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情難自抑


  俞柯並不想宋祁淵再動不動就殺人,畢竟殺人看似是施暴者的宣洩,但其實卻是雙方面的傷害。嗜殺會影響心情和修為的穩定,長期下來,他怕宋祁淵再生出個什麼心魔,那就倒了霉了。

  青色大陣解除,眾人瞅向俞柯的目光都帶著些許駭然。

  宋祁淵的修為在那裡擺著,他們這幫人合力抵抗的大陣只被這人結了個印就轟碎了,此入的實力也許比宋祁淵更深不可測。

  那路人甲也不敢炸毛了,緊皺著眉頭隱在一群弟子中,沒再說話。

  俞柯走到之前一直都沒說話的那對老夫妻面前,眼睛盯著安必和,有些不自在道:「你就是『半仙』安必和吧?那個,請問你能不能幫我與這人算—算,我們日後會經歷什麼?結果又如何?」

  他指著神情錯愕的宋祁淵,頗為不好意思。

  他恢復記憶之後,自然也知道了這店老闆的真實身份。這人現在在這個位面人稱「半仙」,曰後飛升神界之後更是將算命這個本領研究到了極致,在神界有著不小的名氣。

  

  其實俞柯有種感覺,也許這店老闆已經隱約悟出了自己的修煉之道,他的實力不局限於強硬的力量,而是在他擅長的方面先發制人趨利避害,高於很多執著於強大力量的修真者。

  「這位大人問我這些做什麼?我只是一個糟老:賊,那個名號都是別人虛傳的,我其實什麼都算不出來。」安必和瞥開視線,不去看眼前的人。

  他自從見到俞柯之後就覺得很奇怪,這人與四周圍格格不入,他嘗試去窺探這人的命數,卻都以失敗告終。而且因為他的出現,這整個大陸的命數都出現了變化,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已經超出了他能思考的範圍。

  所以他並不打算趟這淌渾水。

  「老頭子,你……」那老婦人慾言又止,轉而看向宋祁淵,道:「少宣,你與他到底是……」「他是我的師父,也是我的愛人。」宋祁淵語氣輕鬆地承認。

  他恢復了感情與記憶之後,對這對夫妻很是感激,隱隱將他們當成了自己親生父母看待,面對他們的詢問,他自然回答的很誠實。

  老婦人眼中閃過驚訝之色,卻很好地掩飾住了,最終變為理解。

  她雖然不清楚這孩子是什麼時候與俞柯有關係的,但從剛剛兩人的交流可以看出,這二人是真的很在乎彼此。

  「師父,安老爺不願意就算了,命運是我們自己決定的,一直走下去終究會有結果。」宋祁淵也在神界待過不短的時間,知道安必和的身份,明白這人是不打算幫他們算了。便反過來勸俞柯。

  「嗯,既然安老爺不願意,那我不會強求,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與天道之間最終一定會有一個了結。」說到這裡,他對著安必和行了個禮,道:「感謝兩位這些年來對祁淵的照顧,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俞柯說完便拉著宋祁淵向著十二魔使所在的林中行去,打算一起去到無主之地去找為小屁孩兒洗脫罪名的證據。

  「祁淵……宋祁淵。」安必和輕聲地念了幾聲這個名字,瞳孔微微收縮,手指掐算半響,卻是失了神。

  「老頭子,你怎麼了?」

  思緒被打斷,安必和長嘆一口氣,輕聲道:「沒什麼,只是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罷了。」

  「師父,其實你並不用給我洗脫什麼罪名,這些人說什麼做什麼對我沒有影響。」

  「我知道他們對你沒影響,你的臉皮這麼厚,誰的話能對你有影響?」俞柯白他一眼,行在前面,下落到樹林中,剛要用神識搜索魔使的氣息,卻被某人突如其來的擁抱打斷了。

  宋祁淵從背後擁著他,輕吻了下他的耳垂,調笑道:「師父的話對我有影響,師父的每句話都對我有影響。」

  他順著俞柯細白的脖頸一路吻下去,聲音帶著些沙啞:「師父,你可知道剛才你主動吻我的時候,我有多激動嗎?」

  俞柯被他圈在懷裡,脖頸間全是宋祁淵呼出的熱氣,某人的手還頗為不規矩地企圖探進他的內衫,摩擦間空氣漸漸升溫。

  不知怎麼的,再回過神來,他已經被逼到了樹前,變作了與宋祁淵面對面。

  「我想吻你。」兩人額頭相抵,鼻尖碰著鼻尖,嘴唇靠的極近。這時候只要宋祁淵一個偏頭,就能吻到俞柯淡粉色的唇瓣。

  可他偏這麼耗著,繼續問道:「師父,我可以吻你嗎?」

  「要吻就吻,那麼多廢……」接下來的話被堵在唇齒間,宋祁淵偏著頭,將人壓制在樹木與他的身體之間,右腳插進俞柯腿間的空隙,加深了這I吻。

  俞柯自然地回應他,主動勾住那闖進口中的舌頭舔晈,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熱度湧上臉頰,暈紅了皮膚。

  漸漸地,俞柯伸出手臂勾住宋祁淵的脖子,接吻的力度竟然比壓制著他的人更勝一籌。

  眼前的形勢讓宋祁淵眯起雙眼,右手順著人的腰線下滑,而後陷在那人腿間的紅色布料處輕輕摩擦起來。

  「鳴——」**的中心被觸碰,俞柯的手臂_軟,呼吸一個不穩便被宋祁淵搶回了主導權。

  他的吻變得越發放肆起來,帶著攻城略地的氣勢粗暴卻細緻地將俞柯吻到呼吸都不再順暢。

  「呼——」俞柯推開他,無奈道:「你屬狗的嗎?」

  微微上揚的眼尾染上了些水氣,泛了點兒紅色,帶著攝人心魄的魅感。一個眼神掃過去,宋祁淵差點把持不住地再次吻上去。

  但他好歹忍住了,知道剛才的行為已經是這人做出的最大讓步,這荒郊野外的,自己再怎麼激動都不能再繼續下去。

  但身下的感覺實在太過明顯,**得不到紓解,難受的感覺可想而知,他又不想用修為壓制,就耍賴地繼續壓著俞柯,回他的話:「師父說什麼都是對的,所以再讓我抱一會兒吧。」

  說罷,還趁著俞柯不注意拉過他的手伸向自己的某處,委屈道:「你看,我忍的這麼難受,多可憐啊。」

  俞柯:……徒弟永遠這麼幼稚真的好嗎?

  作者有話說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吧!急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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