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新的簽到任務


  就連秦白都有人盯上了,也不知那大戶心裡是怎麼想的,帶著幾個五大三粗的家丁就朝著他沖了過來。

  幾人輕而易舉的便近了他的身,可面對表情波瀾不驚的秦白,一時進退兩難。

  「你們可真刑啊。」

  秦白用單手抓住大戶的腦袋將他提了起來,場面頓時收斂了不少。

  「救我!!!」

  寧采臣有秦白護著倒也沒事,但張自知已經陷入了圍攻之中,他極力想要擺脫但毫無辦法。

  秦白隨手將嚇癱的大戶扔開,只是默默的掃了他們一眼,家丁自覺的便將張自知鬆開了。

  反而耿昱那邊無事發生,可能和他父親是翰林學士有關,根本無人敢對他動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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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人躲在秦白的身後跟著他從人群中走了出去,這場榜下抓婿的鬧劇才算結束。

  隨後秦白與寧采臣返回來客棧,而胖老闆已經得知了消息在門口苦等已久。

  他本來沒抱什麼希望的,但沒想到兩人竟然中舉了,雖然分數卡的死死的,倒數第一和第二。

  不用秦白開口,胖老闆便將房錢減免了,還想花銀錢請兩人題個字,客棧大堂里早已經備好了筆墨。

  寧采臣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想到自己手頭有些拮据後便答應了下來,他在宣紙寫上了「金榜題名」四個大字,很是中規中矩。

  秦白也沒有拒絕,仔細想來,這恐怕是為數不多能靠著寫字賺錢的機會了。

  他在宣紙上龍飛鳳舞的寫了幾字,一旁的寧采臣露出了極為出彩的表情,這字雖然古怪,但確實不錯。

  秦白筆下的字體與那些書法大家的不同,可能因為經常畫符有些關係,字裡行間便有一種玄妙道韻的感覺。

  只是內容讓人有些看不懂。

  「這是啥?」

  胖老闆一臉的懵逼,只見宣紙上赫然寫著四字「YYDS」。

  「這是一種符咒,能夠用作驅邪避災,你也別管啥了,直接做個牌匾掛門口吧。」

  「行。」

  胖老闆越看越喜歡,總覺得遠比其他人寫得更有味道,而寧采臣題的字便被他有意無意的忽略了。

  事實也是如此,將來這副書法因為獨一無二的字體,每日都會引得不少文人圍觀。

  幾人在客棧中就著些菜餚喝酒到了深夜,寧采臣醉得像是一攤爛泥,就連秦白都有些酒意上頭,睡到第二天的晌午才醒來。

  他剛一睜眼,系統的界面就出現在眼前,新的簽到任務映入眼帘,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請於三十天之內趕往金沙灣邊陲小鎮。」

  雖然秦白早已經心裡有所準備,但面色依舊有些難看,主要是這次簽到地點離他極遠。

  他能夠通過系統了解地點的大致位置,足足有數百里之遠,本以為還能在姑蘇歇息一二,現在看來耽誤不得了。

  而且陸判筆散發的陰氣愈發強烈,也必須儘快處理了。

  唯一可惜的是自己的舉人文書,恐怕得等重新回姑蘇的時候才能拿到了。

  秦白與兩人說了一句後便回屋子收拾起了行李,時間緊急半點耽誤不得。

  當他牽著驢子站在院子裡的時候,一身的打扮變成了江湖遊俠的模樣,魚竿和鐵錘也重新綁在了背上。

  「秦大哥何必這麼急,鄉試總榜都還沒出呢。」寧采臣宿醉後腦袋有些刺痛,不斷的揉著太陽穴。

  「突然有些事情想了起來要去處理下,你們在姑蘇城應該還要待一些時日吧,說不定我還能趕回來。」

  寧采臣想了想也是的,接下來在京城的會試雖然通過的概率不大,但總要試一試的。

  秦白拍了拍他的肩膀:「過段時日再見。」

  寧采臣點了點頭,他打算在姑蘇城好好溫習一下功課,然後接近會試的時候,他再回一趟老家。

  秦白也不再墨跡,輕踹了下驢子的屁股就朝著外面走起,街道兩邊的燈籠依舊掛著,科舉仿佛就在昨日。

  寧采臣與胖老闆目送著他逐漸遠去,很快便融入了人流之中。

  艷陽高照,秦白刻意放慢了行進的速度,陸判筆在白天的時候陰氣被壓制,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徹底顯露出來。

  他在姑蘇城範圍找了間破廟臨時住了下來,驢子則在角落吃著草料。

  接著秦白將懷裡的陸判筆取了出來,紙片人正抱著筆桿吸收著上面的陰氣,表情一臉的陶醉。

  (?^o^?)

  秦白很是殘忍的將她與陸判筆分了開來,絲毫不顧紙片人惱羞成怒的樣子,仔細打量了起來。

  比起之前,陸判筆已經從木製完全變成了白骨的樣式,而且沒了紙片人的壓制,筆上的陰氣頓時有了暴亂的徵兆。

  現在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秦白清楚如果出現異變也就是這段時間了,他便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紙片人百無聊賴,幾次想要偷偷溜到陸判筆前,但都被秦白攔了下來,最後她乾脆生著悶氣坐在地上,也不再去動彈。

  隨著夜幕低垂,秦白點起篝火,從魚袋中取出挑處理乾淨的河魚插在木棍上用火烤了起來。

  他的手藝雖然不咋地,但勝在食材新鮮,用料講究,不一會兒香味就起來了。

  只可惜這破廟周圍除了秦白以外連個鬼都沒有,一人吃燒烤實在有些不得勁。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陸判筆愈發像是白骨,而且上面逐漸生出了血肉。

  早已經看不出原本毛筆的樣子了,像是一支帶著筆頭的手指。

  破廟外面傳來怪異的聲響,就像是有人敲擊著牆磚發出的。

  紙片人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她將背上的紙劍取了下來用雙手握著,臉上帶著如臨大敵的表情。

  秦白反而淡定的很,取出一壇酒便喝了起來。

  幾口下去半壇酒便沒了,他的眼睛半眯著仿佛隨時睡著。

  紙片人看向破廟門口的方向,她緊張的回頭看了一眼老父親,心中恨鐵不成鋼。

  秦白乾脆眼睛一閉,她發現不能指望別人以後,紙片人把目光移到了陸判筆上。

  紙片人舉起紙劍便朝著陸判筆沖了過去,手起劍落斬在上面。

  結果她不但沒有留下傷口,反而被毛筆突然爆發的力量摔倒了地上。

  紙片人揉了揉屁股,表情變得兇狠了起來,她助跑幾步,手中的紙劍散發著一層金屬光澤。

  「啊呀!!!」

  劍光閃過,別說她這一劍確實有些味道了。

  不過很可惜,這道劍光足以斬斷鋼鐵,卻依舊是毫無作用。

  正當不信邪的紙片人打算繼續嘗試的時候,突然她腳步停在原地,接著一溜煙的跑回了秦白身邊鑽進了其懷裡。

  驢子也發出了驚恐的叫聲,把自己藏在了破廟的角落中。

  月光下那條通往破廟的小路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怪異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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