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春宵一刻
說著兩個大漢便去抬人,錢胖真還沒死。兩個人把他拉過來,抬著他的胳膊讓他站起來,寒騰看著錢大胖子說:「你剛說,繞我不死,我也饒你不死。給我挖出他的眼睛,割了他的舌頭,砍掉雙臂,砍掉雙腿,別讓去要飯,讓他放在院子裡和狗作伴。」
錢胖子聽了寒騰說的,滿意憤怒和恐懼。右手從腰間抬起。寒騰抬頭看到前胖子竟然從腰間拿出來一把槍。只聽「嘭」一聲。
寒騰看到有槍便已經側身多開。而且強胖子受傷,也沒力氣,也打偏了。
「你竟然還想著殺我,讓你想著殺我,讓你殺我。」
寒騰右手翻來覆去給了錢胖子幾個耳光,抬腳又在前胖子胸口心窩狠狠給了一腳。前胖子仰面到死,嘴裡嘟囔著「別殺我,別殺我,求求大爺了。」
本想再給他一腳,看到強胖子已經,兩眼上翻,死了。寒騰轉身走到駝背老人那裡,說了一句「我是這裡的新老大。」
黑小伙看到寒騰打死了錢大胖子,又是新的老大,一定不會放過自己。轉身發現剛前胖子的槍,飛身撲了過去,拿起了那幫槍。
「你想幹什麼?」寒騰看著他問。
「我不想幹什麼,你打死了錢老大,就成了新的老大,那我打死了你,我是不是就是新的老大不?」
呵呵冷笑一聲,寒騰冷聲說:「你想殺我,你是不是想死嗎」
「我不殺你,你也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我知道的。』」
「我也想當老大,當大哥有小弟,還有錢。你問問他們,誰不想當老大。」黑小伙說完,看了周圍的人。
「你覺得你能殺了我」寒騰看著黑小伙笑著說。
「我知道你厲害,可是你再厲害能厲害的過槍,剛才錢老大沒打到你,這次你是死定了」,黑小伙看著寒騰狠狠地說。
「那你試試把」寒騰說著走向黑小伙。
見寒騰真的敢向前,黑小伙頓時慌了神,趕緊說:「別動,我開搶啦!』
「嘭」「嘭」兩聲槍響,寒騰卻安然站在黑小伙面前。寒騰慢慢伸開右手,兩顆子彈卻在手裡。眾人看到寒騰竟然會空手節子彈,身手實在驚人,不經逗目瞪口呆。
黑小伙看到這一幕後,轉身就要逃跑。寒騰一個健步上去在黑小伙的腿上一腳。黑小伙倒在地上,抱著退打滾。寒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大哥,你是老大,爺爺,求你放過我吧,被、別殺我。」黑小伙邊哭邊說。寒騰剛走到黑小伙身旁。那小子抬手又開了一槍。
「不長記性」,寒騰轉身便徒手拿住了這個子彈。轉身用足力氣給了黑小伙一腳。
黑小伙在地上一直往後滑動,「噗」,一把刀,從後面插透了小伙的胸口。小伙一下就沒氣哦了鮮血順著刀往外直冒。看來是扎到心臟了。寒騰撿起槍,走到眾人面前。
走向前去,寒騰冷聲說:「你們裡面還有誰覺得自己想當老大,想打死我當老大。」
眾人一看寒騰如此厲害,那還有人敢說話。不知哪個小孩,突然跪下說「你是老大,你是新人老大。」眾人都跪下呼喊「新人老大」。
寒騰讓人收拾好前胖子和黑小伙的屍體後。讓人叫來了駝背老人。寒騰請駝背老人進屋坐下。
「老人家,今天形式所迫當了這個老大,但是我知道您在這裡,是有威信的,我初來乍到,想請你以後幫忙扶持,我雖然年輕,但是卻很看著義氣二字。」
「你現在已經是新的老大,我可以做的,或者我該做的一定會做,也請你好好帶領兄弟,愛護兄弟。」
「我這人很講信用,起身我本無意要殺了那個小伙,可是最終他卻死了。」
「我這人,知道一個道理,盜亦有道,我不會胡來的。」
「你明白這個就好,就比錢胖子好上百倍,一個人不能只看到錢。」
寒騰和不駝背老人聊了很久。決定整理這個團伙,確定新的規矩,確定分組,制定管理等等。
等送走駝背老人,寒騰站著門口,決定已經是一個真正的老大了。
寒騰跟著駝背老人明白很多道理。也慢慢有了真心跟隨的兄弟。
這夜,寒騰和幾個兄弟吃酒回來,躺在床上想剛才燒烤店裡那個端菜的老闆娘,他媽的,胸前的兩個饅頭真是大,越想越熱。便脫了衣服只穿一個小褲衩,躺在床上。
這時門開了,六姐進來了。一進門便喊:「寒大哥,寒大哥,你睡了嗎?」
寒騰沒有回應,只是半睜眼看著進門的六姐。
「丫的,這傢伙是過來誘惑我的,竟然穿這樣的衣服來找我。」
六姐穿著一件黑色的透明的薄紗衣服,裡面的內褲和上面的胸罩都可以清楚的看到。
寒騰看著六姐胸前的饅頭,比較著是她的大還是剛才那個老闆娘的大些。六姐屁股一扭一扭得走到寒騰床旁,看著赤身**的寒騰,內心也有一些激動。
寒騰因為先天之氣的關係那肌肉特別發達,碩大的胸肌,腹部是明顯的八塊腹肌,兩條大腿粗壯卻不難看,肌肉線條很長,看著特別雄壯。
六姐走到床邊抓著寒騰的小腿啊慢慢地搖了幾下,搖了以後又叫了幾聲「寒哥,寒哥。」
寒騰醒著卻沒說話,他想看看六姐會怎麼做。劉姐慢慢地坐在了床旁。她作為一個特殊服務的女人在這社會上生存,有很多不易之處。她一邊用手撫摸著寒騰的小腿,一邊想著自己從自己父母離異,母親去世以後,一直到自己在這院子裡,認識錢胖子,以及以後的總總。
六姐的母親很漂亮,他的賭鬼爸爸當時用了很多錢,才讓他那個短命卻很愛財的老爺把自己的女兒許給了這個賭鬼。爸爸賭博經常輸錢,輸了錢就會打嗎她的媽媽,後來有了她,打罵也會涉及她,雖然他還是個孩子。他媽媽後來不能懷孕,他爸爸又找了女人,並且懷孕生了個兒子。
每兩年他們離婚了。六姐很高興,她和媽媽不用再挨打了。命運不好,媽媽有的病去世。自己也出來掙錢,認識錢胖子,走上了這條路,想著就哭了起來。
六姐一邊哭,一邊抓著寒騰的手。輕聲說了一句。
「你要是我的男人,該多好啊。」
寒騰聽了這句話,再按耐不住,反身起來抓著六姐的手。
六姐一看寒騰醒了。「呀,把寒哥弄醒了。」
寒騰全知道卻裝糊塗,還是抓著六姐的手說:「六姐,在、怎麼哭了,有什麼事給寒哥說,寒哥幫你。」
六姐也在這裡混了這麼多年,明白男人都想什麼,想幹什麼。
不過她看著寒騰比錢胖子年輕,比他英俊。當初前胖子雖說幫了她可是也給她戴上了這條不算什么正經的路上。而且平時總是你對自己動手動腳的,自己也曾在有求於前胖子時,在錢胖子房間陪了一夜。
寒騰看著六姐緋紅的臉頰,內心的那團伙更熱了。把六姐往自己身邊拉拉,「有什麼事,說吧」
「寒哥,妹子,孤身一人在這個社會上無依無靠。以前錢胖子雖然不是東西,但是為難之時也曾幫我一把。現在錢胖子走了,寒哥現在是老大,在這個院子裡,妹妹以後就指望,哥哥你給我撐腰了。」說著就勢撲在了寒騰的懷裡。
「放心,哥哥我不是那種人。」
「哥哥,以後要是答應照顧妹妹,我今天晚上就聽哥哥的了。」
寒騰本來饑渴難耐,看到她這麼主動,又想起她幹過這個。內心的火很快涼了一半。把放在腰間的手也抽了出來。六姐一看,寒騰冷淡了。便明白了幾分。
「寒哥,是不是很嫌棄我,因為幹過這些事,覺得我不配和你一起睡。」
「沒有」寒騰不緊不慢回答。
六姐看著寒騰說:「你是嫌棄,你絕的我願意和別人睡嗎?我長這麼就兩次,一次,是錢胖子逼著我去陪一個市里有權有勢的任務,一次是錢胖子,要求我必須陪他一次,他才救我從監獄出來,我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玩的,錢胖子和院裡的其他人,開玩笑可以,我沒和他們幹過什麼。」
「今夜我是主動來求寒哥的,我也是資源的。」
說完便不在多說。寒騰聽了這段話。沒想到六姐如此悲苦,也沒想到她對自己會有這份心意。
「是我的錯,哥哥明白你的心意」,寒騰說著語氣便溫和了。他又從新把六姐抱在懷裡。
六姐內心的哭,像洪水決堤,一下涌泄出來。眼淚直流,在寒騰的懷裡,哭了很久。
寒騰一邊安撫著,一邊又聽六姐說著自己的傷心事兩個人抱著抱著也更深了。院裡的燈光都熄滅了。就剩下劉小二的窗口。
寒騰抱著懷裡的美人,高覺得她女性的柔軟和女性的芳香。美女胸前的柔軟的饅頭更是寒寒騰的最愛。寒騰雙手從背後慢慢解開,退去胸罩,雙手愛撫著自己的最愛。兩人越抱越緊,慢慢地退去衣服。遠遠的剩下床一高一低的叫著。
夜深了,門口的看門狗,旺旺的叫聲傳了很遠。
寒騰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這樣的好運。
從車站丟了錢包,追著他兩個來到這個大院,被錢胖子給打一頓,自己打死了錢胖子,當了老大,到現在美女主動送懷,感覺一切如夢一樣,一樣的快,一樣的難忘。春宵一刻,好的時間總算是很快。
天大亮,寒騰和六姐還都躺著床上,床下兩人的內褲,六姐的胸罩,亂七八糟的躺著地上,證明著昨天晚上的事。寒騰環抱著美女,一點都不行起,想自己要是這樣睡一輩子就好啦。
門口的敲門聲,大門口的狗叫聲,讓他們不能繼續美夢。寒騰罵了一句「媽的,生活總是這麼扯淡。」反身起了了。
寒騰開門讓兄弟們進來,心中也決定,自己才沒空當什麼老大,直接解散。六姐也穿好衣服,扭著離去。院裡的男女看著他,她只是看著天,笑了笑,好像自己勝利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