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去掉有點
沈言曦對季禮這種清風朗月的姿態毫無抵抗力,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出其不意地「吧唧」親下他的臉。
季禮不意外,挑挑眉,把她抱得更緊些:「再去睡會兒還是起床吃東西?」
沈言曦心情愉悅地擺弄著手機:「起床吧,現在點半,導演約我三點在行政酒廊喝下午茶。」
季禮應下,撥了酒店內線叫吃的:「先墊墊。」
沈言曦在劇組的兩三個月素來沒什麼食慾:「我吃不下,何必攝入熱量。」
自製是女藝人的基本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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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禮問:「你的胃還要不要?」
沈言曦感受到忽至的低氣壓,偷偷瞄某人眼,商量道:「下午茶有點心,這家酒店的下午茶特供超好吃,我待會兒可以吃超多。」
「待會兒是待會兒,現在是現在。」季禮抱著沈言曦起身,再反身把沈言曦放在寬敞的轉椅上。
沈言曦撇撇嘴,抱著手機沒撒手。
外面響起兩下叩門聲,季禮去開門,再進書房時,手擦過了,端著杯溫牛奶拿著份三明治。
沈言曦眉頭緊皺:「牛奶脫脂了嗎?」
季禮:「嗯。」
沈言曦:「三明治上食物稱了嗎?」
季禮:「上不上你都要吃。」
沈言曦悶悶地,有些賴皮的意味:「可我真的不想吃,你可不可以不要讓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這樣顯得你很強勢,」沈言曦說著說著,演技跟著情緒上來,嗓音低徊哀婉,「我知道,先愛上的人是輸家,輸家連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利都不曾有,愛情自古就是把雙刃劍,面甜如蜜糖……」
季禮不知道小祖宗哪兒來那麼多情緒,把她討厭的紫色蔬菜從三明治裡面挑出去,再把三明治切成小塊小塊餵到她嘴邊。
沈言曦順口吃掉,嘴裡戲還沒停:「面讓人苦不堪言。」
邊演還邊嚼兩下。
可以說是很不走心了。
季禮心下發笑,嘴上卻逗她:「從你進食的拖沓程度看我有理由懷疑你在我不在期間沒有履行承諾好好照顧自己。」
沈言曦點在手機屏幕上的指尖停,反應快道:「我只是想在你面前撒撒嬌。」
她剛醒,張臉未施粉黛,五官妍麗精緻,黑瑪瑙般的眸子亮而分明,唇色卻是淡的。
沈言曦以為季禮要臉嚴肅說「撒嬌也不行」,沒想到季禮「嗯」了聲,用指腹拭去她唇角的殘漬,無奈又沒辦法地,「我這不是在哄你嗎?」
季禮低聲總是溫柔。
這刻,沈言曦覺得自己有點矯情。
可矯情又怎樣,季禮願意哄。
這麼想,她又高興了。
————
時間未到三點,沈言曦和季禮到行政酒廊,導演已經在等了。
導演在角落朝兩人揮手:「這裡。」
沈言曦笑意盈盈地朝導演點頭,挽著季禮的胳膊過去。
導演請沈言曦下午茶的意圖很明顯,為casting鬧那出道歉。
沈言曦很清楚,也沒那麼在意。
她只是惦記著導演說季禮不好,找了藉口拉華盛第門臉季大總裁作陪,藏著小心思想讓導演看看她家季禮有多好。
有些人表面姿態萬千,嘲諷遙遠的兩個院士做事幼兒園水平,其實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
季禮則沒想那麼多,他對這種場合毫無興趣,只是小姑娘想讓他陪,他便陪她,到位置後紳士地替小姑娘拉了軟椅,和小姑娘並排坐在了導演對面。
午後明媚的陽光貼著設計窗的邊鍍到酒廊的紅毯上,酒櫃成排,品類琳琅,水晶吊燈將色彩多樣的輕脂點心烘托得精細可餐。
景再美,美不過沈言曦那張不可方物的臉,就算是朋友小聚只上了簡單妝容,她也顏如渥丹盡態極妍。
不少你圈艷壓她人的女星和沈言曦同框等於酷刑,神顏程度能和沈言曦較高下的男藝人也少之又少,季禮那張臉比藝人更出色,清冷淡漠,單看覺得太過倨傲,高不可攀,但和沈言曦那張臉放在起時,竟異常登對。
熱冷,艷禁。
就像,玫瑰與月色。
導演心思細膩。
從沈言曦坐下,季禮不動聲色朝沈言曦腿上搭了條薄毯起,他就明白哪兒有什麼豪門聯姻,哪兒有什麼熱情褪卻,人家小情侶就是甜甜蜜蜜。
但導演的直覺好像又不太準。
他看季禮對沈言曦的態度,以為季禮只是看著冷點,實則好接觸,可他時不時和季禮搭兩句話,男人禮貌疏離,骨子裡有經年累月處於上位的壓迫感。
導演有些緊張,給自己圓場說平生頭次和這麼多錢坐在起,說完後覺得不對,改成「身家」。
季禮倒是客客氣氣:「您把我當曦曦助理就好。」
導演被嚇到:「哪兒有身家千億的助理!」
沈言曦想了想,問季禮:「你之前是不是簽了我工作室的經紀約。」
季禮淡笑應:「嗯。」
沈言曦手在季禮手背上撓了下,軟聲道:「那我是你老闆。」
季禮:「好。」
導演認為男人能在嘴上服軟已經是巨大的讓步,他沒想到,上把沈言曦的豪門生活傳得異常艱辛,事實上——
新上的雪地咖啡略苦,沈言曦眉頭微聚,季禮給她加糖。
沈言曦軟糕吃了口不想吃,又覺得浪費對不起導演,夾給季禮,季禮面色如常地把缺角的軟糕吃掉。
甚至沈言曦想吃花生酪但不想吃花生酪上的花生粒,季禮都能粒粒給她挑出去?
沈言曦和導演說劇組的事情時,季禮不插話,見茶水見底,服務員又剛好不在,季禮甚至起身親自去央台叫茶。
就在導演真的快把季禮當沈言曦助理時,季禮從央台走回卡座來。
行政酒廊這片區域沒什麼客人,季禮單手插袋,身邊跟了個西裝革履絲不苟的男人。
程勝在匯報工作。
季禮宛如說天氣樣舉重若輕地交代:「低於三個點直接拒掉。」
「讓李總監跟,周之前我要看到詳盡的收益率評估報告。」
「如果產業園那塊是我們承稅,投資回報比要提到二十,總體稅額請控制在四億。」
「……」
季禮快到卡座時,交代完畢,程勝離開。
季禮回到沈言曦旁邊,又是溫溫和和的樣子:「茶馬上到。」
沈言曦:「好。」
兩人默契無比,徒留剛剛不小心豎了耳朵的導演滿臉糾結。
個S級項目總盤子也就三四億,不夠人季總上個稅,沈老師是修了輩子福氣能和季總在起?
導演轉念想,沈老師家世好性格好還有自己的事業,搭上那張臉,應該是季總積德和沈老師在起?
時之間,他竟不知道該羨慕誰!
導演約這頓下午茶的目的是和沈言曦釋前嫌,達到了。
沈言曦赴約的目的是讓導演臉疼下,同樣達到了。
雙方都帶著不為人知的目的,過程彎彎繞繞,分別時倒也客套愉快。
回酒店路上,沈言曦時不時笑聲,時不時笑聲。
季禮牽著小姑娘,問她:「怎麼這麼高興。」
路上有人經過,沈言曦忍住了,等回到房間,她把錄音放給季禮聽。
導演在手機里氣急敗壞地吼「沈言曦男朋友全世界最帥最好」!
沈言曦眉眼俱彎,翹著並沒有的小尾巴得意道:「我討厭不了解還說你不好的人。」
季禮沒想到小姑娘下午是在無聲護短,微怔後心裡暖。
他給她順毛:「我只在乎你。」
季禮的潛台詞是別人覺得他如何他無所謂,只要沈言曦覺得他好。
沈言曦當然明白季禮的意思,可她捨不得,脆生生道:「挺好的啊,你在乎我,我在乎你,我們連在乎都是天造地設天作之合。」
季禮覺得沈言曦邏輯不合常理,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還是沒忍住偷偷笑了下。
因為她不合常理的邏輯。
————
沈言曦和季禮食量都不大,下午在酒廊吃了點,不怎麼餓,晚上飯點時,沈言曦本想矇混過關,最後還是在季禮壓制下陪他喝了點參湯。
沈言曦嘴上不要,但喝下去,渾身都舒服了。
季禮去到酒店書房處理工作。
沈言曦小尾巴樣跟在季禮身後,有些愧疚:「今天下午我是不是不該叫你去,感覺耽誤了你幾個小時。」
季禮糾正:「我在這是為了陪你,應該說我現在的工作是耽誤陪你的時間。」
這人明明第次談戀愛,怎麼這麼會說話!
難道撩人也有天賦之說嗎!
不過他的天賦也是對自己。
這麼想著,沈言曦心裡甜:「那我在這陪你工作?我順便看劇本?」
季禮拒絕:「你在這我不能好好工作。」
沈言曦不服:「你剛剛還說為了陪我,現在又翻臉只愛工作。」
季禮把人哄出去:「乖,我早點工作完。」
沈言曦嘴上哼哼唧唧,出去時卻是主動替他關上了門。
季禮確實堆積了不少事情,儘管他處理得很快,但還是需要定時間。
《尋安》已經進入第二階段的拍攝——女主和初戀分別,即將在戰-火認識摯愛生的男人——沈言曦也確實需要看劇本。
兩個人隔著堵牆各忙各的,偶爾季禮出來倒水喝,偶爾沈言曦進去找自己之前的劇本筆記,相視笑,竟然有種學生時代同為高考奮鬥的充實感。
夜色從初降至濃重,樹下盤旋的螢火明明滅滅。
晚上十點,季禮終於合上電腦,走出書房。
沈言曦還在客廳看劇本,她看入了迷,柔韌的身體在貴妃榻上盤了個奇怪的姿勢。
季禮走近,看到她手上握著三支不同顏色的細記號筆,劇本上已密密麻麻寫滿批註。
季禮從沒見過沈言曦寫這麼多字,就算高考前突擊言她都懶得動筆,季禮沒少想辦法,這廂看到,頗為詫異,也沒打擾她。
沈言曦沒抬頭但知道季禮出書房了,走近了,待他走至自己身邊,她沒看他,卻抬手給他拉了自己旁邊的軟榻示意他躺,很舒服的。
又遞了盤水果在他面前,宛如投餵。
季禮失笑,但也照單全收。
沈言曦手上的劇本翻頁,臉上有用腦的熱紅,眼睛很亮,興致很高地:「之前江州出的那版劇本學性強,主走意識流,適合拍電影,陶夢然改過之後故事性就提上去了,導演看著不靠譜但氣氛和戲點把握得很好,喬悅其他不論,能力沒得說,你們華視買《尋安》不虧的。」
她用支鉛筆把長捲髮挽成個苞盤在腦後,縷垂在額前的散發將她五官線條修飾得異常柔和。
季禮替她把額前散發拂到耳後:「華視不是慈善機構,能以S級過會怎麼會虧。」
沈言曦眼睛還在劇本上,揶揄道:「我就隨便說句,你怎麼還認真起來。」
季禮輕笑,沈言曦也翹了翹嘴角。
氣氛安靜又溫馨。
無聲。
「曦曦,」季禮突然問,「你想要的是什麼?」
沈言曦聽到了,沒立馬回答,反而保持著自己看劇本的節奏。
季禮也不急,自得地在躺椅上展了展身體,等她想。
季禮認為,萬事萬物講究「圖」字。
比如自己喜歡曦曦,圖的就是和她兩情相悅長相廝守,比如自己坐鎮華盛,圖的就是絕對的高位和財富。
她好像樣,好像又不樣。
季禮從未插手過她的工作,但知道她出道以來幾乎所有動向。
說她紅極時想要頂流,她幾乎從不參加娛樂性綜藝,而是部接部地拍戲,說她熱愛演戲不圖名利,她合作的幾乎都是金牌班底,走的商業大爆劇路子,說她想名利雙收,她好像不在乎名利,說她不在乎名利,她好像又在意。
事業?工作?成就感?快樂?
季禮不確定並且願意承認這種不確定。
沈言曦視線停在劇本某處,不動了。
季禮望向沈言曦。
沈言曦想了想,給他說了件沒有對任何人說過的、很久以前的、很小的事。
《仕殺》大爆後,沈言曦從個查無此人的新人演員躍成為當紅,以前在家除了季禮,誰對她都是百依百順千疼萬愛前呼後擁,所以她對紅不紅錢不錢其實沒太大感覺,不過自己也懵懵懂懂沒什麼目標,每天被經紀人安排著趕這裡的通告去那裡做宣傳。
她渾渾噩噩隱隱想擺脫,但又不知道擺脫之後自己能做什麼,她不能閒,閒就會想季禮,而季禮覺得她不學無術對她厭惡至極,回國告訴所有人就是不告訴她。
「紅」好像是個普世意義的成功,也是能向季禮發起挑釁的個概念,所以沈言曦糊裡糊塗當了大半年金字塔尖的花瓶。
後來有次,她體力不支在舞台上昏倒,經紀人被迫給她放幾天假,也是那幾天,頂流沈言曦才第次拿到自己微博帳號。
上千萬粉絲,近十萬條最新私信。
病的沈言曦太閒,閒到條條去翻,自然沒翻完,但其個粉絲的私信特別長,斷斷續續發了幾萬字,沈言曦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對自己這樣個無關緊要的人傾注這麼多心血,懷著莫名和好奇,她看完了。
對方是個高二學生,因為喜歡小眾電影也是沈言曦真正意義上的處女作《聽說》里的女主角關注的她,然後看完了沈言曦為數不多的花絮和邊邊角角的特輯,從喜歡角色到喜歡沈言曦。
她在沈言曦只有萬粉絲的時候說沈言曦定會大紅大紫,因為臉太漂亮心太正,沈言曦不管是直言直語還是矯揉造作都帶著坦蕩的可愛,這樣的藝人不紅天理難容。
沈言曦從第條私信開始就沒回她,漸漸的,她就把沈言曦當成樹洞,傾吐些生活的小事——
比如,她其實科特別好,但是爸爸媽媽讓她選理科,說理科將來好選專業,她就選了,她向聽父母的話,內心叛逆但不敢忤逆。
比如,她很羨慕那些好像不怎麼用功成績就很好的同學,她每次都學習到很晚,每次考試的理化錯題都細緻地整理歸納,可成績就是提不上去,遇到難題她就是想不出來。
比如,她偷聽到父母想離婚,但因為她馬上高三兩個人怕影響她心態所以決定不離婚。
……
某次現場採訪直播,沈言曦真的憋不住,吐槽藝人連說話的自由都沒有,可藝人也是人,藝人也應該有自己獨立的人格,如果連自我表達都要瞻前顧後畏首畏尾,那粉絲追的到底是偶像還是工藝堆砌的產品。
事後,經紀人想和沈言曦翻臉,但看到直播大爆的數據,忍住了。
而粉絲距離上條私信個月後,再次給沈言曦說了自己的近況。
粉絲告訴沈言曦她對父母說了心裡話——比起看他們拙劣的演戲,她寧可他們離婚,別兩寬各生歡喜,他們仍然是她的父母,她也仍然是他們的女兒,親情不變。
她告訴沈言曦自己在高三來臨之際選回了科,高二耽誤年,最關鍵的年,所有人都覺得她瘋了基礎跟不上,可是她開心。
然後是,她覺得她自己好厲害,高三摸底考綜裸考199,總分年級892名,可她們年級有三千人,所以還算不錯。
粉絲說她不想努力的時候她就想想沈言曦,為了考去A市離她近點,為了獎學金買她粉絲見面會門票,為自我、獨立、美好而努力。
曦寶起點那麼高還那麼努力,自己有什麼資格懈怠?!
然後是小女生的日常和瑣碎,苦悶的,好笑的,日復日枯燥的,以及每次月考半期的年級排名變化。
高三年,她總分從剛好五百路上提,年級排名從892名到345名,到178名,到160名,到158名,越到前面進步越困難。
《仕殺》爆後,沈言曦通告漫天,粉絲在私信裡邊發沈言曦各種角度的神顏截圖邊「啊啊啊」尖叫說自己又可以了,她自顧自說著曦寶果然大火,自己也可以爆,等她高考完她要減肥要燙頭髮要塗指甲油要穿連衣裙,她的成績排名當真從158名到90名到13名,最後是她們縣城高考第二,獎勵十萬塊。
沈言曦有種自己孩子考了第二的欣慰感,她沒有回覆卻點進粉絲主頁看了眼自己孩子長什麼樣。
比她小三四歲,圓臉,微胖,娃娃頭,戴細黑框眼鏡,主頁打碼的高考准考證照片儼然是現實不起眼且少言的學霸。
沈言曦想,自己孩子還挺可愛的。
後來場粉絲見面會,沈言曦定在粉絲縣城所在的省會城市,亢奮的本土粉絲們給沈言曦送了各式各樣的禮物,沈言曦言笑晏晏卻樣沒收。
有個粉絲,十七歲,發過肩,身姿苗條,穿純色長裙,塗牛油果色指甲油,妝容生澀但不掩青春靚麗。
問答環節主持人把話筒遞到她手上。
不少人驚呼她是某年某省高考探花,因為高三才轉所以讓人印象深刻。
那位高考探花激動得聲音在顫抖,她告訴沈言曦她喜歡她好久,沈言曦度是她高三生涯的信念,就是那種說不出來的嚮往,讓她始終帶著股子倔強和衝勁,可能沈言曦運氣不錯,所以她運氣也不差,正常水平也就全省前百的樣子,高考探花屬於超常發揮。
她難掩內心澎湃,話都說不清楚地給沈言曦表白。
她還給沈言曦折了罐紙星星,她高三時每天早上折顆,但沈言曦好像不收禮物,很遺憾。
沈言曦走到女生旁邊,「不是說你運氣好?」她笑著接過粉絲手裡的星星罐,「祝你以後運氣更好,所得皆願,前程似錦。」
女生喜極,掩面而泣。
沈言曦眸里同樣有亮色,似淚色,也似眼影上細碎的亮粉。
沈言曦次都沒回過那粉絲私信,卻知道之後自己扶搖直上的四年,粉絲去了聯合國做志願者,成為了很厲害的同傳大佬,再之後,被導師介紹給位優秀的外交官,成為對方嫡系。
七年,沈言曦從零到不可撼動。萬丈光芒的頂流。
七年,女生走過困頓迷茫的青春期成為堅韌新銳落落大方的外交官。
其實沈言曦也很難說清楚自己要名或者要利,她不接綜藝,因為綜藝有劇本,她不喜歡,她不炒CP,因為旦有了第次就很難回頭,最後粉絲們會發現她們信以為真的感情不過是流量變現的工具。她只是覺得,她喜歡演戲,所以踏踏實實演戲,她就是戀愛腦就是不會遮掩性情,那就不遮掩,真性情,她有上進心有企圖,想要自己戲好,想作品不斷,想拿獎,想在她逐漸走向更好的過程,總有喜歡她的個人,十個人,萬人,十萬人,百萬人,千萬人和她起變得更好。
所謂的處什麼位置,做什麼事。
真真正正的——偶像,在格。
作者有話要說:粗長畫轉圈~
季狗蛋:我老婆最棒,全天下最棒!
其實小公主心裡直是有譜的~並且雙初戀真的沒標錯(錯了就錯了畫畫賴皮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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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利本強取豪奪火葬場(或許)鴨!
作者:公子琅上名:《蓄意》
案:南城六月,瓢潑大雨。
鍾宛撐著傘走出秦家大門,手邊笨重的行李箱襯得她嬌柔無比。
黑色賓利緩緩駛來,車窗滑下,秦忱靠著椅背,神情涼薄而深刻。
「來秦家就要懂秦家的規矩,好好的怎麼就要走呢。」
他柔著聲說:「宛宛不乖了。」
鍾宛背脊微顫,這次卻是繃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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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裡人都知鍾宛是秦忱的掌心寵,是他養在秦家大院裡朵精緻的嬌花。
卻不知只有鍾宛清楚他斯皮囊下的狠絕本質。
她下定決心離開,秦忱第次沒有再攔,丟出張支票:「別虧待自己。」
鍾宛坦然接過,走的時候連句再見都沒有說。
秦忱如以往薄涼,身邊女伴換了個又個,卻不再有當年對鍾宛那般柔情。
後來的秦家晚會,鍾宛眉眼帶笑聲色張揚。
秦忱靠在陽台邊端著香檳,看著鍾宛挽著某男伴的胳膊走了過來。
鍾宛笑著介紹:「這是我未婚夫,希望忱哥祝福。」
秦忱扯著唇笑:「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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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當初是秦忱先不要的鐘宛,可他們不知道鍾宛離開後,秦忱過得有多難熬。
後來秦忱困著鍾宛不許她離開,雙眼泛紅,遍遍輕吻她的臉。
那是無人窺見過的卑微:「宛宛別走,好不好?」
強取豪奪/相愛相殺/金絲雀破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