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四章 冤家路窄
「嗯?」
聽到這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寒騰眉頭一皺,目光瞥向門口,看見了之前那個自己救下來老者的兒媳婦,那個令他厭惡的女人……
「真是冤家路窄啊……」寒騰撇了撇嘴,不過對於她,寒騰也自然而然的選擇了無視,他可沒有那個必要去和一個女人爭論不休。
而在這時,蘇艷梅也赫然看到了寒騰,她先是一愣,隨後又是咬牙切齒,眼中划過一抹兇狠,而在她的身後,跟著一個中年男人,至於那個老頭趙倫,倒是沒有看到蹤跡。
「趙昌,剛才就是這個小子和一個女子想要害我公公,幸虧我極力阻止,豁出性命才讓我公公免受傷害,待會兒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將他給我狠狠的收拾一頓!」蘇艷梅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之前寒騰可謂是讓她丟足了面子,作為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潑辣的女人,本著有仇必報的心態,當即給自己的丈夫上了點眼藥。
在她身邊的正是趙家的長子,她的丈夫,趙昌。
趙昌從得到自己父親出了事情的消息之後就匆忙的趕了過來,等來了之後看到自己的父親平安無事,也沒有多問,直接讓自己的父親送去醫院了,所以,對於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也知之不祥,如今一聽到自己家這個河東獅發話,儘管心中疑惑,可是也不好多說。
「趙先生,趙夫人,你們來了!」陶古這邊一見到這兩人登門,立馬放下了和寒騰之間的談話,連忙起身走到趙昌和蘇艷梅的身邊,一臉諂媚的道。
「嗯!」蘇艷梅嗯了一聲,不過目光卻是依舊放在寒騰的身上,轉而問道:「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是來買什麼東西的?」
蘇艷梅的嗓門不小,尖銳的聲音同樣也傳入了寒騰的耳中,這讓寒騰眉頭微皺,目光中不由的閃爍出一陣冷冽,這種女人著實是使人厭惡。
「你說他啊?」陶古朝寒騰望了望,然後轉頭笑道:「這位先生只是買個小玩意兒,沒什麼的,對了,這是給你們想要的東西,給吳家大少爺準備的金童玉女,一切我都已經準備妥妥噹噹的!」
說完,陶古一臉邀功的將一直段在懷裡的錦盒遞到了兩人面前。
蘇艷梅和趙昌聞言,也就暫時的收回了對寒騰的目光,轉而將目光轉向了面前的錦盒,而寒騰的身形卻是在陶古的話音落下時,猛然一怔,給吳家大少爺準備的金童玉女?
寒騰目光微眯,悄然朝著蘇艷梅的位置望去,此時的蘇艷梅正上下打量著握在手裡的有著絲絲縷縷紅潤的線條的玉鐲,而趙昌也拿起了一個,三人緩步跨入淘古齋的大門,手中一邊拿著玉鐲,一邊稱讚不已。
「這果然是好東西,不錯,不錯!」蘇艷梅眯著眼睛,對於手中的玉鐲很是愛不釋手。
而旁邊的趙昌也很是滿意,溫和的點著頭,對於古玩鑑賞,他多少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這對玉鐲通體通透,綠色靈動,斷然是一等一的好東西。
「有了這個金童玉女這對玉鐲,到時候肯定會讓吳大少大喜不已的,要是吳大少高興了,那我們趙家和吳家的關係還能更進一步,到時候再讓我侄女嫁給吳大少做小的,嘿嘿……」蘇艷梅眼角都要笑歪了,只要能夠徹底的傍上吳家這顆大樹,那他們的地位自然會水漲船高,無人可以比擬的啊!
趙昌在旁邊聽到自己的女人說這話,倒是有些不情不願,不過他也不敢說出來,只好將目光注視在於桌上,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那是……那是……」陶古連忙應承道,躬著身子,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像極了一條哈巴狗。
坐在凳子上的寒騰則是眼睛一斜,心中已然怒不可遏,自己巴結吳鐵手就算了,還要將自己的侄女推入火坑?這簡直沒有絲毫的人性,這種女人,活在世界上,簡直就是浪費糧食!
目光凝視在兩人手上的玉鐲上,寒騰眸光漸漸匯聚了起來,眼珠子轉動,看著這對玉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陶掌柜,這個東西我們要了,你開個價吧!」蘇艷梅將趙昌手中的手鐲奪了過來,然後放進了錦盒裡,自己將錦盒死死的捏著,一對三角眼盯著陶古,擺出了談判的姿態來。
陶古見狀,臉上的諂媚也稍稍收斂了一些,畢竟現在是關於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可不能靠諂媚就有搞頭的啊!
「趙夫人,按照這東西的價值,我也不和你玩那些虛的,這對玉鐲起碼價值三千萬,但是,念在這次是給吳大少賀喜,所以,這其中也就算我的一份,所以,這次這對玉鐲,我只要這個數!」說完,陶古伸出了兩個手指,看向蘇艷梅。
「兩千萬?」蘇艷梅看著陶古的兩根手指,話脫口而出道。
「沒錯,另外的一千萬,就當是我個人作為吳少的賀禮了,到時候還麻煩趙先生和趙夫人幫忙美言兩句……」陶古嘿嘿一笑,不過目光卻是有些閃爍。
一千萬作為賀禮?他可沒那麼傻,自己這對玉鐲能夠賺到一千萬就不錯了,還想著給吳鐵手賀禮?吳家都沒給自己發份請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這個小人物,兩者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瓜葛,陶古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為了讓蘇艷梅和趙倫兩人覺得撿了天大的便宜,這樣自己提出的價格才好賣。
這可是商場上常用的手法,畢竟他那對玉鐲雖然成色很不錯,可是價值也只是值一千五百萬左右!而他報價兩千萬,自己還能夠賺五百萬,這對他來說,可是一筆大大的利潤啊!
相較於陶古的小心思,蘇艷梅卻是不屑的瞥了一眼陶古,你是什麼身份,還想要我幫你美言幾句?哼!
就這樣,二人各懷鬼胎,可表面卻是一團和氣。
「呵呵……陶掌柜此話嚴重了,我們能夠做的,肯定會做的!」蘇艷梅笑著回了一句,不過言下之意,不能做的自然就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