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讓你看個夠


  如今天道那邊有那個執法者牽制著,他需要思考的就是如何讓宋祁淵能夠注意到他,告訴他真相,並設法將這綠石與那人融合,給予他真正的感情。

  不過前提是他得有那個能力。

  俞柯皺緊了眉頭跟上宋祁淵,試著開始逆向思考。他不能一直任由天道擺布,那老頭說想要擺脫這種現狀,必須要他悟出自己的修煉之道,若是能夠脫離天道法則,那麼他應該就能在這時空中運用自己的修為做一些影響到宋祁淵的事。

  

  但有一點讓他很在意。天道想要借宋祁淵的手在歷史空間裡除掉自己,那如果他讓現在的宋祁淵想起一切。那麼本該發生的十二魔使被殺,神戰,宋家被滅,他在水牢的死亡都會不再發生。

  所以……是不是他和宋祁淵之間的仇恨就能_筆勾銷?

  不會有天河,不會有神戰,不會有死亡,一切都能圓滿。

  心頭髮熱,俞柯想到這個可能性,只覺得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少宣,不是我說你,你這孩子就不能改一改說話的語氣嗎?若是一味如此下去,難免會引起你的師兄弟們反感。」那中年人邊走邊與身後的宋祁淵說話,語氣無奈,「一個人再有驚才絕艷的天賦,若是總與人交惡,到底是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立足的。你的修煉天賦雖然凌駕於眾弟子之上,卻太過鋒芒畢露,長此以往,最終只會落得孤身一人的下場。我說的你懂嗎?」

  男人回身看了宋祁淵一眼,卻見他只默默地跟著走,表情甚至都沒有多少變化,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哎,你這孩子總是這般沉默寡言,讓你說句話怎麼就這麼難?」男人有些生氣,但更多的只能是無可奈何。這個小弟子的本性並不壞,只是性子太過於隨性,他甚至懷疑這入的心中根本沒有原則可言,待人處事更是一竅不通,或者根本就沒在乎過任何人。也不知道為什麼掌門會對這孩子如此青眼有加。

  男人帶著宋祁淵到了凌雲派的藏寶殿,和看守人示意開了殿門,便將他領到了殿中最深處的密室里,道,「掌門這次去了趟秘境,差秦長老帶了些東西回來,說讓你自己挑一樣拿去。好好選吧,大概整個凌雲派只有你這個幸運的小弟子有資格在這裡挑東西。」

  宋祁淵點頭應下,難得說了句,「感謝長老。

  :男人將話帶到,不再多待,交代了宋祁淵在藏寶殿的注意事項,便離開了。

  俞柯一個閃身也進了密室,兩眼掃過被各式各樣上品法器,珍惜靈果和深奧功法所占滿的藏寶殿,暗嘆這凌雲派倒是有點兒底蘊。

  宋祁淵在密室中站定,難得地皺了皺眉,讓一直冰冷麻木的臉蛋有了表情,他看向俞柯站立的置,問道,「你是誰?」

  仿佛想到了什麼,他突然道,「你是那個在十;年前將我罵作混蛋的人嗎?」

  「對對對,我就是那個人!」俞柯楞了一下,I一激動就脫口而出,可惜宋祁淵一點都聽不到,依舊看著他的方向,沒動。

  f「我怎麼把這茬忘了。」俞柯懊惱地抓了把頭髮,四下尋找,看到了密室中一瓶不知道是什麼天材地寶的清水,倒了_些在地上,用手指沾著寫起了字。

  ;「對,我就是那個人。」

  ;宋祁淵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地面上的字跡,突然有種極熟悉的感覺,連帶著心緒也有了些起狀。想要了解這個人,想問問題的念頭從未如此劇烈過。

  你為何將我罵作混蛋?

  「啊?」俞柯一愣,覺得宋小屁孩兒的關注點很奇怪,而且那張臉上竟然破天荒地出現了好奇寶寶的表情,很是可愛。

  心裡好笑,他在地上繼續寫道。

  「因為你欠罵,你不該魯莽行事走這一遭,更可氣的是還將重要的東西忘得一乾二淨。」

  他刻意避開那些不能提的字眼,就這麼與宋祁淵磕磕絆絆地交流起來。

  「我忘記了什麼?」

  「你忘記了我是你愛的死去活來的心、上人!」俞柯厚著臉皮寫下這句話,老臉一紅。

  「我的心上人?我未曾有過心上人。」宋祁淵覺得很奇怪,他活了十五年,從未想過哪些男歡女愛之事,又從何處來的心上人?

  「看吧,你果然一點兒都不記得了。」俞柯蹲在地上,手指滑動,暗戳戳地發著牢騷,「所以說你就是欠罵,那句混蛋一點兒都不冤枉你。」

  「這樣嗎?那我為什麼會喜歡你?」

  「因為我長得傾國傾城。」

  …傾國傾城是何種樣貌?」

  「就是讓你看的眼睛發直那種。」俞柯樂的逗小孩兒,臉皮越發厚。

  「是嗎?」宋祁淵眉頭鬆開,一直發空的心口處竟然神奇地湧出一絲暖意,嘴角上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我真想看一看你的模樣。」

  在地上亂塗鴉的俞柯手指一頓,心臟的跳動速度莫名加快,嘭嘭嘭地敲打著胸膛,不知不覺,他竟如被帶動一般也跟著笑起來。手指再次動作,重重地在地上寫下一行字。

  「好,以後讓你看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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