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是誰下的黑手


  陌俊文瞅了一下女兒和寒騰,無精打采地問道:「他是誰?」

  「哦,他是寒醫生,是我來西京的路上認識的。爸爸,如果不是他,你還在昏迷著呢,你可嚇死我了,幾天都聯繫不上。」說著,陌珊的眼淚下來了。

  「好閨女,別哭,是爸爸不好。」陌俊文拉著女兒的手說。

  

  陌珊從包里掏出紙巾,擦乾自己的眼淚說:「爸爸,都這時候了,我給你去打洗臉水吧。」

  「別著急,我自己來。」說著,陌俊文從床上下來,準備自己去倒洗臉水。

  誰知他剛一站起,就咕咚一下坐在了地上。

  寒騰和陌珊趕忙將他扶起來,將他扶到床上坐下。

  「可能是睡的時間長了。」陌俊文自言自語道。

  「你躺下,我給你稍微診治一下。」寒騰等陌俊文躺下,趕忙從身上掏出銀針,在他身上的足三里、三陰交等穴位施了針。

  「寒醫生的傢伙倒帶的緊。」陌珊說。

  「那當然,這就是吃飯的家當,不然會餓肚子的。」寒騰開玩笑地說。隨後,寒騰又過去將房門關上,走過來問陌珊的父親。

  「這是怎麼回事情?」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睡這麼長的時間,怎麼會這樣。」陌俊文一臉的無奈。

  「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沒有啊,我就是個看工地的,你也看見了,我就和這個老王一道,給人家看這個工地,防止一些建材被偷。」

  「那五號那天發生了啥事情?」

  「也沒啥事情,五號那天我們發工資,領了工資後我就去銀行把錢存了,並給女兒轉了一些錢,就回到這裡了。」

  「那你晚上出去了嗎?」寒騰追著問。

  「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晚上我提著充電手電筒去看堆放在工地上的一些建材,忽然聽見在整齊的磚塊之間有說話的聲音,聲音很小,但證明有人在那裡。我準備過去看一下。就在我要到那裡時,一個我沒有看清楚面目的人向我走來,和我碰了一下。

  「我渾身一痛,但那個人說了聲:『對不起。』就走了。我又提著手電筒,到那裡去看了一下,但卻什麼也沒有。回來我也就睡了。整個過程也就是這樣。」

  「誰給你點的穴?」

  「點穴?」陌珊忽然驚異地問。

  「是啊,剛才有人我沒有說,你爸爸實際上是被人給點了睡穴,所以一直昏迷不醒。」

  「真的有點穴的本領嗎?」

  「你如果不信,我給你點一下你嘗嘗?」寒騰說。

  「我看還是算了吧。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陌珊將信將疑。她現在最關心的是自己父親的安全,生怕自己的父親無意中得罪的那個人還會來報復自己的爸爸。

  這時扎針的時間到了,寒騰拔了針,將針收拾好裝入懷中,才慢條斯理地說:「最好就不要在這裡幹了,重新找一個活干。俗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麼。」

  陌俊文憂鬱地說:「可到哪裡去干呢,這年頭找點活都很費事,特別是像我這個年齡段的人,要技術沒技術,要氣力又趕不上農村來的年輕人。」

  「爸爸,再怎麼著也比待在這裡強,這裡這麼危險,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我怎麼辦呢?」說著,思及自己的身世,陌珊的淚水又下來了。

  見自己的寶貝女兒哭了,陌俊文趕忙說:「別哭了,聽你的還不行嘛。」

  一旁的寒騰笑了,說:「陌叔叔,陌珊也是一片好心。」

  「唉,你不知道,就這麼一個閨女,都讓我給慣壞了。」

  「爸,說什麼呢。」陌珊嬌嗔地瞪了父親一眼。

  陌俊文又猶豫地說:「總得給陳頭說一下吧。」

  「行,我們收拾你的東西,你去說,你就說自己身體有病,不幹了。」陌珊對自己的父親說。

  「好的。」陌俊文答應著出去了。

  因為家庭遭遇,這時的陌珊倒也變得堅強了許多,自理能力也很不錯。父親一出去,她即刻著手收拾父親的東西,其實也就是一條被子和洗臉用的東西以及換洗的一半件衣服而已。

  不一會兒,陌珊就將自己父親的行李收拾好了。而陌俊文也推門進來了。這次他是和老王一塊來的。

  「老陌,要不你在這裡幹著吧,你看像你我這種年齡,出去再找一件工作還真不容易。」

  「這我也知道,只是自己的身體確實有些毛病,生怕耽誤下去會更嚴重。」

  「這倒也是,畢竟身體是本錢嘛。」老王很理解地說。

  見東西已經收拾停當,陌俊文向四周瞅了一下,確信再也沒有自己的東西了,就對自己的女兒說:「珊珊,我們走吧。」

  陌俊文和老王握了一下手,三個人就提著行李出了工地大門,向公路上走去。

  從工地到公路,也就是三四百米的距離,由於這一段路相對比較偏僻,路況也不是太好,儘管路面經過硬化,但由於時間較長,已顯得坑窪不平。

  就在三人將要走上大路的時候,迎面卻走來三四個年輕人,並排擋住三個人的去路。

  寒騰說:「讓一下,讓我們過去。」

  「你們過去可以,但他要留下。」一個年輕人說著,用手指了一下陌俊文。

  陌俊文困惑地看著眼前的幾個人說:「先生們,我好像不認識你們幾個啊?」

  「那不要緊,我們認識你就行了。」

  「你們竟然認識我?」陌俊文張大了嘴巴。

  「說實話,我們也不認識,只是有人說認識你,要我們過來請你過去一趟。」

  「我一個看工地的人,在這裡舉目無親,根本沒有認識的人。」

  「你看你這個人,世間哪有那麼絕對的事情,這不我們就都認識了嗎?」那個領頭的年輕人死皮賴臉地說。

  「不去,我要回家。」

  「你家那麼遠,不如我們就近找一個地方,一次性地送你回姥姥家得了。」這個年輕人話中有話,並且語氣充滿了猙獰。

  寒騰感到很納悶,一個老實巴交的看工地的打工仔,究竟得罪了誰呢?竟然會有人不顧一切地想置他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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