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賭約
俞柯將魔使們交給顧錦城帶去閉關,閉關一個月再出來,一個個都恢復了不少實力,至少身形沒有之前那麼單薄了。俞柯還教了阿九孟章等人另闢蹊徑的修煉方法,讓他們自行感悟,這段時間總歸也是有了些靈感。
隨著一行人實力的精進,距離破碎虛空飛升神界的時間也就越來越近了。宋祁淵和王多菊要破碎虛空的消息早已經傳的人盡皆知,這倆人分別是修真界的兩大支柱,這一走牽動的東西太多,致使整個位面隱隱開始了震盪。
前者的實力一直是壓在所有人心裡的一±夬大石頭,手段狠辣強勢的擎蒼派掌門一度成為一眾修真者的心理陰影。現在看他終於要走了,不少人都是鬆了口氣,從心底里感到放鬆,甚至還特別想給宋祁淵開個歡送會。
俞柯聽了眾人要給宋小鬼開歡送會,笑的在床上打滾。本來想接受,但對上宋祁淵幽怨的眼神,還是收了手,替他婉拒了。
倆人最近都在穩固修為,不時地去指點王多菊阿九等人,還幫著阿九軟硬兼施地說服了陵光和清瑤。在朱雀族,俞柯很意外地看到了阿九的父母,都是很溫和的人。
他想了想,大概是因為自己改變歷史之後,四凶壓根就沒在這片大陸上出現過,所以阿九的父母才能活下來,陪了阿九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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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柯心裡感到欣慰的同時也不禁在想自己和宋祁淵到過去走的那一遭到底改變了多少東西。他自回來之後就沒看到那曾經的「擎蒼三傑」,暮風、石開、林關似乎從未存在過。他固然留住了一些人的性命,卻也從根源上抹殺了另一群人的存在。
不過,這些已經不足以讓俞柯感到內疚了。他再活一世,為自己,也為自己所在意的人。沒有必要再為了那些與他沒有關係的人鑽牛角尖。
歷史自行運轉之後還能將宋祁淵、阿九等人送到自己身邊,他已經是很幸福了。何必總是給自己套那些道德鎖鏈?
所以這一世的俞柯才是活出了真正的自己。他善良,但也有善良的限度,不會再將自己往死路上逼;他強大,卻有強大的自覺,不會像曾經的自己一樣胡天胡地仗勢欺人;他張揚,但張揚的很可愛,脫掉了惡劣魔尊的殼子,活脫脫一個葷話漫天的逗比。
這樣的俞柯,讓宋祁淵越來越著迷,整天恨不得都掛在自家師父身上,一有機會就摟著對方親親抱抱,就差舉高高了。
不過這樣的俞柯也讓宋祁淵很是苦惱,畢竟比起曾經羞澀的啞巴,現在這個師父可是動不動就把手爪子往他屁股上放,還很色請地又揉又掐,這特麼就很尷尬了。
他雖然上次頭腦一熱答應了自家師父可以當下面那個,但是這人也有反悔的時候吧?再說俞柯實在長得太好看,宋祁淵光想著這人躺在被褥上對著自己哭著求饒的模樣就能硬,讓自己躺在下面他怎麼想怎麼不甘心。
所以很多時候,倆人親著親著滾上了床,不過片刻就得開始肉搏戰,肉搏戰打急了乾脆拆了寢殿,打上了半空,一時之間,天地色變,颶風伴隨著青光金光,時常將空間都撕裂,暴躁的亂流攪得整個擎蒼派烏煙瘴氣。
以至於最後擎蒼派的弟子們為了抵擋兩個破壞狂魔的肆虐,把平時不怎麼用到的護山大陣,越發用的爐火純青。
程相舉著手掌放在額頭上,眯起眼睛看半空中打得熱火朝天的兩人,轉頭看向坐在半殘寢殿桌子上,淡定暍茶看戲的王多菊,十分鬱卒地嘆了口氣「這倆人為什麼就不能消停點嗎?」程相不顧形象地坐在高高堆砌的亂石上:,再次嘆了口氣:「難道上輩子是仇人嗎?」
「恭喜你,答對了。」王多菊喝了口茶,道:他們以前還真是仇人。
「……」程相瞪眼:「魔尊大人,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可別叫我魔尊,我還擔不起。」王多菊慌忙擺手,繼而透過暴躁的藍色亂流看著那兩個人的模樣,笑了:「你不覺得他們兩個這樣很有愛嗎?
「……」程相突然覺得圍著那位美貌大人轉的人都不太正常。
「真他媽痛快!」俞柯揉了揉泛酸的手腕,眯著眼睛看宋祁淵:「宋小鬼,你這實力確實長進了不是一星半點兒,認真較量我還真不一定打得過你」「是師父承讓了。」宋祁淵將蒼決橫斜在身前,眼睛時刻注視著俞柯的動作,精神緊繃。
「我打贏了你,是不是就能幹你一回?」俞柯淺色眸子裡盛滿了狡黠,極色情地舔了下嘴唇,笑容炫目勾人。
宋祁淵心裡_顫,手裡的蒼決劍都跟著抖了抖。
他想起自己前幾日為了拖延自家色急的師父,定下的新規矩,若是這人打贏了他,他就兌現承諾,讓他上一次。
他本是自信滿滿,可誰知俞柯的修為進步的速度快的超乎想像,雖然現在還強不過自己,但沖這種速度,追上他只是時間問題。
心裡千迴百轉,宋祁淵突然計上心頭,對著俞柯問道:「師父不覺得這個約定只有師父一個人受益有點太自私了嗎?」
「?」俞柯眼神詢問。
「切磋了這麼多次,師父輸了的時候沒有任何懲罰,但臝了卻能夠如願以償。」宋祁淵表情委屈,道:「這樣對我太不公平了。」
俞柯在心裡想了一圈,皺了眉,看他:「那你想怎麼辦?」
「我認為既然贏了能夠得到獎勵,那麼輸了必然要有輸了的懲罰。」腳下微動,宋祁淵湊近了俞柯,墨黑色的眸子中閃過暗沉的光,伸出左手,將眼前人鬢角的碎發攏到耳後,手指摩挲了下白皙的耳垂,他道:「輸了的話師父晚上就要聽我的話,如何?」
「聽你的話?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嗎?不行。」俞柯打掉宋祁淵的手,堅決不上套。
「師父誤會了。『聽我的話』這個範圍很廣,可以是被我抱著睡覺,或者親一親我的臉之類,並不一定會做到最後0」他眼神真誠,循循善誘道:「我絕對不會強迫師父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俞柯狐疑地看著他,心裡覺得這話不可信,但依宋祁淵之前的說法,這個賭局確實對這人有點不公平。
不做到最後一步的話,應該還可以。量宋小鬼也不敢用強,想了半天他終於安心,便道。
「姑且答應你。」話音剛落,他的手掌迅速運起混沌之力,向著近在膽尺的宋祁淵打去,取巧之意很是明顯。
宋祁淵早有防備,蒼決劍一擋,暴退數米,眼中的笑意卻是怎麼也掩不住了。
不會強迫,但若是讓這人主動開口求自己,那就另當別論了……作者有話說開個車吧,下藥加捆綁加蒙眼睛,e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