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 詫異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三人的腦海中不約而同的騰起了這個大大的疑問,這匪夷所思的一面,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過於難以想像了。
明明自己三人在這裡已經坐了有好幾個時辰,但是誰成想,這周圍的一切,居然全是假的?這實在太過震撼,太過恐怖了!
三人久久無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即使是他們這般等級之下,依舊無法釋懷,不由的,三人看向龍凌天的目光中漸漸有了變化。
一絲不易覺察的忌憚,從心底里驟然騰起,如果龍凌天一開始就想對自己幾人做點什麼的話,那他們可不敢保證,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能夠活下來,說不定,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幾人就可能被龍凌天給幹掉。
「怎麼樣,三位,現在是不是相信我了呢?」龍凌天輕笑,問道。
毒連和戴蹤以及許還志三人對視了一眼,隨後紛紛點頭:「此事我們暫時還需要回去和門派商量一下,有了答覆,我們會立刻通知龍公子你!」
三人拱了拱手,說道。
龍凌天也知道此事事關重大,他們三人還不能完全做主,所以這回去和門派商量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朝著三人微微頷首:「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三人見狀,再次拱手道:「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先行一步了!」
說完,毒連以及戴蹤和許還志三人不敢再久留,頓時轉身便走,剛才龍凌天給他們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於深刻了,生怕繼續呆在這裡,待會兒又發現這片天地又是假的,那就令他們抓狂了。
看著三人的背影緩緩消失,盲三算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堅定的腳步絲毫沒有因為他看不見而有半點的遲疑。
「龍少你這次付出這麼大的代價,看樣子,是對那雲夢沼澤裡面的東西志在必得了麼?」盲三算嘴角抽動,看不出是笑還是陰沉。
見盲三算出現,龍凌天微微轉頭,將端在手中的酒杯輕輕撫了撫,隨即淡淡道:「不管出現的是什麼東西,我都必須要將它得到!如果真的是一件天材地寶,能夠助我提升實力,那就算是我賺的,但若是一隻怪物,那我就必須要從他們手中拿回一點東西來……我可沒有那麼傻,將所有的東西都給他們!」
嘭!
話音一落,龍凌天手中的酒杯應聲而碎,而他的手上還殘留著點點酒水。
盲三算在旁邊絲毫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而有半點的詫異,反而嘴角微不可查的泛起了一抹笑容,笑容過後,盲三算贊道:「恭喜龍少,來日定當心想事成!」
「報!」
突然,一道尖銳的聲音劃破空氣傳入了龍凌天的耳中,龍凌天頓時將目光投了過去,只見他的手下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何事這麼慌張?」龍凌天有些不滿的掃了一眼來人。
男子本來早就想來和龍凌天稟告的,但是奈何這麼長的時間,他都在招待客人,所以也就沒辦法,只能在客人走了之後才趕忙趕來。
「吳家的吳天龍被寒騰那個小子給殺了!」男子簡短直白的將事情給說了出來。
而龍凌天則是微微一愣:「寒騰?寒騰是誰?」顯然,對於這個不起眼的名字,他並沒有記住,所以在剎那間並沒有反應過來。
男子尷尬一笑,然後道:「寒騰就是之前冒充我們龍家的那個小子啊!」
「他?」龍凌天眉頭一挑,劍眉星目下閃過一道詫異:「他不是才黃階中品麼?怎麼可能將吳天龍斬殺,簡直荒謬!」
龍凌天顯然是不信的,一個黃階中品幹掉玄階中品的身經百戰的老傢伙?這怎麼聽,都有點扯淡。
「龍少,此事千真萬確,我就在旁邊看著呢,絕對沒有任何的作假,只是最後寒騰究竟是用什麼手段將吳天龍殺了的,我們不知道之外,但是吳天龍是真的死的不能再死了!」男子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言之鑿鑿道。
「哦?」龍凌天這時也是真的信了,顯然自己的手下沒有必要也沒有那個膽量來騙自己,隨即眉頭漸漸的伸展,不以為然道:「這小子將老東西幹掉了就幹掉了,這樣也好,讓吳家這個還未成長起來的苗頭徹底的死亡,也算是給我們少了一些麻煩!」
「不要管他是怎樣將那老東西幹掉的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這次雲夢沼澤的事情,其他的事,都必須要為這件事情讓路,明白麼?」
對於寒騰,他還真的沒有怎麼放在眼裡,儘管他擊殺了吳天龍,也難以入他的法眼,況且,這次雲夢沼澤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他自然不會將多餘的精力放在別的地方!
「派人將吳家的一切,接收一下,你下去吧!」龍凌天揮了揮手,淡然道。
「啊?」
男子一怔,隨即有些忐忑道:「就在吳天龍死的時候,寒騰就已經給當時在場的人提醒了,裡面還有四大家族的人,所以,當時他們就去吳家搜颳了,恐怕現在,已經搜刮的差不多了!」
龍凌天聞言,臉色頓時划過一抹狠色:「他們誰拿的,你就一點點的給我拿回來!誰要是敢和我龍家作對,格殺勿論!」
龍凌天下了命令,男子儘管感到為難,也不敢再反駁,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家的少爺為何會一反常態,去找四大家族的人要東西,要是放在以前,絕對會將這件事作罷,但是如今,卻做出這種反應來,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倒是旁邊的盲三算同樣想到了這個問題,但是他卻心知肚明,他知道,這是龍凌天在向四大家族發起的一次試探,一次將來席捲所有家族的風暴,順他者昌,逆他者亡!
不過看破不說破,盲三算只是淡淡一笑後,轉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翌日清晨,沒了昨日熱切的陽光,天空都顯得有些陰沉,但是在寒騰所在的房間裡,到處都洋溢著濃濃的喜氣。
「恩公,我真的好了,我沒有在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