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冤枉我了
「這究竟怎麼回事?」看著這些前些日子還是美人風姿的女人,在此刻揭下口罩的時候,卻像是毀了容一般,滿臉的紅疹密密麻麻,看上去恐怖至極,甚至,說是一個鬼都沒人會否認。
「大嫂,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在大廳中,有人認出了自家的親戚,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聽到這句話,女人們趕緊又將口罩給戴了上去,生怕別人再多看自己一眼。
原來,這些女人在使用了孫子傲和孫子番兩兄弟的盛世美顏以及一笑傾城之後,剛開始的情況確實讓她們感到疤痕消失,皮膚白皙了,這些驚人的變化,讓她們對這兩款產品可謂是愛不釋手,可是,誰成想,就在這兩天,她們的臉上居然開始了一陣瘙癢刺痛的感覺。
最先開始,這些女人並沒有將這種情況放在心上,畢竟,沒有什麼太明顯的反應,可是,就在昨晚,這明顯的反應就來了,在她們的臉上,一顆接著一顆的紅疹迅速的出現,然後迅速蔓延,很快,就蔓延在了她們的整張臉上。
這一反應嚇得這些女人頓時驚慌失措,連忙叫來自己的私人醫生,可是經過私人醫生的檢查,卻得知了一個噩耗,這個消息,讓她們感覺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整個天都要塌下來了。
這個紅疹無法根除,面部細胞受損,無法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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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修復,那就意味著毀容,意味著,她們一輩子都要用這張人不人鬼不鬼的臉來面對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這種痛苦,換做常人都難以承受,更何況她們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貴婦們?
臉面就是她們的門面,一張毀容的臉,怎麼可能當做她們這些豪門貴族的門面,一時間,這些女人萬念俱灰,甚至有人想一死了之,可是後來,在得知了其他的女人也有這個情況的時候,她們明顯的察覺到了不對勁,隨後有人告訴她們,這個情況很有可能和她們使用了盛世美顏以及一笑傾城的緣故。
到此,她們才算有了眉目,而且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個理,畢竟自己這麼多年都沒有這種情況,怎麼好死不死的在使用了盛世美顏和一笑傾城之後出現這種情況,而且還是這麼多人都一起出現?那唯一的解釋,就只有盛世美顏,以及一笑傾城,有問題!
「現在,你們兩兄弟明白了吧!」女人們一個個恨孫子番兩兄弟簡直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這麼多人在,就很有可能將這兩個兄弟給吃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就都葬身在了這個地方,要不是有人通知自己孫子番和孫子傲兩兄弟在這裡,那就很有可能讓他們倆逃了。
想到這裡,女人們是越想越氣,自己終身幸福,就此毀於一旦,都是面前這兩個人渣所造成的。
「我……我TM是真的不明白啊!」孫子番心中無語至極,這事怎麼就塞到了自己的頭上呢?明明自己什麼也沒幹啊!
倒是孫子傲有些反應過來了,不過,他卻是有些不敢相信,狐疑的目光在孫子番和寒騰的身上轉了幾轉,想要看出個所以然來,可是此時的寒騰如同老僧坐定一般,簡直穩如泰山,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
「哼,就是你們兩兄弟賺的黑心錢,用那盛世美顏以及一笑傾城讓我們變成這樣的,你們還想裝蒜,今天我和你們拼了!」為首的女人見孫子番兩人裝蒜,已然怒火攻心,眼睛朝著旁邊瞟了兩眼,隨後朝著旁邊的凳子便朝著兩人沖了過去,一副不要命的樣子,嚇得兩兄弟頓時汗毛乍立。
不要命的女人,簡直比男人還可怕!
「你說我們的盛世美顏和一笑傾城造成的這種結果?」孫子番將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不可能,不可能,這東西我們經過了嚴格的測試,而且,還自己親自找人測試過,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問題?絕對不可能!」
「哼,不可能?難不成你是想說我們這些人是故意來坑你不成?」被人攔下來的女人咬牙切齒的吼道。
「這……」孫子番腦袋都要炸了,如果將這些女人換成平頭老百姓,他還真的覺得有可能是來坑自己的,或者是別的對手來陷害自己,可是,這些女人無一不是青市的名媛貴婦啊,就算他們之間有一兩個會坑自己,但是也絕對不可能一起來吧?
無奈的將這個念頭打消,孫子番看了一眼孫子傲,隨後,又看了這群女人一眼,最後,目光漸漸的挪到了寒騰的身上,突然指向寒騰道:「是他,是他,肯定是他害你們的!」
嗯?
孫子番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寒騰的身上,而此時寒騰依舊波瀾不驚,大有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態勢。
「呵呵,孫少,你想污衊我,也不用這個樣子吧?明明是你們公司的產品,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是我害她們了?」寒騰一副無辜的模樣,頓時打消了大部分人的懷疑。
是啊,這東西明明是你們美天集團的,怎麼就成了寒騰害她們了?你不會是把我們這麼多人都當做傻子吧?
感受著眾人質疑的目光,孫子番此時也顧不得太多了,當即便道:「這盛世美顏的配方是我從寒騰這個傢伙的手中買來的,第一批的產品也是由他配置的,所以說,肯定是他的搞得鬼!」
「真是搞笑!」寒騰眼睛一斜,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盛世美顏的發布會上,你們可是口口聲聲的說這盛世美顏是你們自己研製出來的,而且,效果比我的弱水三千還要好,這個,可是有當初的錄像作證,你們不會想要狡辯吧?
難不成是現在看研製出的產品出了問題,就想找個人來背鍋?我寒騰雖然背景簡單,但是你們要這樣污衊人,那可就別怪我,不講任何的情面了!」
寒騰的話中透著慍怒,使人一聽上去就感覺他受了天大的冤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