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死對頭
一言不合之下,白旃渾身透徹出乳白色的戰氣,再看看對面的田東尊,赤紅流光圍繞在其旁邊,極速旋轉!
二人看起來都是氣勢洶洶,這是要打起來呀!
天培學院四位掌權者頓時就慌了——這兩位都能夠與他們天易子師尊能夠較量的存在,他們可阻止不了,可是不阻止的話,這天培學院得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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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實力又沒有實力,又害怕後事會造成重大的後果,四位掌權者只能夠使一下嘴炮了。
「二位前輩,再打下去可要不得呀!天培學院得塌呀!」天勝子連忙出口阻攔道。
「塌不塌與我又有什麼關係?我總不能夠就此收手吧?我要是收手了可是會被這個文人看不起的!」田東尊揮了揮手。毫不將就,長劍上的赤紅更加璀璨而來!
見田東尊不講理了,天培學院只得將目光轉向白旃,但他們走到白旃面前。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白旃連連揮手,也是一副不講理的樣子,道:「別跟我講道理,跟這傢伙就沒有道理可以講,看不起文人是吧?看不起文人那就該讓他看看文人的厲害!」
四位掌權者那就更慌了,對這兩位前輩小孩子似的脾氣感到極度的無奈與迷茫。
「你們難道不勸一勸?」天月子只得將目光求助於白堂與蒼莫。
「跟我沒關係……」蒼莫連忙倒退一步,他可最不愛管閒事了。要不是他師父蒼字要他來幫忙柯辰,他還不願意來了,更不可能是勸架這東西了,更何況還是這齣了名的死對頭,管不得管不得——再者說了,這也跟他無關呀,他又不是穴指派或者田氏劍族的,他只是一位路過的天蒼門弟子而已。
白堂見蒼莫見死不救,認為這傢伙是想要賣自己,馬不停蹄的就要跟上他的道路——也是倒退一步,但後腳跟邁出去,前腳跟還沒有跟上去的時候,天陽子不知從何時刻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搭了搭肩,邪魅笑道:「那麼跟你有關了吧?」
白堂猶如見了鬼那樣的大叫了一聲,天陽子頓時白了他一眼:「別給我裝大驚小怪呀!白堂你可是一位翩翩有才的文人,論講道理,論文這種東西我們可比不上你,所以你還是要好好勸一勸,更何況還是你師父的事情對不對?」
「這個……」白堂有些猶豫,猶豫之中帶著幾分畏畏縮縮,話是這麼說,事也是這麼個事,理也是這麼個理。但我白堂比較慫呀!那可是自己師父,勸他不打架那可是比登天還難——而且還是把「文人」字眼看得很重的意念。
田東尊出言侮辱文人二字,那麼白旃就要好好證明個一二,更別說讓自己勸了,勸成功沒成功是一回事,說不定回去還被挨幾個板子,白堂不敢勸,不敢勸!
「行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看給你們天培學院的面子,,就不在這兒打了。」田東尊翻了翻白眼,也不想讓天月子等人太過於難堪。便以「吆喝」似的挑釁叫了對面的白旃:「對面那位騷客,我們在天培學院之外打要不要?就問你敢不敢吧!」
「有何不敢?現在就走!」白旃還真被田東尊刺激起血性來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讓四位掌權者們鬆了一口氣,總算不用背負天培學院崩塌之罪了。
但猛然間,他們又意識到不對勁了——不是?這根本不是你們在不在天培學院之內打架的事情呀!是決定誰去保護柯辰的呀!
天劉子立即站出來,問道:「重點不在這裡吧?而是決定誰去保護柯辰等人吧?」
這讓想要出去的白旃與田東尊遲疑了一下,他們似乎反應過來了正事。
四位掌權者們為此鬆了一口氣,以為他們能夠就此認真起來,誰知道還沒過一會兒,故事又發現了急轉,令得他們不得不將那一口氣重新吸起來——「那就更得打了!決定誰去保護他們呀!」白旃一啪手,解惑了自己的遲疑。
四位掌權者們直接傻了——您可真的是帶邏輯鬼才!
田東尊也是點了點頭道:「話粗理不粗。本來就是這樣。」
聽完,四位掌權者急的想要砍人——您就別說話了吧!
可是眼看這僵局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的時候,一聲恢宏而空蕩蕩的聲音迴響而起:「你們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眾人聽這遠大高宏的聲音一下子通通變了臉,齊齊坐了動作,但各有不同。
天培學院的弟子們連連跪下,包括四位掌權者,齊聲高呼:「恭迎師尊!」
不過四位掌權者倒是可以真真鬆了一口氣,因為天易子的到來擺明是要為他們平白這鬧事的兩人。也就不用他們手忙角落,心急如焚,不知所措了——總不會師尊也會提議讓他們打一場決議誰出去保護柯辰等人吧?不會吧?不會吧?!
白旃白堂蒼莫,田東尊等他門弟子便只得拱手相敬,他們也齊聲高呼:「前輩萬福!」快看小說 .
天易子再度出現,又沒有顯現他的身形與面孔,只有恢宏的聲音在空中迴響著,他們率先無視了眾人的敬禮,直接叫了二人的名字:「白旃、田東尊。」
「晚輩在。」白旃與田東尊再度敬禮,恭敬答覆。
「你們二人還要鬧到什麼時候?都是龍陸老一輩的人了,怎還如此不知羞愧大庭廣眾之下放下架子,在這兒玩呢?」天易子口氣略微幾分教罵。但還較為溫和。
「晚輩知錯。」白旃與田東尊雖心裡各有不甘心,但他們也知道是他們不對,只得這般回應。
「這樣的你們如何向我兩位兄弟交代?」天易子又責罵起來,而他口中的兄弟想必便是白旃的師父。穴指派前任掌門,田東尊的師父,田氏劍族的前任族長,都是以人老而死去——據說在當年。這兩位的死去,天易子抱著他們的墓碑哭了十天十夜,這讓白旃與田東尊很是感動,從此白旃與田東尊就對天易子畢恭畢敬的了。
「晚輩有罪,請前輩代師責罰我們。」白旃與田東尊連連跪下,提到他們的師父,擺明了是想要壓著他們了,白旃與田東尊只得認輸了。
「罷了罷了,畢竟初衷也是我們院的弟子,還是我師弟的唯一好徒弟。」天易子的語氣正式回歸到了溫和,開口道:「既然你們都有心保護,那何不一起前去呢?而且你們一起去,不是能夠讓我院弟子柯辰早日歸來吧?這簡直一舉兩得。」
「這個……」白旃與田東尊有些為難了——他們兩個合不來,一言不合就要打架的那種。
「你們的答應呢?」天易子又冷了下來,反問了一句,後又提他們的師父壓著他們了:「沒有任何商量的理由。這是在代表你們師父罰你們,就罰你們一定要合過來,這也是你們死去的師父交付給我遺願。」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白旃與田東尊只得答應下來:「晚輩聽命。」
天易子笑聲開始傳盪,整個氣氛得到了緩和:「這不就對了嘛,行了,我修煉的差不多馬上就要出關了,到我出關之日之時。可要好好來天培學院與我飲酒作樂!」
不知道為何,在聽到天易子要出關的時候,白旃與田東尊神色均是一變,但轉眼又急速掩蓋住了,恭敬答道:「晚輩一定前來!恭喜前輩修為更上一層樓了。」
「客套話就此為止了,我就先離開了,你們也儘快趕路吧,要不然你們在這兒爭論不休,我那好師侄可就沒了性命。」天易子留下這句便消失不見,雖說肉眼看不穿,天易子本身就沒有以肉眼顯現,但眾人還是有了天易子離去的感覺。
眾人頓時拱手道:「恭送師尊。」
白旃與田東尊也是客套話到止:「恭送前輩。」
但在話音剛落之中,他們眼神頓時鋒銳交匯到了一齊。
二人齊聲向四位掌權者道:「告辭。」後,便急匆匆帶著白堂與蒼莫追擊向了柯辰等人的腳步而去。
四位掌權者也摸不著頭腦,怎麼這個時候就這麼著急了?
不過這也讓他們感到輕鬆,不用再為兩位前輩的無理取鬧而慌張了。
在空中急速穿梭的白旃與田東尊,快到什麼程度呢,雲彩都化成了線條閃過,身後的白堂與蒼莫都追不上了,只得在後面狂喊:「等等我們!」
就在這極速翻快的過程當中,他們自行了一波對話,先是白旃:「一分二路吧。」
「你怎麼就確定這是真的。」
「以他的能耐沒必要說謊。」
「可是天承子前輩的能耐就讓他有必要說謊了吧。」
「這不是我們所擔心的事情,這是天承子前輩需要擔心的。」
「那我現在就去告訴他。」田東尊輕輕的點了點頭,轉頭一向又問向了白旃:「你覺得我們此行的所為值不值得?」
「必然值得,大鬧天培學院本就是天承子前輩為我們策劃的。」
「我們從中得到了什麼?」
「得到了關乎這個大陸命運的重要線索,得到了能夠相助天承子前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