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睜眼說瞎話


  俞柯很懵逼,特別懵逼,非常懵逼。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和回世鼎來個滴血認親,這感覺太神奇了,也太扯淡了。

  但他確確實實能夠感覺到自己與那回世鼎有了聯繫,似乎現在只要他動動心思,那回世鼎就能轉著圈地跳個舞。

  只不過這道光柱來的實在蹊蹺,他也鬧不明白這玩意是幹嘛的。

  「師父,怎麼了?」宋祁淵拉過自家師父的手,皺眉:「這是怎麼回事?為何師父手上會出現回世鼎的印記?」

  「額,我也不知道,不過。」俞柯心念一動,手掌呈爪狀,對著那回世鼎一抓。

  隨著他的動作,只見那光柱迅速縮回鼎中,體積也變成了不過拳頭大小,飛過來被俞柯抓在了手裡。

  「我突然能控制它了。」

  宋祁淵:回世鼎引起的動靜太大,沒多會,被穿了個洞,塌了_半的丹樓上空就聚集了不少賓客和長琴門弟子。

  黑壓壓一片,著實壯觀。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冰長雕剛找回來曲衍,還準備把那夫妻對拜給進行下去,結果這一回來,就看到自己拜堂成親的大殿被轟成了廢墟,還沒回過味兒來,又聽到一聲巨響。

  著急火燎地跑過來一看,好嘛,這丹樓竟然也跟著一併毀了!

  他來的最快,自然看到了俞柯將回世鼎召回手上的動作,這火氣蹭蹭蹭地就往上涌,也不管那人身邊站的是不是擎蒼派的掌門宋祁淵了,施展身法就沖了過去,劈手要奪回回世鼎。

  蒼決劍出鞘,擋在俞柯身前,宋祁淵盯著來勢洶洶的冰長雕,面色不善:「冰門主這是何意?」

  冰長雕祭出七弦琴,手指壓在琴弦上,冷聲道:「我倒要問問你們,來我這丹樓做什麼?」他瞥向俞柯手中的回世鼎:「還妄圖偷走我珍藏的煉丹爐鼎,二位是真不將我這個長琴門主放在眼裡了嗎?」腳下是塌了半邊的丹樓,冰長雕心裡都在滴血,臉色更加不好看:「你來參加我與曲衍的喜宴,我以禮相待,如今卻換來你們這般對待,毀了我的丹樓,奪了我的爐鼎,於情於理,宋掌門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解釋?」

  宋祁淵眯起雙眼,身上**散的藥勁還沒退,本來就沒什麼好氣,如今冰長雕又用這種咄咄逼人的語氣與他說話,令他心生厭惡。

  若不是礙於師父曾經說的話,他也不會如此容忍這人在自己眼前蹦躂。

  蒼決劍發出嗡嗡劍鳴,殺意自青年身上逸散而出,使得空氣出現些微凝滯。

  「冰門主,你誤會了,丹樓並不是被我二人所毀。」黑金手套覆上拳頭,俞柯握上蒼決劍刃,往下一壓,擋在了兩人中間。

  他開始睜眼說瞎話:「方才你走了之後,那魔尊王多菊就與莫家小少爺打了起來,拆了你的琴成殿,還壞了我們的酒席。」他滿臉惋惜與抱怨:「我家掌門不屑於牽扯那二人的事,就說帶著我在長琴門轉一轉。」

  話鋒一轉,他的神色帶上點驚魂未定:「誰成想我們剛走到你的丹樓前,一道光柱自那丹樓地底猛地竄出,直插雲霄,將我嚇了一跳。

  掌門便拉著我上前查看,這才剛想研究一番這爐鼎,你就來了。」

  俞某人臉不紅心不跳,把回世鼎端在手掌中,呈給冰長雕:「你看,我們並未有私藏爐鼎之意,還望冰門主不要誤會了我們。」

  他想著丹樓既然已經毀了,自己偷沒偷丹藥誰又能知道呢?所以能騙就騙,他還不想這麼早就翻臉。

  什麼都用武力壓制,那是他的從前。現在俞某人奉行以「理」服人。

  至於這個理是不是正確的,就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內了。

  宋祁淵微微瞪大了眼睛,殺意也沒了,就那麼帶點傻氣地看著自家師父,全然被他的自說自話震驚到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俞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編造出來這麼一段,聽著十分有理的說辭,而且神態語氣都到位的令人髮指。

  他要是冰長雕,現在應該已經信了。

  果然,冰長雕的手指從七弦琴上移開,拿過那回世鼎,道:「原來是這樣,是我錯怪了二位了。

  俞柯:耶!

  宋祁淵:……

  他撫摸著回世鼎,皺起眉:「為什麼爐鼎這幾十年都沒動靜,今日突然就冒出道光柱呢?」

  之所以相信俞柯的話,是因為他心裡知道這爐鼎不是凡物,來歷古怪,練出的丹藥也多有奇效,有這種反應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他方才趕來的時候確實遠遠就看到了一道沖天的光柱連接了丹樓與天空,足以證明俞柯說的不是空話。

  「等等。」冰長雕看向俞柯,問他:「為何你能控制這座爐鼎變小?」

  心裡偷笑的俞某人一愣,腦子裡百轉千回,最後嘆了口氣,舉起手掌給冰長雕看:「門主請看。

  「你,這怎麼可能?我都做不到……」冰長雕看清那印記,心頭巨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得到爐鼎幾十年,也只能用它配合真火煉些丹藥,要做到徹底被爐鼎認可,對其控制自如的程度,卻是從未成功過。

  如今看到俞柯手上的印記,他心裡冒出個猜想。

  也許這個人才是爐鼎真正的主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