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番外二
晚上,嘉賓們回到民居,忘卻白日恩怨地交換了一下調研信息,各自有了思量。
喬悅和葉薇薇覺得自己第一穩了,一下子從倒數反殺到第一,感覺不要太好,她們得想個精彩的登頂感言揚眉吐氣!
傅知易和陶然覺得調研這塊他們已經追趕無力,不如把重心放在陳述上,說不定能搏一搏搞個第二。
沈言曦不確定自己拿第一,眼神看向季禮,季禮眼神確定,沈言曦心裡就有了提前慶祝的小開心。
三組嘉賓各懷心思,目光交織時刀光劍影堪比武林大戲。
傅知易擅長外交言辭:「葉老師和喬總好強,保准第一,我和陶然估計就墊底的份。」
措辭塑料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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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薇薇道:「或許。」
沈言曦看不慣傅知易,直接懟:「傅總嘴上這麼說,心裡怕不是這麼想。」
喬悅幫腔沈言曦:「男人虛偽起來真的不要命。」
傅知易不敢懟喬悅,只能就沈言曦的話辯駁兩句:「沈老師怎麼這麼謙虛,您和季總進度完美,搭配完美,還有季總這麼個行走的完美主義者,我們怎麼超越。」
季禮幫老婆,淡淡出聲:「你們確實無法超越。」
沈言曦眉眼彎彎,給了季禮一個飛吻。
她就喜歡老公雲淡風輕又帥氣的樣子。
傅知易無言:「……」
我就客套一句季總您怎麼還當真了。
陶然望向季禮的眼神閃閃發亮。
金大腿果然比銀大腿好,只是一切都變成了回憶。
葉薇薇老年人打哈欠:「好了好了,晚安。」
陶然:「晚安。」
季禮和沈言曦也給大家道:「晚安。」
「……」
只是轉身瞬間,嘉賓們臉上盈盈的笑意都收了起來。
小鎮夜色如水,皎潔的月光在水中漾出粼粼的波紋,天邊透白驅開黑幕,又是新的一天。
上午,三組嘉賓各自進行了調研收尾工作。
中午,大家聚在鎮口酒樓吃飯,喬悅、傅知易、季禮親自上手做總結,葉薇薇、陶然和沈言曦則在旁邊補充建議。
大家分外認真。
趙曉磊帶著鏡頭逡巡完現場,叼著狗尾巴草坐在路沿上長吁短嘆:「多少財經雜誌都等不到季總下凡,我們從前慢等到了,多少峰會都請不到傅總季總同台,我們從前慢請到了,還有喬總這麼個頂尖的產品經理參與競爭……這是任務總結現場嗎,不,這是大佬們的旋風博弈。」
趙曉磊語氣吊兒郎當,話卻說得不假。
喬悅、傅知易、季禮各有千秋,當真神仙打架。
做陳述時,喬悅側重單個鋪子背後的故事,以店主婉轉曲折的經歷打動人心。
傅知易則強調鋪子的獨一性和特殊性,對於古鎮居民來說,這些伴隨他們成長甚至整個人生的鋪子都具有無可替代性,而對於外界來說,他們則具有橫空出世讓人眼前一亮的特別性,他們是店主嗎,是,鋪子是鋪子嗎,是,但比起這些簡單的身份,他們更是古鎮的名片,是招商會上的口號,甚至是走出大山走向世界屹立於各大機場、高鐵站的巨幅海報。
傅知易講得慷慨激昂,仿佛小鎮小鋪下一秒就能步入世界五百強,店主評審團聽得熱血沸騰,仿佛傅知易手指的地方就是他們的戰場。
傅知易做完陳述,店主評審團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傅知易鞠躬道謝,臉上掛著即將把第一收入囊中的春風姿態,這無疑給最後做陳述的季禮帶去了很大壓力。
而季禮身姿挺拔地站在鏡頭前,表情淡泊沒有絲毫變化。
他稍等片刻,待店主們熱血涼下,這才有條不紊地拋出兩個字主題「守候」。
懷孕的母親守候即將出生的嬰兒,頭髮花白的老嫗守候遠行的遊子,眼神純真的孩童守候過年的玩具……
對於古鎮人來說,他們守候古鎮,守候的是家園和過往。
對於旅客來說,他們來到古鎮,守候的是內心的安寧和平靜。
對於當局來說,他們守候的文化和留存。
每個人都有所期盼,每個人都有所守候。
而守候,恰是每個人心中的信念,也是軌及碌碌生活每個人心中最堅定的力量。
季禮說完,現場安靜片刻,爾後響起比傅知易鞠躬時更熱烈的掌聲。
比起喬悅的共情流,傅知易的畫餅流,季禮在第一期就以和沈言曦寫對稱總結的方式表現出戳立主題的能力。
明明只是個綜藝任務總結現場,喬悅、傅知易、季禮憑藉三人之力硬生生搞成了堪比ipo的項目闡述。
本段一經播出,學營銷的網友們獻出滿屏驚嘆號。
「居然在綜藝看到了產品教科書!本來以為喬悅和傅知易已經很好!季總才是真的絕!!!」
「季總又不是空降華盛頂樓咧,人家在海外就帶團隊一路摸爬滾打百鍊成鋼才回的華盛。」
「喬悅執行力slay,她手速最快,一看就沒少碼策劃哈哈哈現在的大佬曾經的社畜。」
「傅知易太煽動了吧,我把他那段來回看了十遍,感覺一張紙給他,他都能給你搞出一隻紙老虎來。」
「季總是傅知易老闆還是有道理的,太戳人了,明明語氣像個機器人,勞資一想到自己三年沒回家,想到我媽昨晚給我打的電話,硬生生聽哭了。」
「想去古鎮玩,有旅遊線路嗎?」
「1,自駕游帶我一個。」
「2!」
「……」
網友和店主評審團的經歷不同,感受卻相似。
最後,季禮以微弱的3票優勢贏得第一,葉薇薇和喬悅穩拿第二,傅知易和陶然的陳述現場最振奮人心,票數卻最少。
喬悅和葉薇薇以為傅知易和陶然要驗票,兩人卻輸得心服口服。
沈言曦完成任務幣暴富成就,薅了一下陶然頭頂的捲毛,誇說:「你低調謙虛的時候還是很乖的。」
陶然睖了沈言曦一眼:「乖沒有用,得帥。」
沈言曦正色:「又乖又帥不好嗎?」
陶然也認真:「只要夠帥,不違法犯罪踩踏道德底線,無所謂乖不乖。」
沈言曦:「乖乖的不招黑總比招黑好。」
陶然:「如果不招黑會委屈自己,那還不如招黑。」
「……」
沈言曦和陶然不知道在爭個什麼勁,季禮臉上掛著溫緩的笑意,無聲拉過沈言曦薅了陶然頭髮的手,握在掌心,再揉了揉。
悄悄揉揉他家仙女的手。
任務收尾後,一行人去鎮口酒樓吃了晚飯。
再出來,火燒雲重重疊疊,紅、橙、黃、金如火星墜火海,滾燙而恣肆地流淌染開。
沈言曦和季禮牽手走在最前面,葉薇薇和喬悅挽手走在中間,走在最後的陶然和傅知易學前面兩人挽手,挽著挽著自己把自己噁心到了,趕緊放開。
趙曉磊思及今天是待在古鎮的最後一天,體貼地撤了跟怕。
嘉賓們難得愜意,享受輕風拂臉,愛人在旁,舒服得不像樣。
沈言曦心神在雲端飄了一會兒,落到和季禮相牽的手上:「你說。」
停了。
季禮溫聲詢問:「嗯?」
沈言曦道:「以前這裡是大鎮,現在變成了僻壤,以後我們生活的城市會不會變成僻壤,這裡又變成大鎮。」
沈言曦思緒總如天馬行空。
季禮道:「時過境遷滄海桑田,存在這種可能。」
沈言曦道:「大陸漂移假說是真的嗎?」
季禮道:「目前來說採用率相對較高。」
沈言曦忽然想到一個遙遠的問題:「那很久很久之後,我們都沒了,我們都忘了彼此怎麼辦?」
季禮本來是個嚴格的唯物主義者,這廂卻較真地想了想:「我們儘量不要喝孟婆湯,如果迫不得已喝了,就在掌心留一顆痣,」他對沈言曦說,「你留在右手掌心,我留在左手掌心,當我們相遇的時候,我們十指緊扣,我們掌心的痣就會落在一起,我可能不知道你曾經叫沈言曦,我曾經叫季禮,但我知道你是我要找的那個人,同理,你可能忘了你曾經叫沈言曦,我曾經叫季禮,但你知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沈言曦好奇:「這是什麼傳說。」
喬悅問了相同的問題。
葉薇薇見多識廣,比季禮更快地解釋道:「傳說掌心的痣,叫跟合痣,前世情人余緣未了立下盟約要在今生再續前緣,為了能夠找到對方,就用彼此掌心的痣作為相識的記號,如果兩人相遇,雙手貼合,兩顆痣完全重合在一起,那麼相遇的兩人這輩子一定會結為夫妻並且恩愛白頭。」
季禮則說了另一種說法。
跟合痣是情人在奈何橋分別時滴落在對方掌心的眼淚,幻化成痣後,會引導你去一個地方找到一個在對稱位置有痣的人,如果兩手貼合,兩顆痣完全重合,則兩人再續前緣,如果沒找到,就會一直找一直找……
在這種說法裡,跟合痣約定的不止前世今生,是生生世世,不止恩愛白頭,是永不分離。
沈言曦覺得這個傳說很可靠,但她不放心:「萬一約定的人太多,相似的太多,找錯了怎麼辦?」
季禮說:「一一對應,應該不會。」
沈言曦柳眉沉了:「萬一呢,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絕對的事情。」
季禮當真順應沈言曦懷疑地想了想:「那我們再做個約定,約定加約定,雙重密碼,應該就不會找錯。」
沈言曦再贊成不過:「那我們找到對方的時候說個口號,」停了幾秒,「我說天王蓋地虎。」
「好。」季禮覺得這個口號萬分恢弘充滿王霸之氣,很期待與之相對的另一句。
下一秒,沈言曦軟聲道,「你說小蔥拌豆腐。」
話音落,小路陷入沉寂,爾後,自後向前爆發出笑聲。
傅知易笑得直不起腰:「沈老師你太絕了,你讓季總說個小蔥拌豆腐試一下,我錄個視頻。」
陶然全身都麻了:「太可怕了,我學生時代就不流行這種山盟海誓了,大家都講究成熟理性,好聚好散。」
喬悅笑得咳嗽:「哈哈哈哈天王蓋地虎小蔥拌豆腐,關鍵是說話的表情還這麼認真。」
葉薇薇則滿臉姨母笑地起鬨:「快說快說。」
沈言曦不明白大家為什麼笑,一陰一陽之謂道,一大一小也為道嘛。
她聲音如同暖玉撞水般清澈動聽:「天王蓋地虎,」水眸盈盈地望向季禮。
季禮心坎軟著,遷就道:「小蔥拌豆腐。」
傅知易錄製完畢,點進高層群點擊發送:「季總你光輝形象沒了。」
喬悅手朝後伸打了傅知易一下:「小心你工資沒了。」
季禮倒覺得無所謂:「家庭幸福比光輝形象重要太多。」
傅知易歡喜地問喬悅:「你剛剛是在關心我嗎?」
喬悅矢口否認:「我沒有,我在關心鬼。」
沈言曦則甜甜地朝季禮肩角靠了一下:「老公真好。」
喬悅和陶然連說「酸了」,傅知易果然打擊不成遭到反傷,幾欲泫然地捂住碎掉的心口。
季禮擺出不計前嫌的老闆姿態:「醫藥費報銷。」
陶然頗為羨慕地問沈言曦:「曦姐要不要給我報醫藥費!」
沈言曦勤儉持家地:「不報。」
陶然開始磨季禮:「姐夫姐夫。」
季禮笑著看沈言曦一眼,沈言曦逗陶然:「夸曦姐好美,姐夫好帥。」
陶然不假思索:「曦姐好美,姐夫好帥。」
季禮薄唇勾起:「報報報,全部報。」
陶然乾脆地:「謝謝曦姐姐夫。」
葉薇薇嫌棄陶然:「想好不想壞,年紀輕輕想著報銷醫藥費,真是沒腦袋。」
喬悅替陶然開脫:「也可以看作他未雨綢繆嘛,目光長遠,不錯不錯。」
傅知易想要拉個墊背:「你現在問陶然,他保證不知道未雨綢繆什麼意思。」
陶然對著傅知易冷呵一聲:「目光長遠的意思。」
眼神充滿了挑釁。
傅知易作為銀大腿被無情丟棄:「……」
傅知易:「行!」
這下,輪到前面的人大笑。
夕陽漸沉,式微的亮光將愉悅拉扯成輕飄的柳絮,填入時間的縫隙及每個人的心裡……
從前慢錄製前,葉薇薇是趙曉磊兇巴巴的便宜外婆,兩人心底雖親但聯繫不多,從前慢錄製後,趙曉磊才知道葉薇薇是戀愛腦,桃花不斷,口嫌體正直,暴躁龜毛是為了掩蓋內心的柔軟,好幾次,他都差點有了便宜外公。
從前慢錄製前,趙曉磊對喬悅印象並不好,唯利是圖不擇手段,界內這麼傳的,從前慢錄製後,趙曉磊發現了喬悅護沈言曦護葉薇薇,默默幹活,對親近的人掏心掏肺毫不計較,親親人遠外人,喬總這才是通透啊!
同理,還有傅知易和季禮。
從前慢錄製前,趙曉磊覺得這兩人一個比一個高冷不可接近,從前慢錄製後,趙曉磊發現以往那些半罐子水的嘉賓擺譜擺得厲害,傅知易和季禮這樣的大佬反而沉穩做事,低調和氣,發自內心地珍惜純粹美好的愛情,當然,有一個還愛而不得。
以及沈言曦。
從前慢錄製前,趙曉磊對沈言曦的印象僅僅停留在頂流白富美,從前慢錄製後,趙曉磊在沈言曦的標籤中加了一條,「美出生命的盡態極妍」,程度差不多是每幀做牆紙,一顰一笑點亮畫面。
還有陶然。
從前慢錄製前,趙曉磊覺得陶然就是個玩世不恭當紅炸子雞,仗著家境好模樣好為所欲為,從前慢錄製後,趙曉磊快成了陶然的性格粉,雖然抱大腿偷懶一流,但彩虹屁誇人也一流,雖然口出狂言,但擅長認錯賣蠢,又慫又萌,又甜又酷,真實不做作,簡直人間可愛多!!
而這種蘊藏在細枝末節的變化感受也發生在其他嘉賓心裡。
從前慢錄製第一天,葉薇薇很討厭陶然這種自戀花瓶,腦袋空空,一無是處,從前慢錄製到後面,葉薇薇用任務幣買個西瓜,明明她最窮,都得給陶然留半邊。
從前慢錄製第一天,喬悅想到傅知易就如鯁在喉,她很難找准自己在感情里的位置也很難做出關於感情的決定,從前慢錄製到後面,她的心好像大了一點,大到剛好放過自己的從前,談笑風生給其他嘉賓說以前愛錢是因為欠債要還錢,至於傅知易,追求者……她在錄製從前慢的同時只能專注尋安,愛情,暫時得靠邊。
沈言曦和季禮是抱著體驗美好來的從前慢,錄製著錄製著,沈言曦覺得和提前度蜜月沒什麼區別。
她頗為煩惱地問季禮:「如果現在算蜜月,我們之後還度嗎?」
季禮溫柔地用指腹熨平她的眉心:「你要是想出去玩,就提前告訴我,我排好時間,你要是不想出去玩,我們就閒在家。」
沈言曦心化成水,聲音軟綿綿地問:「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季禮好笑:「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沈言曦笑眼玩得如月牙,靠在季禮懷裡鄭重承諾:「你放心,我也會對你全宇宙第一好。」
季禮沒有敷衍,無比耐心地親親她的臉頰:「好。」
沈言曦化成水的心仿若冒著粉紅色泡泡。
「……」
第四期在草原,節目組為了維護牧民和外來遊客起了衝突。
季禮和傅知易頂著風浪幫牧民轉移。
外來遊客趁兩個主心骨不在,直接入侵節目組營地,節目組報了警等待牧區出警的同時試圖協調,外來遊客非但不聽還操起了電棍恐嚇嘉賓,陶然和人對峙未占上風,眼看有人要朝陶然動手,看著最軟弱可欺的沈言曦直接沖地上摔了個啤酒瓶,護小孩地一把將陶然拽到身後自己站上前去。
陶然也奇怪,他平常少吃一塊肉都能嚷嚷半天,真當這種時候,明明自己受傷了,不見得管,反而頂著破皮的傷口幫工作人員找藥。
第五期在湖畔,節目組境況也不太好。
衣服受了潮,是葉薇薇帶工作人員一件件給大家烘乾的。
泥石流斷山路,是喬悅打了四個多小時電話和各方協調送進來的。
趙曉磊這兩期大段大段的時間不好好吃飯不好好睡覺,身體熬不住終於倒下,工作人員啟動應急預案聯繫救護車把人送出去,拿著祭天劇本和趙曉磊並不融洽的陶然背著趙曉磊就朝外走,季禮開了副導的車,傅知易則幫季禮攔住想要阻止嘉賓胡作非為的副導。
雖然趙曉磊只是勞累過度供血不足引發的虛驚、白天就回了節目組,但嘉賓們這一出著實讓節目組受撼不小。
帳篷搭搭撤撤,人的動靜全都投落在平如鏡的碧澄湖面里。
十月初,山路復通,節目組滯留五天後從湖畔撤退,從前慢經歷為期近45天的錄製正式殺青。
第一期第一次接觸任務幣生息規則時,喬悅和傅知易以半開玩笑的口吻給陶然講了龐加萊回歸在經濟學領域的應用,即將財富收攏再均分,經過一段時間達到穩定態後,曾經有錢人現在仍然有錢,曾經沒錢的人現在仍然沒錢,曾經在社會占據某位置的人現在也會占據某位置,曾經在社會承擔某功能的人現在也會承擔相應功能。
陶然、葉薇薇甚至節目組當時都不以為意,而五期錄製結束,季禮以520個任務幣遙居第一,傅知易從第三期後就在幫季禮管理生息和分配,以368個任務幣穩居第二,沈言曦貢獻了無數絕美鏡頭,成為節目的顏值擔當,陶然企圖成為和沈言曦一樣的顏值擔當,結果因為行事沙雕運氣爆棚而成為錦鯉和笑點製造機,葉薇薇自不必說,所有人都以為她是流量末梢,殊不知當年急流勇退的葉薇薇現在僅需露面,便能在二十年後的網際網路上便能掀起堪比沈言曦逐美浪潮。
傅知易繼季禮之後打通國民度。
喬悅操控項目或者說解析任務執行任務的能力一流,在節目播出後成為無數百億千億大佬想要的總助,不少人問傅知易:「感覺你和喬總蠻熟,認識多久了?」
「……」
「傅知易你不用的話我就把人挖走了噢,一個善解人意能力到頂的總助簡直是人間天使。」
「……」
「傅知易你算算咱倆多久沒見了,三年!還是髮小嗎?這周末見一下……對了,我想約喬悅,能約到嗎,條件她隨便開,期權股份車房我都可,她直接到總部跟我也行,她想單獨帶項目也行,你知道的,電影電視劇最多給製片人留10的利潤,房地產項目可比電影電視劇賺得多。」
「……」
傅知易每接一次這類電話,就在心裡罵一次。
也不知道罵對方還是罵自己,反正就罵罵咧咧。
後來他煩得要命,腦子發熱直接跑去喬悅那哭訴,也不知道哭什麼,反正就委屈。
喬悅也是個爽快人,心理諮詢,只對傅知易,二十萬一小時。
傅知易總覺得喬悅這個二十萬在點他,但沒事,有價格有得買就是好事。
於是,他高興地給喬悅轉了第一個二十萬,樂呵呵地轉了第二個二十萬,後來高高興興地包天一天四百八十萬,包到後來包不起還去季禮那借錢,去季禮那借完去陶然那借,去陶然那借完去沈言曦那借,借到傾家蕩產掛房子賣的時候,喬悅於心不忍,終於免費給他諮詢了一個小時,傅知易深知喬悅心軟,還欠著沈言曦和陶然的錢就找債主請教哭戲,沈言曦和陶然心緒複雜地教了教,傅知易就把一手裝窮哭慘演得出神入化,喬悅本就吃傅知易的顏、吃傅知易性格,免費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然後有了堂而皇之,有了登堂入室。
當然,這些都是之後的事。
此刻、現在,從湖畔返回c市市區的車上,跟拍在錄後續花絮,趙曉磊回收完嘉賓們手中持有的任務幣,念了一條之前就定好的條款:「每位嘉賓手中的任務幣將乘以一萬倍然後以嘉賓的個人捐款由節目組代為捐給取景地相關單位,」以季禮舉例,「比如季總,截止節目殺青,持有任務幣數量為520個,我們將以季總個人名義向取景地相關單位捐520萬,以此類推,非常感謝嘉賓們對從前慢節目組、c市扶貧辦……的大力支持。」
趙曉磊舌頭和闖關似地念完主辦單位,嘉賓們在車廂內鼓掌。
趙曉磊笑呵呵地跟著鼓掌:「應該是我感謝你們。」
陶然沒忍住在季禮面前皮了一下:「姐夫摳摳搜搜瘋狂攢任務幣的時候估計沒想到會剩這麼多,而且這些任務幣剩下來對他用處不大,」陶然終於帶了點腦子,「當然,剩得多是好事。」
季禮姿態如清風朗月:「我知道。」
陶然給了黑人問號臉:「啊??」
季禮反問陶然:「你簽合同的時候不把合同看完?」
陶然沉默:「……」
季禮清聲道:「合同第七條第三款申明寫得很清楚。」
沈言曦星星眼地朝季禮懷裡靠更緊些:「以前是今天比昨天更喜歡你,明天比今天更喜歡你,現在是這一秒比上一秒更喜歡你,下一秒比這一秒更喜歡你。」
季禮對旁人總是疏離,面對沈言曦時,神態總溫柔得如春風過水,他笑著摟了摟沈言曦的肩:「我也是。」
傅知易和喬悅難得默契「嘔」一聲,陶然直接站起來:「我要跳車!我要飛翔!」
葉薇薇坐在陶然旁邊,一個爆栗敲在陶然腦門上:「好好說話,你是個國民偶像,不要帶壞粉絲。」
陶然怔了一下,爾後反應過來:「葉老師你說我是國民偶像?」
葉薇薇「嗯」了一下,不明所以:「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陶然嘴上這麼說,人卻是激動得跳跳起來,說完「葉老師我愛你」之後又說「曦姐我愛你」「姐夫我愛你」。
沈言曦、季禮和葉薇薇對上躥下跳的陶然嫌棄得要命。
在車上的時候,嘉賓們還有空說笑玩鬧,到了機場,大家都忙得要命。
趙曉磊提議大家約定個時間重聚每個人都必須到場那種。
儘管大家心中不舍,也明白這種約定的不可靠,互相道了聲:「有空聚。」
六人四散如星火。
沈言曦、季禮和陶然一路,僅在去往vip休息室的安檢口拖下口罩驗身份,就被人拍到,上了熱搜。
不過沈言曦和陶然上熱搜就和吃飯睡覺一樣普通,大家並未在意。
十月底,審核、題材開了綠色通道的從前慢在開播前一天有了官博。
第一條是
從前慢:從前的話,如今來說,時光山海,遇見期待,明晚21:00ystv、華視tv即將首播,沈言曦、季禮、葉薇薇、陶然、喬悅、傅知易你我不負相遇
沈言曦、陶然還沒來得及轉。
率先抵達的網友多臉懵逼。
沈言曦???陶然???季禮???葉薇薇????喬悅???傅知易???
從前慢????
之前一個字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這踏馬是個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