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不甘心的龍凌天
自從狼狽地從斜月山莊回到燕京家中後,龍凌天有些氣急敗壞。
他坐在龍家別墅的客廳里一言不發。
他的智囊盲不算過來說:「龍少,別太自責了,誠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我們好好地努力,會有所成果的。」
盲不算話雖如此,其實在他來說,也只是安慰一下龍凌天,因為在這次行動的時候,他就曾勸過龍凌天,只是龍凌天一意孤行,甚為自己的「錦囊妙計」所得意,但人有千算,不如天有一算。他的如意算盤卻打錯了,不但沒有殺死寒騰,也沒有殺死白鳳羽。相反,到頭來卻差點弄巧成拙,要不是自己溜得快,怕是要穿幫了。
但這次事情還有一件讓他如鯁在喉的就是燕京的楚家,這一次竟然公開挺寒騰。想到這裡,他氣惱地罵了一句:「真是沒有骨氣的東西。」
盲不算趕忙問:「龍少,誰?怎麼啦?」
「就是楚家那個老東西,這次在斜月山莊,竟然公開挺寒騰,真讓人不可思議,他們的大兒子楚路風,可是死在寒騰手裡的。」
「龍少,就不要為這件事情糾結了,這是可以理解的,要是楚家不這麼做的話,恐怕就要斷根了。」
「斷就斷,怎麼沒一點氣節。」
讓他感到稍微有些欣慰的是,他相信就目前來說,自己的威望在江湖上還是很不錯的,雖然不是說一呼百應,但起碼可以操縱江湖輿論,為自己所用。儘管有楚家反水,儘管有寒騰一再為自己正名,企圖洗去自己身上的污漬,但還是有一部分願意相信自己。
……
但正在這時,他的二弟龍凌楷走進來了。
「哦,大哥,這幾天很忙啊。」
一見是龍凌楷,龍凌天冷冷地說:「啥事情?」
「大哥正是貴人多忘事啊,前兩天父親不是說讓你把有些事情給我交代一下,不知啥原因,大哥遲遲不肯,是不是有啥想法?」
龍凌天這個氣啊。心想:這真是小人得志,表面上只對吃喝玩樂感興趣的龍凌楷,沒想到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竟然和自己玩起了障眼法。
但沒辦法,眼下只能按照自己父親的意思辦。但他心裡憤憤道:小子,先別囂張,看誰笑到最後。
想到這裡,龍凌天吩咐自己最信任的手下龍泰,將龍氏有關企業的帳目交接給龍凌楷。
龍凌楷拿了帳目,宛若拿了一把尚方寶劍,高興地走了。
龍凌楷走後,在一旁的盲不算問道:「龍少,這是怎麼回事情?」
龍凌天輕描淡寫地說:「沒啥,不知是哪個小人,把我在雲夢沼澤外面使用龍家禁術偷天陣的事情告訴了家主,因此我遭到了責罰。」
「哦,怪不到。不過這也是件好事情,他可以讓你早一點看到所謂兄弟之間的真面目。你大可以利用這個時機,把自己的相關事情做好。」
「嗯。盲大師說的對,你看我該怎麼做呢?」
「一方面,你可以專心修煉自己的武技,訓練那些古武者,積蓄力量,另一方面可以暗暗結交那些江湖上的幫派,結成聯盟,為我們所用,你說呢?」
「嗯,盲大師說的對。一些壞事情也可以變成好事情。就這麼辦。只是……」
「只是什麼?」盲不算趕忙問道。
「你不知道,我覺得那個寒騰越來越成為我最大的敵人,這個小子每見一次,我都能感到他的武技就有所進步,簡直是一個奇蹟。」
「哦,竟然有這回事?」盲不算驚訝地問。
「我也弄不清楚,這小子武技品級明明還是玄階下品,但一打起仗來,和他同品級的古武者卻都不是他的對手,要麼失敗,要麼被他斬殺。」
「這個寒騰,我也給他卜算過,但總感到他身上隱隱有一團霧氣,在保護著他,讓我無法看得更清楚一些。唉,要是儘快找到我的師兄盲三算就好了。」說到這裡,盲不算有些無奈。
龍凌天點點頭,但惋惜地說:「我們也是多方查找,但你的這位師兄就仿佛在人世間蒸發了似的,總是找不到。」
「我的這位師兄脾氣有些古怪,要是他不讓你找到他,那還就真有些難度。」
「難道他知道我正在找他,而他又不願意見我,所以這才故意躲起來?」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要不然我前些日子明明感知他就在青市,可不知為什麼,這些日子卻隱去了蹤跡,連我都無法感知他的存在。」
「不管怎麼說,這個寒騰都是我前進路上的一個絆腳石,要儘快把他除去。」龍凌天說。
「龍少,你是否考慮過將這個寒騰收在你的麾下?」
「嘿,盲大師,別提這個了,這個傢伙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不瞞你說,前些日子我把他計誘到我的校軍場,就說了這個打算,被這傢伙一口回絕。就在我要將這個傢伙斬殺時,卻不料被家主叫去,致使我的計劃落空。」龍凌天說著,一副惋惜的樣子。
「這樣看來,這個寒騰越來越有點像那個真命人》」盲不算悠悠地說。
龍凌天大吃一驚,看著盲不算說:「真的?」
盲不算點點頭,直言不諱地說:「你看龍少,自從這個名叫寒騰的進入我們的視線以來,每一次艱險,他都能化險為夷,遇難呈祥。從一個黃階巔峰斬殺玄階中品吳天龍,再從雲夢沼澤的眼看被奪舍,到校軍場,再到斜月山莊,只要是你的計劃涉及到寒騰的,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龍凌天沉思了半晌說:「真是如此。可怎麼辦呢?」
「不管怎麼樣,就我們的選擇來說,既然他不能為我們所用,就只能趁著他羽毛未豐,將他除去方為上策,要不然等他大鵬展翅,翱翔九天的時候,想要殺他恐怕就難了。」
龍凌天咬著牙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這時,一個手下走了進來,見有盲不算在場,欲言又止。
龍凌天說:「說吧,盲大師是自己人。」
「寒騰在燕京市的鐘樓口開了一家醫館。」
「哦,這倒有些新鮮。」龍凌天說,又轉身對盲不算說:「盲大師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