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記仇
劉菲菲跟著江湖門派長老到了青市斜月山莊,一直守在斜月山莊后庄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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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斜月山莊的頭一天晚上,手下人通知劉菲菲,從斜月山莊裡正有一輛汽車開出來。
夜裡快到十點了,這個點出來形跡可疑,所以劉菲菲決定使出自己的絕活——魅影之亂,想要抓住這個人探探虛實,但是她並不知道半夜從斜月山莊出來的這個人就是寒騰。
而劉菲菲又對自己的魅影之亂過於自信,完全沒有讓屬下輔助親自上陣,結果被寒騰的車子直接衝撞,差一點就傷了自己的本體,並且因此受傷。
但是劉菲菲並沒有死心,仍然堅持守在斜月山莊莊外,監視斜月山莊裡的一舉一動。
因為一直沒有發現青花之瞳小女孩的線索,又因為劉菲菲受傷,所以她們只是在斜月山莊外監視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誰知道突然有一天,她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被人點了啞穴無法發聲,這把劉菲菲嚇了一跳,知道遇到了高手。
能讓劉菲菲毫無察覺的被暗算,讓劉菲菲心裡產生了從來沒有過的恐懼來。
劉菲菲當時剛剛清醒過來,完全沒有腦力多想,只想趕快離開是非之地。
誰知道就在回程的路上,麵包車輪胎突然爆裂,還好劉菲菲當時反應迅速,直接打方向盤沖向了大路中間的隔離帶,沒有與其他車輛相撞,但是也因為巨大的衝擊力,將麵包車前臉撞毀,劉菲菲也受了重傷。
麵包車內的其他人,因為都處在昏睡狀態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魅影幫的人在青市吃了大虧,而且沒有找到兇手是誰?
這讓武艷知道之後氣氛異常。
武艷親自從總部趕到了青市市醫院,見劉菲菲沒有生命危險,武艷在沒人時將劉菲菲大罵了一頓。
「幫主,一定是斜月山莊的人幹的,我們一直在斜月山莊外監視,他們不可能沒發現。」
劉菲菲被撞成重傷,身上多處纏著繃帶,武艷看劉菲菲的樣子,沒有幾個月根本下不了床。
罵了幾句出了出氣就不罵了。
「斜月山莊的人已經這麼厲害了?能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做手腳?我問過交警了,你的車子輪胎都被破壞了,所以才會導致突然爆胎,沒翻車已經是你們的幸運了。你沒告訴交警你之前把車停在哪了吧?」
「沒有,這件事不能讓斜月山莊的人參與進來。」劉菲菲說道。
「嗯,算你還沒糊塗,這件事情不簡單,雖然這個虧咱們不能這麼白吃了,但是現在這個非常時期,還是要忍一忍,你先養傷,其他的事情交給別人去辦吧。」
劉菲菲是武艷非常器重的一位長老,也是第一個教會魅影之亂的長老,武艷認為劉菲菲資質好是個可以培養的好苗子,所以多年來一直將她帶在身邊調教。
只是有一點武艷對劉菲菲不太滿意,劉菲菲性格有些急躁,愛發脾氣,這是她最大的缺點也是最大的弱點,武艷一直想讓劉菲菲改掉這個毛病。
「幫主,你說他們在斜月山莊裡密謀什麼?我們守在斜月山莊外那麼久也沒打探出什麼事情來。到是發現了血煞門的行蹤。」
「你是說血煞門將一些古武者騙去鬼山做血煞祭的事情嗎?」武艷一臉早就知道了的表情。
「幫主原來你早就知道了血煞門設計了一個陷阱。」劉菲菲由衷佩服武艷的智慧。
「青市鬼山可以提升武技層級的事情早有傳說,但是這次傳出這件事情的人不對,都是血煞門的人,仔細想一想就很容易想出其中的問題,只有那些貪心的古武者才會不只死活的往裡湊。」
「得到消息的古武者都是一傳十,十傳百,最初的源頭都不清楚了。」劉菲菲解釋道。
「血煞門的動態我早就掌握了,那個銅錘想給妖孩療傷,所以才會選擇來青市。行了,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你慢慢養著吧,對了養病期間別再去招惹斜月山莊的人。」
武艷說著就起身往外走。
「幫主,那個寒騰怎麼辦?」
「這次斜月山莊的聚會就是寒騰召集的,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成了那幫衣冠禽獸的盟主了,真是天下的大笑話,我看這些死老頭也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所以才找這麼一個臭小子出來攪亂江湖。」
武艷一想起曾經敗在了寒騰手下,心底的恨意就又翻新一遍。
「那個小子就仗著手上有青花之瞳,才會打敗我,我早晚會讓他好看的。」武艷說著帶著一臉恨意離開了醫院。
劉菲菲最了解武艷的性格,睚眥必報最是記仇,無論多大的過節都會報復回去。
而劉菲菲自己的性格與武艷極像,這次車禍既然是有人惡意破壞,那就一定是給自己點啞穴的人幹的。
但是這個人會是會呢?
「不管是誰,只要讓我找到你,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才能解我心頭只恨。」
這時劉菲菲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和劉菲菲一起受傷的手下走了進來。
寒騰知道魅影幫在燕京尋找柳煙兒的下落,就一定會去自己的醫館外守著自己。
原本打算休息幾天之後就去斜月山莊看看柳如絮母女,但是在於柴喻明聊過之後,寒騰改變了主意。
既然暫時不用擔心柳如絮母女的安危,寒騰決定第二天就去醫館上班,盡一儘自己醫生的職責。
第二天一大早寒騰就起來為自己弄了早餐,吃過之後就來到了醫館。
因為寒騰的家就在醫館後面的小區里,離得非常近,沒走幾步路就到了醫館。
寒騰到醫館時,負責打掃衛生的阿姨和值班的保安已經開始工作,雖然寒騰的醫館不大,但是所有崗位卻一個不少。
方木從外面走進醫生診室時,看見寒騰人模人樣的穿著白大褂坐在醫生辦公桌前,不由一愣:「你不是說要繼續出去辦事嗎?怎麼今天又回來上班了?」
「我想你了,這都一個月不見了,我得好好和你待幾天再走,以解我的相思之苦。」
正好寒騰醫館的護士長走進醫生辦公室來。
「哎呀,我聽到不該聽的話了。」護士長嬉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