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去掉好像
——是不是我惹你不重要,只要你低落,我都該哄你。
——因為你是沈言曦，是我女朋友,是我對全世界不好都該對她好的那個人。
沈言曦聽過很多過於真實的愛情故事,花言巧語的男朋友往往不愛為女朋友花錢,踏踏實實為女朋友花錢的人往往不懂浪漫，嘴上言辭能把好事說壞,把女朋友氣得火冒三丈。
季禮不樣。
他能在她毫無理由的鬱悶狀態送個恰到好處的玩偶，也能扣著她的十指把他的心意剖在她面前。
別人說，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
季禮說，寧可他負天下人,他不負沈言曦。
如果沈言曦和季禮才認識,大抵覺得這話假而空,可自沈言曦記事起，她的生活就關於季禮。
曾經季禮嘴裡裝著絞刑架，她不明白他的好，現在兩顆心貼到起,沈言曦突然天馬行空地想到個影視劇的名場面——男主和女主對著刺劍，季禮定是手腕反轉也捨不得傷害她的那個人。
頓飯,沈言曦吃得時不時笑下,季禮以為她喜歡，不動聲色記下她多吃兩口的菜。
下午，季禮送沈言曦去機場路上,沈言曦拉著男朋友的手，愁腸百結道：「我不想走。」
車窗外的風景不斷倒退，空港GG牌上投放著沈言曦作為品牌全球代言人的巨幅海報，閃動的畫面，她五官絕美，明艷灼灼。
季禮當著女朋友的面毫不顧忌地打量了好久，笑問：「還有嗎？」
沈言曦認真想了想：「不想拍戲，不想工作，」她睜著瑪瑙般清亮的眼睛看季禮，「只想做你個人的小花瓶。」
季禮配合地捏捏她的臉：「真的假的。」
他揶揄：「那你點個頭我就開始朝你卡上轉帳了啊，金額隨你，幣種隨你，天涼王破也隨你。」
沈言曦不知道他在哪裡學的這些新鮮詞彙，口氣提上來又嘆下去：「假的。」
季禮越好，她就越想努力，努力變成個更好的人，站在季禮身旁。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季禮明白小姑娘的倔強和好強。
他摸了摸小姑娘柔軟的發頂，心下陣好笑。
————
曾經幾次分別，季禮和沈言曦都有方來去匆匆，這次兩人提前了快兩個小時到機場，離愁別緒被拉得無限大。
安靜空曠的候機室角。
沈言曦牽著季禮的手捨不得放開，季禮也任由她牽，沈言曦乖乖向季禮保證自己會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照顧自己，並且要季禮也保證。
季禮輕哂：「幼稚。」
有幾分抗拒的意思。
沈言曦秀氣的眉毛皺了皺，看向季禮。
季禮舉起右手。
程勝便看到自家總裁開始發誓，保證早睡，好好休息，不抽菸，有什麼事情記得告訴沈言曦，記得想沈言曦，記得給沈言曦打電話。
季禮眉目舒朗，就算做這樣的動作，舉手投足仍帶著骨子裡的從容不迫。
沈言曦越看越喜歡，她問季禮會不會捨不得，季禮說，會。
她問季禮會不會快點回來，季禮說，會。
沈言曦顆心好像泡在糖水裡，又軟著聲音撒了好會兒嬌才依依不捨和季禮分別。
沈言曦步三回頭，季禮雙手插袋，眼神含笑，直到良久。
從機場回JNS路上，季禮神態太過和煦，程勝沒忍住問：「您既然早就認定了沈小姐，為什麼不早點表明心意。」
車內空氣輕簌。
季禮淡道：「我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程勝問：「那這次蘇城和蘇夫人的離婚傳聞。」
程勝起了個頭。
季禮臉上情緒已經徹底斂了起來，他有意程勝提點，沒藏著掖著。
「怎麼下盤不敗的棋？」季禮問。
程勝思忖：「走步，看五步，走開頭，看結束。」
季禮搖頭，輕描淡寫道：「是棋局由你開始，規則由你確定，你來控制局面，你來確定勝負。」
程勝心驚，謹記。
季禮想，要贏其他人，控制切就好，如果和沈言曦博弈，小姑娘大抵會傲嬌耍賴，他若不從，她還可能掀了棋盤。
季禮本討厭切不受控制的事情，但關於沈言曦，他竟覺得不受控制也十分美妙。
與此同時，飛機上，沈言曦在看《尋安》劇本。
她是卡著時間點來和走的，落地後休息幾個小時就是開機儀式。
她對劇本很熟，但仍然要溫習，只是溫習著溫習著，就想到他在床上的德性，他把她緊緊錮在懷裡，他發狠又拿她沒辦法的樣子。
沈言曦本來用記號筆在劃筆記，劃著名劃著名，線跑偏了，寫了個季禮。
季禮。
沈言曦叫了二十幾年的名字。
她第次覺得寫出來好看，輕念出來好看，無論如何，都是百轉千回的溫柔。
沈言曦臨睡著，腦海里都是他的笑意，她也跟著翹了嘴角。
————
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對身毛病的沈言曦來說無異於酷刑。
下飛機後，她第時間給季禮打電話。
對方立馬接通，問她保姆車到沒有，安潔到沒有，她車上有沒有枕頭和按摩儀，讓她躺著睡回劇組。
沈言曦難得聽到季禮次性說這麼多話。
她高興道：「你急了。」
季禮：「嗯。」
沈言曦輕快地：「你在擔心我。」
季禮：「擔心我女朋友。」
沈言曦：「我是你女朋友。」
季禮「嗯」聲，兩個人心裡都流淌著淺淺的暖流，多說了好幾句才掛電話。
安潔打沈言曦電話在忙線就知道老闆在和季總膩歪。
她能抱怨嗎？不能，沈言曦是老闆。
她能提出來嗎？不要，她點都不羨慕別人的愛情呢！
安潔在出口看到扎堆的媒體和粉絲就知道有情況，給沈言曦的電話越撥越多，終於通了。
安潔語速很快：「我在出口等你，陶然進組了，他在預熱直播上不小心露了你今晚的航班，所以。」
沈言曦戴著口罩氣笑了：「陶然舌頭是可以繞地球三圈？每次就他有嘴叭叭叭的。」
安潔也無語：「他新人，被媒體勾，話就抖出來了。」
沈言曦眉頭緊皺：「嗯，知道了。」
儘管她做好了心理準備，出機場時還是被大家的熱情嚇跳。
媒體和粉絲里三層外三層擋住她的去路，閃光燈爍然不停，長-槍-大-炮接連而至。
「請問沈老師《誰在呼喚我》上的問題和答案是台本還是確有新戀情？」
「沈老師這次打算什麼時候公布男方呢？以前都是戀愛就公布，這次似乎不同尋常。」
「有人猜您和郁景郁影帝在拍拖，請問是否屬實？」
「陶然在直播上稱您和對方相識多年，您和郁景影帝確實是多年好友，是否顧及對方新晉影帝身份而選擇隱瞞戀情？」
「有匿名友爆料稱此前在蘇城組織的《她殺》飯局上，您和郁影帝舉止親密，郁影帝對圈內人素來疏離，唯獨把外套給您披了，是否戀情在那時候就已有徵兆。」
「……」
沈言曦想起了外套那遭，可那是她挑釁季禮，季禮讓人把空調溫度調低了，郁景才把外套給她，她只披了會兒就還了，之後除了朋友圈她和郁景再沒聯繫，直到喬悅敲了郁景做《尋安》男。
沈言曦原本不想回應。
可記者們越問越上頭：「郁影帝和您在合作《海棠》的時候就傳過緋聞，只是那時你們雙方都咬死是朋友，陶然說您這次和對方是朋友變戀人，是否側證了其人為郁影帝。」
沈言曦心說，我傳過的緋聞可能比你談過的戀愛都多，能當真嗎？
「郁景剛拿下影帝打開大熒幕就接《尋安》回歸小螢屏，是否出於對您的感情？」
沈言曦心說，出於喬悅給的高片酬。
「您和郁影帝合作《尋安》是否在給雙方粉絲心理準備，會在今年內考慮結婚嗎？」
沈言曦忍無可忍，停下腳步。
記者們看向沈言曦，話筒遞過去。
沈言曦微微笑，平緩清晰道：「在戀愛，圈外人，希望大家關注《尋安》，關注作品，謝謝支持。」
媒體們心裡只做了不承認不否認的女藝人慣用手法，沒想到沈言曦給面子地直接做實了。
還有媒體想追問。
「請問是否是沈家聯姻？」
「請問對方和您是否朋友相識多年？」
「請問不公開戀情是您的想法還是對方或者家庭要求？」
「……」
這次，沈言曦沒再回答，已經走到她身邊的安潔替她撥開媒體。
不少粉絲等了將近天，激動地想要簽名照，安潔本想擋了，沈言曦倒是給安潔遞了個眼神，拿了支筆邊走邊給粉絲簽。
粉絲們比媒體溫柔太多：「曦寶要注意休息，期待《尋安》，支持《尋安》。」
沈言曦莞爾：「謝謝。」
「不管對方是誰，都希望曦寶幸福呀，我從《仕殺》就開始喜歡你，喜歡好多年了。」
「謝謝。」
「曦寶可以在我衣服上再簽個嗎？我閨蜜也超喜歡你，我們也超喜歡你季，」對方明顯是沈言曦和季禮的BE粉絲，口快之後立馬轉掉，「幾乎每個角色。」
「謝謝。」沈言曦笑意盈盈，馬克筆落在粉絲衣服上，直接簽了名字。
簽衣服不比簽照片。
衣服上的簽名直觀、龐大、不容躲避。
「曦寶的字如既往地……」粉絲話沒說完，發不出聲音。
沈言曦不明所以，看向自己簽的名字，微怔。
其他人視線看過來，統統愣在原地。
因為沈言曦瀟灑流暢落在衣服上的簽名，赫然只有兩個字。
季禮！
大概在飛機上寫了太多次，她「禮」最後那勾甚至還勾了個小心心。
沈言曦心口窒，腦海里飛快想著各種解釋。
秒，兩秒，三秒。
鏡頭懟至粉絲衣服上驟閃，現場登時片沸騰！
作者有話要說：小公主：手足無措.jpg
每天加班社畜畫磕頭感恩！
————
剛好安利個小朋友的掉馬小甜餅！
《掉馬後反被豪門逼婚了》by覃七
簡介：
退婚前，蘇洛洛只在財經新聞上見過俞成
期間也給俞家老宅傳達過退婚的想法，卻遭婉拒
正愁怎麼辦時，恰巧酒店偶遇俞成
於是她行動了，然而……
俞成冷笑，「你都是這樣約男人的？」
「？？？」蘇洛洛氣笑了
至此她最誇張的事，假扮酒吧辣妹勾引金融界男神
她滿意的看他步步踏入陷阱
終於等到驗收成果的天，她發了分手簡訊
結局很滿意，俞成失落了很久
直到後來宴會，她傻眼
原來這不是普通宴會，而是婚約雙方正式碰面
俞家長輩不斷惋惜
俞成卻笑，「誰說是來退婚的？我們正在熱戀期。」
說完取出手機，讓眾人看他兩的親密合影
蘇洛洛，「……」
退婚宴秒變定婚宴
包廂外，蘇洛洛目露驚恐，「你……」
俞成，「想問我什麼時候發現的？」
蘇洛洛不敢吱聲
俞成俯身吻住她的唇，「你猜啊~」
初見時不過毒舌句就氣上了，橫衝直撞的來設計他，也不怕遇到壞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