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 知曉


  不過最後他也想明白了,這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美食套不著師傅啊,所以一咬牙,一跺腳,連忙叫人去準備起了明天後天、乃至於大外天的美食去了。

  時間過得飛快,一夜的時間如同柳絮紛飛,看的見,卻是又無法掌握,對於寒騰和獨狼來說,這一夜是開心的,可是對於程九爺來說,可就是度日如年了!

  夜深,程家別墅,燈火通明將整個別墅照的比白天還要亮堂不少,而在別墅的四周,站滿了守衛著的人,目光警惕的看著周圍,似乎要是有一隻蚊子飛過都能讓他們將腰間藏著的槍枝掏出來一般。

  「混帳!單方和單戰怎麼還沒回來!」程九爺將房間裡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給砸的乾乾淨淨,半點東西都沒留下,臉色更是陰沉如水,難看至極。

  管家見狀,連忙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躬著身子道:「九爺,先別著急,可能是他們兩兄弟正在找機會解決掉那傢伙,亦或者,他們已經將事情做完了,現在找了個地方放鬆放鬆嘛,我們應該對他們兩兄弟有信心,再耐心等待一會兒,我派出去的人已經在打探了!」

  「啪!」

  

  管家的話音剛落,程九爺的大耳刮子就扇了過來,當即破口大罵:「放你娘的屁,現在天都要涼了,你卻給老子說他們去放鬆?就算去放鬆也要找個人回來報個信啊!」

  程九爺的聲音冰冷至極,管家頓時就嚇得噤若寒蟬,捂著臉半晌不敢說話。

  而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隨即半跪在程九爺的面前:「報告九爺,那海鮮盛宴大酒樓似乎一切如常,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只是門口被他們的人封鎖著,且概不營業,所以,我們無法進去探查。」

  「一切如常?」程九爺的眉頭都要擰出水來了,現在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按理來說絕對不會是這般的風平浪靜啊?難不成出了什麼意外?

  程九爺的心中隱隱出現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只不過在他看來,自己這兩個古武者可是龍家派過來保護自己的,兩人合力,可是連玄階武者都要退避三舍,對手再怎麼強,也不會是他們兩兄弟的對手啊!

  但是,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消磨,他的這種信心卻是在不斷的消褪。

  「再去探查!」程九爺當機立斷的又下了命令。

  男子聞言,只能無奈的苦笑,不過既然程九爺已經下了命令,那他能做的就只有去服從了,只不過他知道,不管自己今天怎麼探查,都無法探查出有用的結果了,畢竟現在的海鮮盛宴大酒樓可是鐵桶一塊,根本沒有機會進去。

  原來,在收拾了單戰和單方兩兄弟之後,趙天光就布置好了一切,找人守住前後出口,不對外營業,一來是為了慶祝寒騰回歸,二來也是為了增加神秘感,讓程九爺的人不知所措,如今看來,他的目的顯然已經達到了。

  「管家,你趕快去請伏玉凡過來!」見報信的走了,程九爺眉頭一沉,不過話一出口,又猶豫了片刻道:「先去他門口等,等到他起床之後再將他請過來,明白麼?」

  「是!」管家捂著發痛的臉頰,趕緊起身離開。

  今夜,對於程九爺來說,儼然就是一個無眠之夜,而寒騰和獨狼兩人卻是喝得酩酊大醉,這次寒騰根本就是放開了喝,也沒有使用金針刺穴的方法,所以,喝到盡興之處時,倒是真的醉了。

  不過天剛放亮,他就準時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對他來說,昨天那場無驚無險的戰鬥雖然沒有生死之間的感悟,但是對他使出水龍裁決這地階武技來說多少還是有些學習的地方的,所以,一有時間,就要溫故而知新,在熟悉中才會有更新的感悟。

  「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唐果兒了啊!」寒騰一拍腦門,唐果兒那清純美麗的面容頓時映入了他的腦海之中,便想著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可是拿起電話,撥打了好幾遍之後,卻都只是傳來的關機提示,這讓寒騰有些詫異。

  招呼趙天光去打探一番唐果兒的消息和姬小月的消息之後,寒騰便進入了修煉之中,現在御龍摘星訣已經觸碰到了黃階中品的壁障,他必須儘快進入黃階中品的境界,這樣才有可能在一年之後達到地階之境。

  太陽漸漸的挪動,而寒騰也將御龍摘星訣在體內運轉了好幾個周天,深吸了一口氣,寒騰只感覺神清氣爽,隨著對這御龍摘星訣的修煉更加深入,他感覺這御龍摘星訣就更是奇妙無比,相比於之前他所修煉的功法,簡直不知道強悍了多少倍。

  「寒爺……」門外,趙天光有些不安的聲音陡然響了起來。

  「進來吧!」寒騰收了功,緩緩道。

  推門而進的趙天光臉色有些難看,低著頭甚至有些不敢去看寒騰的眼睛。

  「說吧,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寒騰敏銳的察覺到了趙天光臉上的難色,心中驟然有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寒爺,在姬家別墅我已經打聽過了,現在姬家外面,全是吳家的人在保護,我們根本就不去,不過姬小姐還在姬家別墅,據說吳鐵手已經回燕京了,而吳天龍好像留在這裡還有事情沒有回去!」趙天光將姬家的情況說了一番。

  寒騰點點頭,對於這個結果,他也有所預料,所以也沒有更多的詢問,隨即轉頭問道:「唐果兒呢?」

  「呃……」趙天光一聽寒騰問起唐果兒,臉上就如同苦瓜一樣難看,半晌之後才支支吾吾道:「唐小姐,她不見了……」

  「不見了?」寒騰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臉上頓時難看至極:「她怎麼會不見了,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麼?或者說,是你那弟弟做了什麼手腳?」

  趙天光聞言,頓時腳下一軟,就趴在了寒騰的面前,自己這弟弟最近可都規矩的不要不要的,哪能背這麼大的黑鍋啊。

  連忙解釋道:「寒爺,我弟弟去外省念書了,根本沒有回來,怎麼可能會對唐小姐使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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