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一章 救治
寒騰看都沒看向袁志一眼,語氣平淡至極,只是在這平淡之中,卻是夾雜著不容置疑的冷冽。
向袁志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寒騰,不過下一秒,嘴角便勾勒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看樣子,你是想要得罪楚大少咯?」
向袁志的話音一落,這邊的周三就是猛地一抬頭,看向了寒騰,雖然他不知道為何寒騰能夠在吳家的追蹤下還沒有出事,也不知道為什麼寒騰能夠真的出現在這裡,本來他給寒騰打電話就是抱著一種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因為現在楚凱傑的身邊,根本沒有其他人敢對楚凱傑進行幫助。
就連醫院的醫生都已經成了鄭俊宇的人,楚凱傑想要去別的地方治療都不能,而他自己又人微言輕,根本沒有半點的辦法,所以,他才會想到給寒騰打電話,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寒騰居然真的來了!
這讓他在絕望中看到了一絲希望,而如今向袁志問到這話的時候,讓周三內心裡不由的一陣惴惴不安,因為,楚路平的威名,可不是誰都敢得罪的啊!
懷揣著這種想法,周三隻感覺嘴角一陣苦澀,因為在他的潛意識中,寒騰和自家少爺楚凱傑之間並沒有過多的交情,所以,為了楚凱傑而得罪楚路平這樣的人物,實在是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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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心中一陣惴惴的時候,寒騰驟然間笑了起來,只不過這笑容顯得有些冷,冷的甚至將這房間都給浸染了一遍。
「楚路平算是個什麼東西,得罪了就得罪了,況且,這次的事情,我可是要找他好好討個說法!」寒騰眼睛一眯,一抹漢騰頓時爆射而出。
而隨著寒騰的話音落下,周三眼睛明顯一亮,希望之火瞬間在眼眶中瀰漫,而與之相反的向袁志卻是剎那的錯愕之後變得陰沉如水。
好半晌之後才指著寒騰道:「好好,有本事這句話你敢在楚大少面前說!」
「當著誰的面我都可以說!」寒騰冷哼了一聲,隨即便轉頭看向了楚凱傑,對於向袁志這個跳樑小丑絲毫不看在眼裡,雖然向袁志讓他感到厭惡,但是目前最重要的還是楚凱傑。
伸手為楚凱傑把脈,寒騰微微閉上了眼,開始感受起他經脈上的跳動起來。
「哼,裝模作樣!」向袁志見寒騰居然給楚凱傑把起脈來,當下便冷哼了一句,在他看來,寒騰這樣的舉動只是裝模作樣罷了,他又不是醫生,擺出這副樣子,純粹就是為了裝逼。
「混蛋,居然直接用真氣將楚胖子的經脈碾碎!」緩緩的睜開雙眼,寒騰再也控制不知自己的怒火,他怎麼也沒想到楚路平會用這麼殘忍的手段,居然用真氣將楚凱傑四肢的經脈碾碎,現在只剩下如同遊絲般的脈絡,就算想要活下去,都困難無比。
「少爺的恩公,那……那我們楚少爺究竟還有沒有救啊?」周三望著寒騰這顆最後的救命稻草,聲音發顫的問道。
寒騰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壓制住,沉聲道:「胖子的情況交給我吧!」
「少爺的恩公,真的嗎?」周三眼中閃爍著希望的神采看著寒騰,只不過在他的心中卻是有著不小的疑惑,畢竟自己家少爺的情況,他是最清楚不過的,鄭俊宇的手還沒插到這裡來的時候,醫院也做過細緻的檢查,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聽天由命!
如今寒騰居然說將少爺交給他?是真的有辦法麼?
看著周三略顯矮小的身材,寒騰心中有些感動,儘管外在條件一般,但是這份忠心卻是比無數人要強上太多太多。
「楚胖子,有這麼一個忠心的手下,還真是你的福氣啊……」寒騰在心中忍不住讚嘆道。
「放心吧,我有把握!」周三現在的目光他怎麼會看不懂,於是當即露出了一個笑容,準備給他一個安慰。
「呵呵,真是不知道你是天真呢,還是天真呢……」在一旁的向袁志聽到寒騰這話,頓覺好笑,楚凱傑的身體狀況,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要立刻死,不太容易,可是想要救好,那就是完全不可能!如今寒騰居然敢大放厥詞,說他有把握?
上下打量了寒騰一番,發現他也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向袁志心中就更是不屑,小小年紀,毛都沒長齊,什麼都沒學到,反而把吹牛的本事學的一套一套的。
「楚凱傑現在的情況,能夠多活一天都是賺的,你居然還敢說你有把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向袁志瞥了一眼一動不動的楚凱傑,不屑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原本他以為寒騰會對他進行反駁,可是誰知寒騰居然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從袖間抽出一根金針,明晃晃且刺眼的金針出現在寒騰的手裡,向袁志頓時就忍不住呼喝了起來:「你想幹嘛?難道是想害死他?」
「聒噪!閉嘴!」對於這跳樑小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寒騰本來是不想理會的,但是無奈這傢伙實在是裹扎,當下眼神狠狠的瞪在袁承志的臉上,隨即,他手上的金針頓時劃破空氣,朝著袁承志的喉嚨處飛了過去。
「呼!」
金針速度極快,在空氣中發出一陣呼嘯之聲,轉眼便刺入了袁承志的喉嚨,下一秒,袁承志只感覺喉頭一痛,想要張嘴說狠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發不出半點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袁承志心中大驚,他想不明白,自己怎麼突然間變成了啞巴,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過他知道,這一切肯定是與寒騰有關,於是瞪大著雙眸,捏著拳頭作勢就準備朝著寒騰撲過去。
「你要是不想死的話,你就盡情的動,我擔保你五步之內,必死無疑!」寒騰冷冷的話語出口,向袁志頓時呆愣在當場,雙眼幾乎都快凸出來了,可是剛剛抬起的腳卻是不敢放下。
因為他不敢用自己的生命去賭,雖然在他心裡認為寒騰是詐他的可能性很高,可是關乎自己的性命,他在關鍵時刻還是選擇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