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治療仇人
面對放在面前的供狀,楚路平別無選擇,只得任由自己的父親楚偉雄拉著右手,在供狀上摁了手印。並錄了一段視頻。
在楚家客廳里,楚凱傑拿到了楚路平關於雲夢沼澤搶劫江湖人士的供狀,上面有楚路平的簽字畫押。他也看了楚路平錄的視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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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切明白無誤後,楚凱傑拿出電話,給寒騰打了一個電話,隨後對楚偉雄說:「我恩公說了,讓把人送到燕京市中心區的豪門大酒店的1503房間。」
「啥時候?」
「就現在。」
「這麼緊急?」
「我的恩公說了,事不宜遲,恐怕夜長夢多,還說了,要你楚家派古武高手好好保護楚路平,他怕有人會謀害。」
這番話讓楚偉雄感到愕然,會有這樣的事嗎?但既然人家說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楚偉雄趕忙召集楚家的一些古武高手,讓他們乘上汽車,沿路保護楚路平。
當這一切準備停當後,楚家幾個親近的下屬才將楚路平放在車上,幾輛車浩浩蕩蕩地駛往豪門大酒店。
當寒騰和楚路平四目相對時,楚路平心裡極為複雜,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在裡面。
寒騰倒很平靜,他開門見山地說:「楚路平,你也別生氣,是你不對在先,而我懲戒你在後,你覺得自己冤枉,而我難道不冤枉嗎?被你們幾個人嫁禍於我,而今天到處被人追殺,難道我不生氣嗎?」
「不過話說回來,冤家宜解不宜結,現在你承認了你的錯誤,而我發善心,替你治好病,讓你重新站起來,不過這一輩子你就別想再練武了,你只能是一個普通人。」
楚路平自從被打傷後,連上個廁所都辦不到,身翻不了,嘗盡了身不由己的滋味,現在聽了寒騰的話,他也只能答應,因為這就是現實,是時勢,他必須認清楚。
在旁邊的楚路風的父親楚偉雄給自己的兒子使了個眼色,楚路平明白父親的意思,就朝寒騰點了個頭。
寒騰原本想不給楚路平治療,但想起楚路平的母親面對自己時的情景,對於一個母親來說,不管她多惡,但她對自己的兒子的愛是純真的,甚至為了自己的兒子,她願意用自己的身軀替下兒子,願意替兒子一輩子躺在床上。
寒騰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從楚路平母親的身上,他聯想到自己的母親,想到柳如絮對待煙兒,因此,這才答應治療楚路平,也為了自己想出了這麼一個折中方案,而這一切,楚路平和他的父親都不知道。
寒騰拿出銀針,運用自己的拿手絕活,先將被打斷的奇經八脈運用銀針引導真氣之法接好,再用真氣幫著楚路平疏通脈絡。這就像一個原本很流暢的水渠,現在已經坍塌,而修理的方法就是先將坍塌處接好,而後又將縫隙處彌補的天衣無縫,這樣血氣流動起來就會舒暢得多,那麼身體各部位所需要的營養,也就會由氣血運送到位。
這個過程非常的慢,並不允許一絲地打擾。
楚偉雄坐在門口,親自給自己的兒子守門。還有楚家的一些古武高手,分列在兩旁。此時,別說有一個人,就是一隻蚊子,也是飛不進來的。
這樣過了四五個小時,房門才被打開,寒騰滿臉是汗,他平靜地對楚偉雄說:「好了,如果不出意外,明天這個時候他就可以站起來了。」
「謝謝。」為了自己的兒子能夠站起來,楚偉雄,堂堂的楚家掌柜的,哪裡還顧得了什麼架子,自己的尊嚴,完全像一個病人家屬,跑前跑後,提心弔膽,也許,這才是一個真實的父親,最起碼是一個父親應該有的樣子。
瞅著躺在床上平靜了許多的兒子,楚偉雄臉上露出了些許欣慰的顏色。
「那我們現在能不能回去?」楚偉雄問寒騰。
「為了以防萬一,我勸你們還是呆在這兒,等明天這個時候楚路平能夠站起來的時候再走。」
「嗯,我聽您的。」楚偉雄還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寒騰,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但他別無選擇,除了聽寒騰的建議外。
寒騰對楚偉雄說:「將你帶來的人,分為兩組,一組休息,一組守衛,四個小時一換班,絕不能掉以輕心,如果在這期間病人發生意外,責任你們自己負。」
楚偉雄臉色有些不好看,這個寒騰,為什麼故意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緊張兮兮的。
就在他倆在房間裡說話的時候,忽然躺在床上原本已經非常安靜的楚路平,忽然猛烈地抽搐起來,仿佛痛苦不堪。
楚偉雄看了一眼寒騰,臉色大變,緊張地說:「你你你……」
寒騰也是一驚,他急忙跑過去抓住楚路平的手腕,並在胸部接連點了楚路平的穴道,將血液氣脈的運氣暫時封閉起來。
聽到房間裡有動靜的楚家的那些古武者,此時也涌了進來,怒目而視。
寒騰不為所動,在做了這些後,他又掰開楚路平的眼睛看了一下說:「有人下毒,今早你們給他吃的啥,喝啥藥沒有?」
楚偉雄說:「也沒吃啥,就是前天請來的羅濟生醫生,說他自己沒辦法治療,要我們找你治療,並且開了一些據說能續命的藥物,今早我們煮了,給他喝了一頓。」
「就這一頓嗎?」
「是的,我看也沒啥呀,這不,抓了藥的方子手下人給我的時候,我還帶在這裡呢。」楚偉雄說著,掏出了方子遞給寒騰。
寒騰接過方子一看,覺得很古怪,但隨即他就明白了,笑著說:「我知道了。」說著,從身上取出一粒解毒丸給楚路平服下,又拿出銀針,挑開楚路平的十指指尖端,讓中毒的血液從指尖緩緩流出。
楚偉雄再看那滴在地上的血液,呈現出一種明顯的黑色。
寒騰說:「你們上了羅濟生的當了。」
「怎麼會?」楚偉雄一時張大了嘴巴。「不應該啊,我們兩家交好不是一天兩天了,都半輩子了,再說,我們之間也無怨無仇啊?」
「呵呵,這世間為了利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寒騰揮了揮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