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應戰


  吳書平把韓騰的話帶出去了,頓時引發京都中醫界的軒然大波。

  「這個韓騰真是個敗家子啊,居然把自己家的醫書都拿出來玩。」

  「真是敗類啊。」

  「我看那個韓騰,肯定是不敢跟針王比,慫了。故意拿出本醫書,這東西什麼能比的上啊。」

  一時間眾說紛紜,不過大部分的人都覺的韓騰是慫了。不用說,又是那群熟悉的媒體,韓騰知道真正的對手已經開始發招了。

  上次蔡雲貴的事情,韓騰已經忍了,誰知道這些傢伙還不消停,還真因為韓騰是泥捏的呢。

  針王不過是一桿槍,韓騰十分清楚。不過那個孟一始終躲在幕後,讓韓騰十分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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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管孟一,先把針王這把槍給幹掉。

  「針王,我這血玉珊瑚,可以比的上那本醫書了吧?我看那小子就是慫,不敢跟你比。」

  「話不能這麼說。你這個血玉珊瑚雖然珍稀,可要是比那本醫書那還真是差遠了。」

  一個只是富豪們的奢侈品,只能觀賞,沒有實際作用。另外一個卻是承載了幾千年的中醫理論知識,孰重孰輕,一目了然。

  「那我們拿什麼可以比的上這本醫書呢?」

  「這個就得你想辦法了,老夫是無能為力了。」

  針王哪裡不知道孟一使的手段,反正老夫已經要出戰了,剩下的事情,要是你們都搞不定,就別來煩我了。

  在針王那裡,碰了個不大不小的軟釘子之後,孟一就更生氣了。

  最後一拍腦門,忽然想起一個東西來。

  「我怎麼把這東西給忘記了,這東西的價值肯定能比的上那本破醫書。」

  很快孟一就把東西放到了針王跟前。

  「這本《尋龍手札》乃是張夢溪大人的手記,算是風水界的寶典。用這本跟寒騰的醫書比,應該價值差不多吧。」

  「這東西,你怎麼得到的?」

  張夢溪算是華夏歷史上有名的地理學家,當然在古代地理學家一般都跟風水學分不開。張夢溪同樣如此,他的真正身份也讓人驚訝,居然是盜墓賊。

  盜墓算是風水學的一個分支,確切的說是盜墓需要風水學這門知識。

  這本《尋龍手札》詳細的記載了張夢溪一生的風水玄學,和尋龍探穴的方法,也是一大奇書。

  「尋龍手札?我要這東西幹嘛?」

  收到消息的寒騰,有些摸不著頭腦。

  「慢著,如果是尋龍手札,就不用換了。這本書跟你的醫術價值不會差不多少的。」

  易知秋聽到《尋龍手札》立刻就坐不住了。

  忽然莫名的希望寒騰接下這個比賽,並且取得勝利,到時候就可以看看這本尋龍手札。

  這應該算是風水玄學的無上寶典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接下了。」

  寒騰直接給京都針王回信息,表示接受了京都針王的挑戰。

  頓時整個京都都沸騰了,京都針王那可是真正的名醫,在京都享譽數十年。

  寒騰則是最近鬧的沸沸揚揚的爭議醫生。

  兩個人要比針的消息,瞬間引燃整個京都。一時間,大家紛紛議論,這次的對決究竟誰會失敗,誰會逆襲。

  「老公,你直接拿咱家的傳家寶出去跟人對賭,有點過了吧?萬一要是輸了,以後我拿什麼交給我們的兒子呢?」

  方瑤現在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寒夫人了,因此對於寒騰直接拿出《醫典》來對賭,有些想法。

  「放心吧,就是傳家寶。不是你的嫁妝。」

  「這可不地道啊,不過我喜歡。今晚獎勵你!」

  寒騰家的《醫典》是不完整的,寒騰其實也有意要把這個中醫寶典共享出去。當然後面關於乾坤無極的部分,他是怎麼都不會透露出去的。

  再說,比針法他怎麼可能輸給都已經老了的京都針王。

  京都針王定好了時間,就在月末。

  寒騰停止了修煉乾坤無極,毒蛇表示白銀級的殺手隨時可能出現。而且毒蛇也是目標。因此毒蛇首先要自保,其實才是保護寒騰和屋子裡的女人。

  阮心竹寒騰是不擔心的,這女人的實力寒騰越發看不透了。而且通過藥浴,寒騰發現這個女人的實力正在不斷增強。很有可能當阮心竹徹底恢復的時候,實力將達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經過寒騰的推算,很可能軟新竹就這麼直接突破到《醫典》上記載的那個玄之又玄的先天境界。

  出了這個推測結果之後,寒騰更是憂心,他能感覺到阮心竹對自己的敵意,現在已經實質到了殺意。

  而且變的更隱晦,顯然阮心竹即將動手了。

  她一旦恢復健康,自然就用不到寒騰這個醫生了。

  寒騰很想早點突破,可最近一段時間他不得不停下來。要應對即將出現的白銀級殺手,還要跟京都針王比針,還要提防軟心竹。

  在跟京都針王比針之前,寒騰還有件事情想做。

  那就是把孟一孟大少給收拾了。

  這個混蛋,幾次三番的找寒騰的麻煩,寒騰決定不忍了。就先拿這小子祭針。

  不過,怎麼對付孟一,對付到什麼程度,這也是寒騰需要考慮的問題。

  畢竟這裡是京都,而且寒騰和孟一也算是對頭。必須要製造出足夠的不在場證據,而且要讓孟一死的儘量正常。

  這對於寒騰來說是個挑戰。

  最近孟一心情大好,他已經得到消息,寒騰的老婆出現了。就算易大師住在寒騰家裡,那也跟寒騰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哼,一個小醫生也敢跟我孟一逗,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殘忍的。」

  相比於孟一的好心情,最近蔡雲貴過的就是提心弔膽的,生怕某一年自己的小兄弟就永遠站不起來了。

  孟一不是沒找過他,可惜蔡雲貴死活不肯站出來。

  開玩笑,那個寒騰簡直就是個妖魔。根本就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下的手,自己的小兄弟就突然不行了。

  其實在蔡雲貴的心裡,京都針王肯定不是寒騰的對手。

  這一戰的結果早已經註定,肯定是京都針王敗北,寒騰成為新的中醫大師。

  「蔡雲貴,你小子被寒騰踢了一腳,直接成了喪家之犬了是不是。我們京都四少的面子都讓你給丟盡了。」

  孟一再次找上了蔡雲貴,他找蔡雲貴就一個目的,想讓蔡雲貴站出來繼續懟寒騰。

  一旦寒騰在跟京都針王的對決中落敗,孟一就會發揮所有勢力,落井下石,讓寒騰不得翻身。

  不說京都第一醫院的中醫部以後沒有寒騰的位置,就是全華夏都不允許寒騰行醫。

  關鍵的一環就在蔡雲貴身上,可惜蔡雲貴直接被寒騰嚇破了膽,讓孟一有些氣。

  從蔡雲貴家裡出來,孟一心中怨氣頗深,開著瑪莎拉蒂,速度不斷提升。

  忽然孟一似乎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情,想要剎車,可惜卻踩在了油門上面。

  當天京都新聞就報導了這起車禍事件。

  作為最後見到孟一的人,蔡雲貴也被警察帶去做調查。

  「孟大少找你,跟你都談了些什麼?」

  「其實沒怎麼談,主要是跟別人談的,我也就是在旁邊聽聽。」

  蔡雲貴直覺的孟一突然車禍,跟寒騰有很大的關係。畢竟孟一最近才得罪過寒騰,而且寒騰還擁有一些匪夷所思的手段。想想都覺的恐怖。

  不過這些沒有證據都只是蔡雲貴的推測,就算說出來,大家也不會有多少人信。

  想到這些,蔡雲貴更知道自己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了。

  不過孟大少的死,死的蹊蹺,孟家顯然不能接受最優秀的三代子弟,忽然就出了車禍。

  寒騰死死盯著電視頻幕。這事情,可能能上新聞。

  「很快傳來消息,孟家大少,因為車速太快,導致在告訴公路上發一起一樁重大的交通事故。」

  聽到這則新聞,寒騰心裡莫名的開心。

  沒錯,這就是寒騰出的手。這一次,他利用孟一到蔡雲貴的家裡,暗中出手,讓孟一在關鍵時刻,沒有踩剎車而是踩了油門。

  這手段高明到,沒有任何人能知道是寒騰做的。

  「這個孟一,孟大少,真是短命,還沒等到我出手對付他,他就自己掛了。」

  「這些飆車黨,最好都死了。」

  喬靈兒似乎很是開心。

  解決掉了孟一這個浪蕩公子,寒騰的心情好了很多。

  可靜小心來,總是覺的自己最近做事似乎有些毛躁,而且非常的衝動。

  基本上是想到什麼就去做什麼。

  這種心態已經持續了,很久了,寒騰居然還沒發現。

  以這樣的心態去跟京都針王比針,恐怕結果不會太好。

  寒騰及時的在家裡做了一番調整,好在有方瑤這個賢內助幫忙。

  不過,效果嘛,並不是很理想。寒騰覺的是因為自己強行練習乾坤無極導致的一些副作用。

  毒蛇最近很少外出了,寒騰告訴毒蛇,如果想要保命,最好跟阮心竹保持一個不太遠的距離。

  關鍵時刻,可以把殺手引向軟新竹。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毒蛇也確定阮心竹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因此對於寒騰的指示,非常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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