會在院牆外留下解藥……」
然而,未等他說完,白學猝然發難,一個箭步衝到面前,全力一拳轟向他的胸口!
屈保完全沒料到白學還能行動,而且速度還如此迅猛,冷不防的被一拳轟中……
隨之,屈保悶哼一聲,倒飛出去,口中噴著鮮血摔到了十多米外。
「呃!」屈保吃力地爬起來,不可思議地瞪著白學道:「你、你怎麼會沒事?」
白學卻嗤笑一聲,不言不語再次沖了過去,發了瘋似的朝屈保拳打腳踢……
屈保剛才受傷不輕,戰鬥力折損大半,哪裡還能抗衡得了對手的瘋狂進攻,只勉強抵擋了幾下,便被打趴在地……
接著,一下下駭人的暴擊聲,伴隨著一下下瘮人的斷骨聲,再加上一陣陣悽厲的慘叫聲,在宅園內迴響,令人不寒而慄!
眼看屈保就要被暴怒的白學活活打死,路義連忙喝止道:「住手!留他性命!」
白學愣了一下,隨即一腳踩住了屈保的臉頰,這才停下了手腳。
此時的屈保四肢和身上都多處骨折,滿臉血污,只剩得半條人命,又吐出幾口鮮血,卒之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