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再遇閻婆


  修為到了程相等人的級別,在這迷霧中雖然感覺到神識被壓制,但依舊能夠看清周圍的一些東西幾人徒步行了快半個時捩,周圍一直是靜悄悄的,不時有風吹過,腳下的雜草橫動,卻始終沒看到人影。

  「奇怪,為何我們走了這麼久,卻連半個人都沒有碰到?」程相心裡奇怪,便停了步子,看向宋祁淵,繼續說道,「島中危機四伏,只要是明白人都不會御空或是疾行,行進的速度也應是不快。按道理,我們應該能碰到一些師兄弟,但如今情況卻恰恰相反,實在有些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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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實不太正常,」白琉璃點點頭,環視四周,皺起眉毛,道,「這神墓島被雜草所覆蓋,四周地形極其相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我們是在一個地方打轉。似乎被困在了一個奇怪的陣法當中。」

  宋祁淵心中早就生了疑惑,此時聽了程相和白琉璃的話,覺得大概確實如此。他拔出長劍,插到地上,閉上眼睛,凝住心神,將自己的神識順著長劍直衝到地面,利用無往不破的劍氣開拓前進道路,讓神識依靠著劍氣向著四周圍探去。

  一時間,程相等人直覺的腳下的地面微微震動,再觀宋祁淵,周身真氣內斂,長劍卻發出凌厲鋒銳鋒銳劍光,讓人心生懼意。

  程相心中苦笑,只看宋祁淵這一手就是他做不到的,這人不光修為超過了自己,就連對真氣的微妙把控也遠遠在自己之上,真是可怕的天才。

  宋祁淵想出的這辦法甚是奇妙,他之前就覺出霧氣似乎就是壓制神識的東西,現在依靠劍氣開路,神識貼著地底遊走,不僅省力還能擴大神識的探查範圍。

  金紅色的神識小入又行了半晌,猛地一頓,看著眼前憑空出現的黑色大陣,紅色的眸子中透出謹慎,試探性的揮出一道真氣,卻不想剛撞上那大陣就被迅速消融了個乾淨,升騰起的白煙令小人皺起了眉頭。

  與此同時,宋祁淵緩緩睜開眼睛,表情略有些凝重。

  「師弟,怎麼樣?」

  「師姐說的沒錯,確實有人在這裡設下了陣法,」宋祁淵將長劍從地皮中拔出,眉梢帶了一絲笑意,道,「只是想要以此困住我,怕是想的太過簡單了點兒。」

  說罷,他運轉真氣至長劍,伸出左手食指在劍刃上輕巧划過,讓其表面布上自己的鮮血,一時間長劍光芒大盛,宋祁淵借著這個勢頭,在天空中快速畫出不知名的陣圖,最後劍身直指被迷霧包裹的上空,將長劍畫出的陣法推了上去。

  「吼——」一聲低沉的怒吼,窮奇虛影再現,攜帶著陣圖一同撞擊上已經顯形的黑色大陣,只聽得嘭的一聲巨響,眾人頭頂的黑色大陣便呈現蛛網型裂紋,不多時便破碎開來,露出陣外的暄囂聲。

  「公主!」大陣剛破,洛止便見著一道流光衝著若若而來,來不及細想,便擋在了後者面前,雖然及時豎起冰牆擋住了部分攻擊,但手臂難免擦傷,滲出鮮血。

  「洛止哥!你!」若若看他受傷,心裡著急又心疼。她從洛止身後走出來,看向襲擊洛止的人,腳下的地面隨著她的步子,迅速結冰,心念一動,纖細的五指之間便出現了四隻細長的冰錐,冷聲道,「老太婆,你大概是在找死。」

  「你這小妮子眼睛是瞎的嗎?敢叫我老太婆,我看找死的是你吧!」

  被叫老太婆的女人其實並不老,容貌艷麗,三十出頭,可以說是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一身布衣愣是讓她穿出了性感的意味兒。

  「是你們。」宋祁淵視線凝結在那女人身邊的老實男人身上,握緊了手上的劍柄,面無表情道,「在無主之地擺了我一道,可是讓你們得了不少好處吧?」

  不錯,現在他們面對的正是宋祁淵在無主之地碰到的那對夫妻,閻公和閻婆,也是現任的血沉域域主。

  「祁淵師兄,你認識這兩人?」黑色大陣破碎之時,陣外的仙魔兩方正在對峙,此時幾個擎蒼派弟子見著宋祁淵一行人,心中一喜,便趕緊走上來搭訕。

  宋祁淵看著幾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了傷,略有些吃驚。

  畢竟這些能夠進入到神墓的擎蒼派弟子,實力少說要達到元嬰期,如今竟然打不過眼前的二人,足以說明這對夫婦修為不淺。在無主之地他們極有可能隱藏了真正實力。

  那弟子看出宋祁淵的疑惑,苦笑道,「他們是魔界的血沉域域主,閻公和閻婆,都是用毒的高手,我等只要受傷就得運功抵抗毒性,雖不致死,但真氣運轉卻因此受限,好在人多才不至於有所傷亡。祁淵師兄也要多加小心。」

  若若聽到這話,忙走到洛止身邊,也不避嫌的撩開後者的衣袖,果然見著那傷口泛上了烏黑,再觀洛止臉色發白,顯然是有中毒的跡象,登時心頭火起。

  轉過身來,手上的冰錐毫不客氣的招呼上了閻婆,罵道,「你這老太婆,快將解藥交出來!」「咔咔咔」幾聲脆響,冰錐應聲而碎,閻公右手握劍一言不發的擋在閻婆面前,地上則是碎裂的冰渣,顯然若若的攻擊對他毫無用處。

  「你是合體期修為。」宋祁淵面色變得凝重,他發現這個男人讓自己感覺到了危險。能進神墓的魔族應該沒有達到渡劫期修為的,而能讓化神期巔峰修為的自己察覺到危險的,只能說明他已經達到了合體期。

  宋祁淵眼睛掃過幾個擎蒼派弟子,最高也只有化神期中期,最低元嬰中期。對於這男人而言,殺他們易如反掌,他為何沒有動手?

  「哈哈哈,祁淵小兄弟,我們確實好久不見了。」閻婆伸出手指勾住一縷鬢角垂下來的碎發,卷了卷,笑道,「正好能趁著這個機會敘敘舊。」「呵,我和你能有什麼可說的?」宋祁淵冷笑,長劍前指,便要與那男人戰到一處。

  「我閻婆所下的毒又豈能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閻婆不慌不忙的笑著,繼續說道,「你若是與我敘敘舊,我興許還能發發善心幫這些人解了毒,你要是不答應,就讓他們等死吧。」

  作者有話說前天考試,昨天趕作業,今天寫到一半頸椎疼,多謝小天使的體諒,好歹是更了一章,大家別嫌棄啊。

  愛你們,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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