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毒王出手


  現在已經完全無法愉快地聊天,看著肖雲秀,寒騰感覺極度鬱悶,沒好氣地說:「大姐,你思想能不能不要這麼污?我說的日後再說,只是一個詞語而已?意思就是過了今天再說這事。」

  身邊那些公子哥,總是喜歡沒事就用這種手段來調戲自己。肖雲秀剛才只是完全屬於條件反射而已,當回過神來,卻顯然想後悔收回都已經來不及。

  「寒神醫,實在對不住,我……。」對方可是自己恩人,自己的話無疑是對恩人的褻瀆,肖雲秀想要極力辯解,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才好。

  看得出她的尷尬,寒騰自認為也不是什麼老古板,淡然一笑說:「看在你那出水芙蓉般漂亮臉蛋的份上,這是就算了。這麼久了,大家找不到我們,估計得著急,特別是丟了這麼大一美女,我給你再診次脈,我們就去大廳吧!」

  三言兩語解決自己眼前尷尬,肖雲秀很是感激,乖巧地伸出手臂。

  再次摸到肖雲秀脈搏,連寒騰都覺得很是神奇,竟然和正常人基本無異。硬是要說區別的話,那就是脈搏比正常人更加強勁有力。

  顯然百碎液不但沒傷害到她,反正成為了她滋養良藥,這也難怪,她身上每寸肌膚都是那麼完美和嫩滑,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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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此可見,這百碎液落在自己這種神醫手中的話,還真是一劑良藥,寒騰覺得有機會一定要從毒醫手中得到這個配方。

  「肖小姐,恭喜你了,身體已經完全無恙,以前不敢吃的,不敢玩的,接下來你可以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寒騰面露欣慰笑容說。

  心中更是歡喜,這算是自己和毒醫的第一場對決,雖然相隔十餘年,但自己多少還是技高一籌。接下來該考慮的就是,怎麼將這個毒醫雲龍給揪出來,已解決一些私人恩怨。

  此刻的肖雲秀早已將掩飾的風塵味拋之腦後,開心得蹦來跳去,完全儼然就像是新接觸到一個好玩意的孩子。

  本是一件非常值得開心的事情,但寒騰臉上笑容越來越凝滯,仿佛如臨大敵一般。

  他的變化肖雲秀也是看在眼中,笑容頓消,狐疑地問道:「寒神醫,你這是怎麼了?臉都黑了。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啊?」

  以前自己好歹也算得上是舉止優雅得體,但在寒騰面前的事情,肖雲秀感覺自己就像倒退了幾十年一般,即便小心翼翼,依舊還是喜歡犯錯。見他臉色這麼難看,自己不得不去這麼想。

  「肖小姐,恐怕我們遇到麻煩了。」寒騰神色嚴峻地說:「而且麻煩好像還不小。」

  「這種公子哥扎堆的地方,從來就不缺麻煩。就算缺麻煩,他們也會想辦法去尋找點麻煩,只有這樣,他們才會覺得有娛樂效應。」肖雲秀並不以為然地說。

  混跡在這些公子哥中,肖雲秀早就看慣了這種變態一樣的人生。更見多了紙醉金迷後,公子哥們想盡一切辦法去給別人找麻煩,把別人的痛苦,當成彼此的娛樂效應。

  「這次恐怕是別人主動把麻煩找上門,船艙聲音越來越小。你好好呆著,我出去看看。」先天之氣作用下,寒騰耳清目明,早已異於常人,十分堅定地說。

  說完便打開門,小心翼翼朝大廳方向走去,剛走幾步便見肖雲秀也跟了過來。想想她一個柔弱女子獨自呆在房間自己也不放心,寒騰便也沒有多說什麼。

  到達大廳前,二人並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當看清大廳內一切之後,肖雲秀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緊緊抓住寒騰手臂,惶惶不安地看著眼前一切。

  相比於她,寒騰相對要冷靜得多,基本就跟看一件很平常事情一般。只見賈大少、錢小寶等人全部有氣無力地躺在地上,面色黝黑,雖然還活著,卻連眼皮子睜開都很困難。

  走到錢小寶身邊,寒騰抓住他脈搏,發現手心經脈暴起呈暗黑色,脈搏也非常微弱,眼皮也呈淡黑色,顯然是中毒跡象。

  「小寶,怎麼回事?怎麼你們都中毒了?」寒騰九針飛起,分別扎在錢小寶幾個大穴位上問道。

  頓時錢小寶感覺自己神清氣爽許多,體力也在漸漸恢復,但卻依舊非常虛弱地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忽然之間就這樣了。」

  看樣子從他口中是問不出什麼有效線索,而且他體內的毒也還沒有解除,只是被自己用手法暫時壓制而已。

  讓寒騰感覺蹊蹺的是,自己也見過不少中毒者,但是像錢小寶這種脈搏打鼓似跳動的情況倒還是第一次。看來這並不是什麼常見的毒,要想徹底解除毒素,那必須先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毒,才好對症下藥。

  「寒神醫,這…這…這不會是…是…是毒醫雲龍吧?」忽然肖雲秀面露驚恐之色,戰戰兢兢地說。

  其實在心中,肖雲秀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看待這個毒醫,要說恩人吧!他害了自己父親。要說仇人吧!他救過自己,這種感情非常非常微妙,微妙到不知道是應該感激還是應該仇恨?

  雖然沒有什麼確鑿證據,但寒騰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拋開深層次的東西來講,毒和醫很難區分,有時候藥就是毒,毒就是藥。

  所以自己對毒也是有一定了解,而現在錢小寶等人的情況,顯然不是一般的常見毒。如果硬要說配毒高手的話,那雲龍自然首當其衝。忽然寒騰有點小興奮起來,看來自己離這個故人越來越近了。

  「哈哈……,什麼狗屁的毒醫?不過就是浪得虛名而已。」

  忽然一陣狂笑聲傳來,肖雲秀心中一驚,僅僅貼在寒騰後背上。寒騰也忍不住濃眉上挑,朝聲音源看去。

  只見攤在地上的人群中忽然站起一人,三十餘歲上下、個子和自己差不多、西裝革履、長得倒是英俊、有點奶油小生的感覺。

  「毒是你放的?你是什麼人?」寒騰精光逼人,緊緊盯著男子說。

  「本人閆品,人送外號毒王,承讓。」閆品絲毫不客氣,走到一條凳子上坐定,笑嘻嘻地說。

  「你會不會說話啊?承讓是這麼說的嗎?就你這水平還能稱毒王?自己封的吧?真不想和你說話。」寒騰沒好氣的白了閆品一眼,言語中充滿嫌棄地說。

  倒也不是說自己看不上用毒的,在中醫的世界裡,有時候毒也是藥,而且還是良藥,只是單純看不慣這閆品那囂張勁而已。

  心中一震,雖然寒騰看上去像是開玩笑,但自己的秘密隨口被人說出來,閆品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小屁孩你懂個屁,老子是毒王,擅長的是毒,而不是中文,這有什麼問題嗎?」閆品強勢壓住心中尷尬,冷聲說:「昨天那垃圾毒醫就被我這種毒給放倒,現在早已黃泉冰冷,難道我當毒王還有什麼疑問嗎?」

  掃視一眼閆品,寒騰心中微震,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如果是真的,那自己的私事豈不是永遠都要沉埋地底?

  不過這也不是不可能,自古以來,大部分使毒者都卑劣,讓人根本防不勝防。

  不過寒騰還是覺得這傢伙有吹牛成分,畢竟毒醫成名幾十年,深諳毒理,要是就這麼滅掉的話,那就實在太讓人失望了。

  「話說,為什麼會有兩個漏網之魚呢?奇怪。」忽然閆品狐疑地打量著二人嘀咕說:「不應該啊!你們難道沒有喝酒?」

  酒倒是喝了,據寒騰估計,自己沒事應該是受先天之氣的影響。而肖雲秀十有八九是因為百碎液的緣故。

  看來這百碎液還真是個好東西,要是能大量配置的話,那將是天下人的福音,而且自己也發財了,什麼世界首富指日可待啊!

  「你問我?經過我聰明大腦的推斷,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你的毒沒學到家。」寒騰一本正經地說。

  從寒騰的話中,閆品感覺他是在羞辱自己,但仔細想想,這也已經無所謂了,哈哈一笑說:「小子,我不管是怎麼回事。但我現在想弄死你,跟掐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哦?還有選擇啊!我還以為我死定了呢!」寒騰故作喜悅地說:「那你快說,跟你講啊!我可不想死,看到沒有?我身後有這麼漂亮的姑娘,怎麼會捨得棄她而去呢?」

  打量一眼肖雲秀,閆品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心中直呼,這娘們真是太正點了,要是能天天和她雙魚戲水,那簡直就是人間仙境啊!

  「好,是個聰明人。這裡什麼都不多,就錢多。我們一起合作,將錢弄出去,然後一人一半,夠你和你的美人一輩子花天酒地了。」閆品神情興奮掃視著肖雲秀全身說。

  就他那點小心計,寒騰心知肚明。為了應付各種玩法,宴會不僅可以支持行動支付,而且也準備了大量現金。

  這傢伙就是覺得現金一個人搞不定,想借著自己的手將鈔票運出去,然後再將自己毒死,這樣他就美女金錢獨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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