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北門河灘上的戰鬥
此刻已經是下午了,略微西斜的太陽朗朗地照在西京市的北門河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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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顧不得天氣的炎熱,目不轉晴地看著眼前即將上演的武技對決。
一出手,眾人看出寒騰的武技已經達到玄階下品的檔次,而那位老者,儼然已經是地階的境界。
在眾人眼裡,不用打鬥,這場戰鬥勝負已經分明。因為在武技一行,那一個段和另一個段的差別是很明顯的,而一個段裡面,下品和中品都有著明顯的差別,何況現在兩個人根本就不在一個量級上面。
在眾人中有一個人說:「老人家,你這就不對了,你一個地階古武者和一個玄階下品的人較量,明顯地是有點欺負人啊。」
「這個你就管不著了。」
寒騰笑著說:「我今天倒要領教一下這地階武技的滋味。」
「小子,別著急,等一會兒你會領教到的,只是那時你可別哭的喊爹叫娘的。」
眾人搖搖頭,這個老頭,心腸也不怎麼好,說話怎麼那麼難聽呢。
寒騰笑著說:「好啊,我也想知道一個老人哭爹喊娘會是什麼樣子。」
眾人聽了,心裡都替寒騰捏著把汗。雖然寒騰說的輕描淡寫的,但現在圍著的眾人,基本上沒有一個人看好寒騰。
老人一亮功夫,就如一個大型音樂會的交響樂指揮者,揮動手臂,而隨著手臂的揮動,體內渾厚的真氣凝聚於手臂之間,卻又轉換成凌厲的殺氣,手臂舞動,隱隱有電閃雷鳴之聲。
有的人抬頭看天上,天上晴空萬里,太陽靜靜地照著大地,什麼也沒有。
「風雷掌。」寒騰驚叫一聲。
老人微微一笑,說:「看樣子我還是小瞧你了,竟然能認出這就是風雷掌。」
「這沒有什麼。」寒騰遮掩道。這種掌法,還是敗給他提到的,說了它的優點和缺點。當時,他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聽,但以他的聰慧,自然是記住了一些,今天沒想到遇上了。
寒騰見老人的掌法像風雷掌,沒想到一說出來,老人也承認了。
不過這樣一來,寒騰心裡也不像剛才那麼有些緊張,對於風雷掌,他已經從理論上知道它的一些優缺點。
這種掌法,就像它的名字,使起來有一種隱隱的風雷聲,但卻也像風雷,風無處不在,而雷也會不時響起,而雷響起的時候,就會像閃電那樣,擊中對方,所謂迅雷不及掩耳就是這種掌法的要訣。
寒騰也不含糊,他使起自己拿手的御龍摘星訣,聚真氣於兩臂,將自己用堅如磐石的真氣保護起來,進可以攻,退可以守,以致急切之間,那位老者也拿寒騰沒有辦法。
眾人圍著的圈子一再擴大,因為兩個人的打鬥釋放出的功力非常強勁,眾人生怕一不留神,就會被這種功力的鋒芒掃上,那可就成了無辜受傷了。
不知不覺間,二人已經鬥了好一陣子了。
老者揮動風雷掌將寒騰團團圍住,但自己卻騰不出招式,給寒騰有力的一擊,此時的寒騰就像一枚光滑的鋼珠,任你怎麼擊打,都光溜溜的,找不出一絲破綻。
但隨著持續的爭鬥,寒騰已經找出老人武技的缺點了。只見他突然招式一變,大喊一聲:「水龍捲。」
立時兩條水龍平地而起,如箭射向眼前這位老者。
「來得好。」老人竟然不退反迎,揮動雙臂,將寒騰的拿手招式分流到兩邊,落在了空闊之地。
寒騰心裡一驚,這老傢伙果然厲害,怪不到那麼猖狂。
寒騰不敢怠慢,隨即變換招式,運動御龍摘星訣,在使出水龍捲的同時,卻又立即使出三千焱炎斬。
老者運動真氣,化解了水龍捲,但卻沒想到水龍捲的末端卻又是另一種招式,心裡一慌,只聽「哎呀」一聲,就被基德倒退幾步,差點沒倒在地上。
「小子,看來還有兩下子。」老人捂著被擊中的右肩,狠狠地說。
「你也不錯啊,被我明明擊中了,既沒有倒下,也沒有死掉,非常不錯。」寒騰也不謙虛。另一方面他也感到心驚,這個老頭真不簡單,這要是換了別人,剛才自己那招三千焱炎斬換了別人就早死了,而這老頭好像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
「看樣子不拿點看家本領還真拿你沒辦法。」
「你應該早早就拿出來的,這會才拿出來,是不是有點遲了?」寒騰揶揄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老人說著,轉瞬之間,竟然從腰間抽出一堆判官筆。
寒騰一見,故意揶揄道:「老人家,你這是要練習書法呀。」
「小子,你錯了,我今天就是陰曹地府的判官,就要用這手中的鐵筆判處你的死刑。」
「別吹了,就你那樣子,文不像謄錄生,武不像救火兵,不文不武的樣子,還想著判人家的死刑,既然你這麼急著去死,那我就今天判處你的死刑,怎麼樣?」
「哼,你就吹牛吧。」
「我還真不是吹牛,你看大夥也都看見了,你一個地階和我一個玄階下品鬥了這麼長的時間不但不能取勝,還被我打傷,迫不得已又拿起武器,要換作是我,早就羞死了。哪裡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
寒騰的話說到了老人的痛處,也說到了一旁觀戰的人的心裡,眾人都開始竊竊私語。
「是啊,什麼地階武者,我看也是徒有虛名。」
「就說,我想武技差這麼多的等級,以一個地階收拾一個玄階下品,還不是分分鐘鐘的事情,他們這是怎麼啦?」
「這有啥不明白的,不是地階太弱,就是玄階下品的人太強。」
眾人一想這話說的太有道理了。
對眼前的這場戰鬥,特別是寒騰這個年輕人,在他們心中的地位,正在迅速的提高,前段時間人們傳言寒騰以黃階巔峰,擊殺了玄階中品吳天龍,看樣子傳說是真的,這個寒騰,正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他們不敢設想,要是自己和寒騰對決,此時恐怕已經死過好幾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