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二進水底洞府


  昏昏沉沉的,寒騰感到內心像翻江倒海似的,非常的難受。而身體不由自主的浮沉著,向前慢慢漂移。

  忽然,他覺得水沒有了,自己的身體好像來到了岸上,身體不再在水中了。

  有著菩提心護體,他才不致有性命之危,自從自己擁有武技以來,還沒有一次像這一次被人打的這麼慘,差點連命都沒有了。

  寒騰自語道:「什麼天階武技,真的是很厲害。」他閉著眼睛,自言自語道。

  慢慢地,他睜開眼睛,環視四周,覺得這裡的環境是那麼熟悉。小小的洞府,放置著煉丹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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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地,他明白了,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又到了敗的洞府。

  想到這裡,寒騰有些心酸。面對目前的困境,他不由說道:「師傅,要是你老人還在,那該多好啊。弟子也就免遭今天的羞辱了。」

  「不要氣餒,好好修煉。」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音,緩緩送入他的耳鼓。

  「師傅。」寒騰不由得翻身跪下,淚眼婆娑。

  但周圍什麼也沒有。

  寒騰仔細一想,師傅本身就不在了,一點靈性,也早已化掉了,消散殆盡,而自己這些日子也是有些懈怠,忙於醫館和一些不由自主纏繞在身上的瑣事,在武技修行上,確實沒有好好修行。

  想起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特別是今天的事情,確實就像在夢裡似的。自己糊裡糊塗地被推舉為盟主,卻又無能為力。

  現在自己的處境,正像那位茅山宗的老者所說的,麻煩開始纏上身了。還說以後會有無盡的煩惱讓自己無法安寧。

  寒騰不後悔,再說,即便自己後悔也已經遲了,怎麼辦呢?他知道,如果讓自己就此罷手,那是不可能的,自己也是本性難移,但如果想活命,唯一的出路就是修煉武技,將自己的武技也提高到天階的水平。

  想到這裡,寒騰心想,既然來到了洞府,那自己不妨現在就開始吧。

  寒騰靜下心來,在敗坐過的蒲團上坐定,讓自己剛才還喧囂的心情平靜下來,一旦心情平靜下來,寒騰立即感受到洞內聚集的靈氣,開始在自己的四周纏繞。

  寒騰靜心于丹田,意念運動於四肢百骸,體內的真氣宛如饑渴已久的禾苗,吸納著這裡充沛的靈氣。

  漸漸地,剛才被妖孩打傷的臟腑,慢慢地好了,再加菩提心的護持,這一過程竟然是如此地快。

  寒騰暗暗稱奇,要不是菩提心,自己今天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寒騰按照敗教他的,開始修煉衝破玄階,達到地階的水平。他知道,一切武技,欲速則不達,這取決於自己的內心,但也離不開外界因素,還有其他一些因緣際會,就像上次到達玄階的那一次。

  ……

  而在燕京的龍家別墅,大家見妖孩追著寒騰出去了,一些小門小派,自知武技很差的人,趕忙四散而逃。

  而那些血煞門的人,那都是一些魑魅魍魎,揮動自己的武器,大肆殺戮。而一些像白鳳羽、溫華棠、楚偉雄、斜月山莊柴老莊主等,都是武技很高的人,奮力拼殺,才為自己殺出一條血路。

  雙方好一場惡戰,而這一戰,使血煞門也損失了一些精兵強將。

  妖孩的手下銅錘心想:這樣下去也不行,自己的尊主剛剛醒來,血煞門還沒有恢復元氣,整個幫派的實力還不是太強,這樣下去的話,自己的實力定會大大削弱的。

  想到這裡,他見好就收,率領血煞門的弟子撤回自己的巢穴。

  蔡雨琦要去尋找寒騰,被白鳳羽強行給拉了回來。

  白鳳羽知道,寒騰今天的舉動,就是為了引開妖孩,讓大家有一個活命的機會,否則,就憑所有這些人綁在一起,也不是妖孩的對手,他幾乎不用動手,僅憑目光,就可以將眼前在座的這些人都置於死地。

  在座的大家都明白,包括龍凌天和許還志,以及天傀門、毒蝶門的戴高和毒旁等。

  白鳳羽拉著蔡雨琦來到喜來居旅館,二人仍然心有餘悸,驚魂未定。

  蔡雨琦眼淚下來了,「白兄,你說怎麼辦?不知寒騰怎麼樣了?」

  白鳳羽安慰道:「寒騰吉人自有天相,這個你別擔心,你看在那麼兇險的雲夢沼澤裡面,寒兄弟都出來了,而這一次,我相信他肯定會沒事情的。」

  蔡雨琦點了點頭。因為就目前來說,她除了在內心替寒騰祈禱以外,再沒有別的辦法。

  第二天,蔡雨琦早早地來到了寒騰的醫館。

  寒騰的醫館門開著,蔡雨琦心裡一喜,看樣子真是虛驚一場,門這麼早地開著,看樣子是寒騰回來了。

  蔡雨琦興沖沖地掀開門帘,喊了一聲:「寒大哥。」

  「哦,是你,寒騰不是昨晚和你一起去外面了嗎?我開門的時候就沒見他,昨晚肯定沒有回來。」

  聽了柳如絮的話,蔡雨琦渾身有一種虛脫的感覺,頹然地跌坐在床上。

  看著蔡雨琦的樣子,柳如絮緊張地問:「怎麼啦?你臉色為什麼這麼難看?」

  蔡雨琦有氣無力地說:「寒騰被一個武功高強的人追跑了。」

  「什麼時候?」

  「就是昨天晚上大約十二點多的時候。」

  「那怎麼現在還沒回來?他不是武功很好嗎?」

  「唉,這一方面,那是強中更有強中手啊。」蔡雨琦無奈地說。

  一聽這話,柳如絮也是猶如五雷轟頂,因為近些日子,她也感到生活安寧的舒適,自己衣食無憂,不需要奔波,而柳煙兒這些日子也很愉快,沒有了以往那種在她這個年齡段不應有的憂鬱和不快樂。

  有的時候,三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正有一種一家三口的感覺。

  二人正這麼暗自傷神,忽然柳煙兒跑進來喊道:「爸爸。」

  「你爸爸不在。」柳如絮說。

  「他去哪兒了?」柳煙兒不依不饒地問。

  「出診去了。」柳如絮哄女兒到。

  「不對,他和雨琦姐姐一塊出去的,雨琦姐姐,我爸爸呢?」柳煙兒又將疑問的目光轉向蔡雨琦。

  一時之間,蔡雨琦不知道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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