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五章 坑老大
透過縫隙,鄭俊宇眼睛一斜,面帶狠色的朝裡面一瞥,而此時,寒騰的目光也朝外面挪了出來。
頓時,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起先,鄭俊宇只覺得這目光有些熟悉,再加上房間裡的光線並不算太好,所以,並沒有看清楚寒騰的樣子,但是,等他再看了幾秒之後,看清楚了寒騰的全貌之後,頓時,整個人有如五雷轟頂,全身上下來了個外焦里嫩,腳下更是被粘了膠水,無法挪動半步。
「你來的倒是挺快,沒有讓我多等啊!」寒騰眼睛一斜,翹起的嘴角讓鄭俊宇身形猛地一顫。
嘴角囁嚅了半晌,鄭俊宇想要說出什麼解釋的話來,可是卻半句都說不出來。
「鄭少,就是這小子,你看,他已經被我嚇的不敢動了,接下來,就全看你的了!」向袁志在鄭俊宇的身後倒沒有看到寒騰嘴角的詭異笑容,反而不知所謂的在鄭俊宇身後催促了起來。
鄭俊宇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無比,抬起手中的棒球棍就朝著向袁志砸了過去:「嚇你姥姥!」
棒球棍的速度飛快,向袁志完全沒有想到鄭俊宇居然會突然發難,不是應該打寒騰麼?怎麼打到自己的身上來了?
向袁志瞳孔放大,可是反應卻不慢,腦袋朝旁邊一偏,而這一偏,卻恰好跌跌撞撞的進了楚凱傑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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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向袁志的半截身體倒在了楚凱傑的病房裡面,鄭俊宇見一棍落空,頓時抬手又是第二棍子,然而,就在他的棒球棍即將抬起來的時候,寒騰冷冰冰的聲音卻是陡然在鄭俊宇的耳邊響了起來:「既然來都來了,那就進來坐坐吧!」
寒騰的語氣泛冷,而聲音中的那抹不容置疑卻是在瞬間瀰漫。
隨著寒騰的話音落下,鄭俊宇握在手中的棒球棍驟然凝滯在空中,而他的臉色也在此時陰晴不定,過了片刻,鄭俊宇才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大哥……不是,大兄弟……我說,我走錯路了,你信麼?」
說完,委屈的雙眼中透著希望看著寒騰,就差擠出幾滴眼淚了。
如果沒有今天寒騰扛著吳天龍那一幕的話,那他現在肯定不會對寒騰如此的懼怕,但是自從有了那一幕,他的心裡就已經被寒騰打上了心理陰影,吳天龍可是玄階上品的存在啊,居然就這樣被寒騰一個黃階巔峰的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給弄死了?
若不是他親眼看見,他絕對不會相信這麼荒謬的事實,而也正是因為親眼所見,所以才會有如此恐怖的心理陰影,那一幕,對他來說,實在太具有視覺衝擊力了!
而這如今一見到寒騰,他的腿肚子都不由自主的開始抽筋起來,況且,現在他身後這些都是普通人,對付一些混混他們沒有任何的問題,可要是和寒騰作對,那絕對是有多少,就是送多少的啊!
「鄭少,路沒錯啊,就是這裡啊!」向袁志還沒想明白鄭俊宇為何會有這個表現,而如今一聽到鄭俊宇這話,回答的話瞬間脫口而出。
而隨著向袁志的話一出口,在他身後跟著的一眾彪形大漢立馬就揮動起了手中的棒球棍,跟著就是振臂大呼:「鄭少,我們沒來錯,剛才熊升和麻四都說了,就是這個病房,就是這個小子,讓我們進去將他給剁了!」
在這群彪形大漢里,不知是誰吼了這麼一嗓子。
而這一嗓子出來,其他揮動著手中棒球棒的人就更加的激動了。
只不過相比於這些人的激動,鄭俊宇的臉色卻是青中泛黑,黑中還帶著點紫,現在要是有可能的話,鄭俊宇恨不得立刻將這些人的嘴給縫上。
「我去你們的大爺,沒看出老子這話說的很無奈嗎?」鄭俊宇是真的快哭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帶來的這些人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坑自己一把,是不想讓自己今天從這裡走出去啊!
「大……大兄弟,外面這些人我都不認識,我家裡老母親病重,不對,是家裡還煲著一鍋湯呢,再不回去就要著火了,我先走了,有機會,我下次請你吃飯!」說完,鄭俊宇也不等寒騰回答,轉身就準備撒丫子跑。
看著這一幕,向袁志和那群彪形大漢都已經徹底的傻眼了,這究竟是什麼情況?自己的老大是腦子瓦特了?家裡老母親病重?明明你老媽活的好好的啊,而且,你家裡煲了湯又是幾個意思?
「等等!」
見鄭俊宇想溜,寒騰怎麼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當即便喊住了他。
儘管鄭俊宇也聽到了寒騰這話,可是現在聽話留下來的話,那肯定死的很慘,所以直接來了個假裝沒有聽到,轉過身也沒有招呼他這些弟兄,撒丫子就開溜。
可是他今天既然來了,寒騰又怎麼可能讓他跑掉?當即身形一動,倏然之間,便出現在了鄭俊宇的面前,擋住了鄭俊宇逃跑的路線。
「寒大哥……寒爺爺!」
鄭俊宇見自己的路被寒騰擋住了,沒有半點猶豫,跪下的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般,乖乖的跪倒在了寒騰的面前,然後抹著眼淚哭訴了起來。
「嘩!」
隨著鄭俊宇這一聲寒大哥和寒爺爺發出之後,有如一道晴天霹靂,將他們全都雷的愣在了當場,不禁面面相覷,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自己的老大怎麼會跪下叫他爺爺?
眾人一頭霧水,可是心裡卻是有些沉重,而向袁志此時也感覺口舌有些發乾,眼珠子更是都快凸出來了,鄭俊宇居然叫他寒爺?而且還跪下來,一副怕死的樣子?這個人究竟是是什麼人?
不過,不管寒騰是什麼人,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一想到他之前對寒騰說的那些威脅的話,他就感覺自己的心臟不爭氣的狂跳了起來,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可是卻發現喉嚨依舊乾渴無比。
「你現在叫我什麼都沒用,每個人都要為他做出的事情負責,不是麼?」淡淡的瞥了一眼鄭俊宇,語氣平淡可卻有些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