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越來越好玩
寒騰連問了幾個,要麼說不去。要麼就像那個摩的師傅不回答。寒騰想來,這煙販子在這應該確實厲害,竟然很少有人提及。
寒騰站在路口不知道該怎麼去煙販子,找自己美女朋友。來回看著路邊的車。這是一個大媽過來,「大兄弟。要不要玩一下,保證是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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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騰一聽是干那種生意的,可能應該會跟煙販子有聯繫,於是便走向前,勉強一笑說:「走吧,去你們那裡玩玩。」
那大媽一聽,生意來了,趕緊領著寒騰,左拐右拐的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旅館門口。這旅館一看就是那種不正規的場所,因為除了兩個很小的旅館二字什麼也沒有了。
一進門,寒騰就被安排在一個房間裡等著。不一會兒來個一個姑娘。姑娘看了來看寒騰,直說一句「我去洗澡就進去了。」
這邊女的剛洗完澡,寒騰還準備看看這姑娘的身材呢。門就被撞開了。幾個人進來了。
「我是警察,你這小王八蛋干嫖娼。」
「我是被騙來的,女的就跑了出去」。
剩下的人都堵在門口,寒騰一看,心中明白,這不就是仙人跳嘛!媽的還想證老子。老子今天就教訓你們。
「你們誰是這裡的老大」,寒騰看著這一幫人問道。
「媽的。你管誰是老大。你今天凡事了,想輕易出去難了。」
「你說吧,想私了還是公了。私了拿五千塊錢,就放了你。」旁邊一個吸著煙的黃毛說。
「媽的,錢一分沒有。去找你們老大,我找他有事。」寒騰看著這幾個人笑著說道。
幾個聽到寒騰這麼說,看了看黃毛,右看看寒騰都不在說話。
「你認識這裡的老大」黃毛怕惹了不該惹的主,狐疑問道。
「不認識,我只是想問點事。對了,你們是煙販子的人嗎?知道煙販子都在哪嗎?」寒騰言語有些快速地說。
他們幾個聽到這麼說,原來不是熟人,只是來找事的。
「媽的,先打一頓再說。」其中一個說道,說著也都開始向寒騰拳腳相加。
幾個小嘍嘍而已,寒騰九針隨便擦幾下,接著先天之氣運起,隨隨便便就都給打趴下了。走到黃毛的面前,用腳踩著他的頭,「你是煙販子的人嗎?」
「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小弟錯了,求大哥放過。我不是煙販子的,我們只是整個小錢。」黃毛一聽一直問煙販子,心中怕是仇家,就不敢說自己是煙販子的了。
「那你知道煙販子在哪不?」寒騰厲聲問。
「大哥,我不知道啊。」黃毛苦苦哀求說。
「知不知道?」說著,寒騰直接就給了黃毛幾個耳光,黃毛捂著自己流血的嘴角不在說話。
寒騰走到剛先出手打自己的胖子面前,又問「你知不知道煙販子?」
「大哥,我不知道」。
「不知道?」說著寒騰抬腳在胖子背後給了一腳。胖子一聲慘叫。
「啊啊,大哥我真不知道,放了我吧」,胖子兩眼一番,直接暈死了過去。
寒騰又走到黃毛面前,接著問:「你知道煙販子,說不知道的下場,就是胖子那種,我多問一次,你就會死得更難看一次。」
頓時,黃毛感覺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心中五筆害怕,滿臉驚愕地看著寒騰,結巴的說:「我…帶…大哥去。」
這傢伙果然知道,。寒騰笑著給了黃毛一個耳光,說「這不就結束了嗎?」
說著黃毛他們幾個開車前往煙販子的地域,要說黃毛也是很小的一個頭目,也是弄女人掙錢。
他也算是黑皮的一個小手下。心裡暗自盤算,黃毛計劃把寒騰帶到黑皮的地盤,那裡少說也有近百的兄弟,就算寒騰厲害,雙拳難敵人多。
黃毛一路拉著寒騰來到煙販子的一個分區里。煙販子幫派很大,不同的小頭目自己領著自己的小弟掙錢。
來到大院門口,門口的人一看是黃毛,開了門,對著車裡的人說:「五哥,你來了,黑皮哥剛回來了。」
黃毛只是,嗯嗯,點頭,感覺旁邊的寒騰正在看著自己,所以絲毫不敢放肆。
寒騰一聽就知道了,媽的,這小子果然是煙販子說的,還敢騙我。
「寒大哥,你饒了我,我剛才是因為害怕不敢說,你饒了我的狗命吧。」說著想開門逃出去。
「啊」,寒騰一把抓住黃毛的頭髮,把他頭一下撞在擋風玻璃上。「嘭」,一聲,黃毛滿臉是血的倒在車上。
寒騰下車,拍拍身上的玻璃渣,看著圍過來的人。暗罵:這黃毛,竟然是在算計老子,把老子帶到他們人多的地方來了。
聽說有人鬧事,黑皮從里裡面罵罵咧咧的出來了。看到就寒騰一個人,罵道:「就他媽一個人你們就弄不下來,一群廢物,一群廢物。」
黑皮罵完,屋裡出來了,更多的人,一下子,近百個人圍著寒騰。只是一般人根本就不行,也打不著寒騰,只見寒騰左閃右閃,左一拳有一腳的,很快幾十個一大半已經起不來了,剩下的也不敢輕易的上前了。
黑皮一看是一個練家子,從屋裡拿出一把獵槍,對著寒騰開了兩槍。寒騰躲過去第一槍,第二槍連忙抓了個人擋在自己前面。
在黑皮準備掛槍開第三槍的片刻,寒騰瞬間移動到黑皮面前,一把抓住槍,一腳給黑皮踹到在地。走過一腳踩在黑皮的胸口,說「你是這裡的老大?」
黑皮正疼著沒有回話,寒騰右手一腳踹在黑皮的胸口了,黑皮一口氣沒傳上來趕緊說:「我是,我是,大爺你饒命啊。有什麼吩咐您儘管說,我都做。」
「想我饒了你也可以,只是你告訴一件事?」寒騰直接一腳踹在他腦袋上,冷聲說。
「臥槽……,大爺,你說,你說……。」
白了一眼黑皮,寒騰抓住他的耳朵,輕聲說:「你知不知道李文是不是被你們煙販子的人給弄走了,她被關在那裡。」
「這個我不知道啊!」黑皮害怕,哪裡敢說是自己抓了李文?那還不得被玩死?
「那誰是黑皮,你知道嗎?」寒騰耐著性子,繼續問。
額角豆大的汗珠開始外冒,黑皮心中大驚,感覺自己的嘴皮子都開始不利索起來,一股寒意襲擊全身。
「不知道,不知道。」黑顫聲說。
一看就鳥樣,寒騰便已經明白了個大概,嘴角露出了一絲淺笑。
「你知道嗎?」寒騰故意拿著槍,對著旁邊的跪在地上的一個小弟說。
「我……,也不知道.。」小弟心中大驚,戰戰兢兢地看著寒騰,眼珠子沒事轉向黑皮。
「嘭」一聲,寒騰毫不猶豫在哪個小弟頭邊開了一槍。
雖然只是擦著耳朵而過,但著實將小弟嚇得半死,瞬間整個庫管都濕潤起來。
「啊……啊……別殺我,我說,我說。」
「誰是黑皮?」寒騰半死玩笑地說。
那小弟看著躺在地上的黑皮說:「我們大哥就是,他就是黑皮。」
說完戰戰兢兢看看寒騰,又馬上低下了頭。
「媽的,你還不承認,還說假話」寒騰憤怒罵著黑皮,並給了黑皮幾個耳光。黑皮被打的是在招架不住了,苦求寒騰饒命放了他。
「爺爺,放了小的狗命吧,我剛只是害怕,害怕你在打我,我就不敢說了。」黑皮哭著。
「饒你狗命可以,我在問你,幾個問題,在說假話。這槍就會打爆你的頭。」寒騰用槍指著黑皮說。
「李文是不是你抓來的?」
「嗯嗯。」
「你把她關在什麼地方了?」
「就關在這個院子西邊的房子裡。」
寒騰拉著黑皮,黑皮像狗一樣趴著,來到門口。一個小弟趕緊打開門。
進門一看,只見李文被捆著手腳,封了口,倒在地上。衣服破爛。寒騰趕緊過去,抱著李文,解開她嘴上的繃帶。
一見寒騰,立刻撲了上來,哭得像個孩子說:「我就知道寒大哥回來就我的,會就我的。寒大哥帶我離開這裡,他們都不是人。」
心中一緊,寒騰一看李文身上有紫痕,胸部也是。媽的,一定是這個畜生折磨了李文。寒騰背著李文,來到門口。看著黑皮,心裡滿是怒火。
「說你們誰,打了我的朋友?」說著開搶打死了幾個門口的小弟。
有個怕死的,說了一句,「只有大哥,大哥喜歡折磨這女的,但是我保證,絕對沒有做多餘的事情,只是鞭子抽而已。」
寒騰看著還爬在門口的黑皮,舉起了槍。
「饒了我吧,求求你了…」
「嘭,嘭……」槍聲一直響,直到沒有子彈了才停下來。
一搶槍下去,全部沒有打中要害,只是耳朵、手腳中彈而已,但是黑皮早已經痛暈過去。
背著李文走到門口,門口站著一位三十多少歲的男子,一看就是一個會武功的主,這就是煙販子的另一門的當家的。
寒騰把李文放在旁邊的地上。兩人看著彼此,都沒有先動手。
四目相對,寒騰和這個門主,一看就知道彼此都是高手,只是不知道誰更厲害,就不此不敢先動手,兩人看了一會兒。
「嘭」一聲槍響,門主那邊有一個小弟突然向寒騰開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