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餐風飲露
茅山宗神秘老人慧名收了寒騰為徒,並沒有將寒騰帶回茅山宗去。
「寒騰,雖然我收你為徒,但是你並不算是茅山宗弟子,只算是我慧名的關門弟子,所以對外你不可以說自己是茅山宗弟子,能理解嗎?」慧名說道。
寒騰想了想說道:「惠名師父的意思我明白了,您是不會傳我制服乾屍的武功是嗎?」
「你果然聰明,茅山宗一派是專門和屍體打交道的門派,但是隨著時代的發展,治乾屍的武功已經無用武之地了,這門武功早晚會被淘汰,即使你學會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慧名說道。
寒騰點點頭:「師父怎麼教,徒弟就怎麼學。」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慧名問道。
「我想回燕京去,我在燕京開了一家醫館,現在有朋友幫助我打理,我這次出來時間太長了,再不回去不太像話了。」寒騰說道。
「我跟你一起回燕京,你不會嫌棄我這個糟老頭子去你那混飯吃吧。」慧名依然面無表情的說道。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跟著我才對啊。」
寒騰知道慧名多年在外遊歷,神龍見首不見尾,所以,當慧名提出要收自己為徒時,寒騰還擔心慧名會提出讓他跟著他出去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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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慧名願意和自己去燕京,寒騰心裡非常高興。
慧名點點頭說道:「你放心,我也不會白吃飯,我可以在你的醫館裡給你打更抵飯錢怎麼樣?」
寒騰笑了:「師父,您來了,就是我們醫館裡的大領導,怎麼能讓您打更呢,再說我們也有保安啊。」
「好了,不多說這些了,什麼時候動身?」慧名打住寒騰的話頭。
「明天早上我們去訂最近一班航班,下午就能到燕京了。」寒騰說道。
「要坐飛機?」慧名驚訝的問道。
「是啊,師父。」寒騰說道。
「不,我不坐飛機,坐飛機還不如讓我走到燕京去呢!」慧名說道。
「慧名師父?」寒騰不明白慧名什麼意思。
天光方丈笑笑:「你慧名師父沒坐過飛機。」
「慧名師父,坐飛機很快就能到燕京,很方便的。」蔡雨琦說道。
「反正我不坐飛機,我信不著那個鐵傢伙。」慧名固執的將頭搖得像是撥浪鼓。
「這樣吧,雨琦,鳳羽,你們兩個坐飛機回去,我和慧名師父開車回去。」寒騰說道。
「要開車,乾脆就一起開車回去,路上還能有個照應,從青市到燕京幾千公里路,你一個人開車得開多久啊。」蔡雨琦反對道。
「雨琦說的對,咱們一起開車回去,路上可以輪換開車,不用擔心疲勞駕駛,這樣更安全。」白鳳羽同意雨琦的提議。
幾個人商量著回燕京的事。
這時羅勝男的電話打了進來:「喂,寒騰。」
「勝男,青市的事情也解決的差不多了,我準備回燕京去了。」寒騰說道。
一聽寒騰要走,羅勝男心裡有些捨不得。
「寒騰,你的朋友們幫了我們青市警局這麼大忙,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感謝他們,這樣吧,我做東請他們在食鄉吃頓飯你看如何?」羅勝男說道。
「這個我做不了主,我可以幫你們問問他們。」
寒騰用手將電話聽筒按住:「慧名師父,雨琦,鳳羽,羅隊長想請你們吃頓飯,感謝你們對青市警局的幫助,你們怎麼想的?」
「寒騰,你是知道我不與俗世人來往的。」蔡雨琦直接說道。
寒騰回頭看看白鳳羽,白鳳羽搖搖頭:「我一向不與公門之人打交道。」
「慧名師父?」寒騰看向慧名。
「那丫頭以後會成為你媳婦嗎?」慧名直接了當的問道。
「慧名師父?」寒騰嚇了一跳。
「你就說會還是不會?」慧名不依不饒。
「不會。」寒騰堅定的回答。
「不會成為媳婦,瞎耽誤什麼功夫。」慧名眼睛一閉不再說話。
蔡雨琦和白鳳羽聽了慧名的話都笑出聲來。
寒騰有些尷尬,不知道這話讓沒讓還等在電話線那頭的羅勝男聽到。
「勝男,他們都是江湖中人,不講究這些的。」寒騰說道。
「那好吧,你帶我謝謝他們吧。我就不去送你了。」羅勝男也懂這些江湖中人多數不願與警察打交道。
「咱們就不計較這些虛禮了,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儘管和我說,我一定來青市幫你。」寒騰好爽的說道。
「寒騰,謝謝你。」羅勝男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決定開車回燕京後,在天光寺里寒騰和天光方丈又聊了一會兒,就帶著慧名開車離開了青市。
慧名和白鳳羽坐在后座上,蔡雨琦坐在副駕駛。
一路上寒騰與蔡雨琦輪流開車,只在休息站隨便吃點東西連夜趕路,第二天下午就到了燕京市邊上。
慧名自從坐上車之後,就一直閉目養神,在休息站吃東西時,也拒絕吃飯,一動不動的坐在車裡。
「寒騰,你師父到底是不是人啊?」蔡雨琦在休息站吃飯時問道。
「怎麼這麼問?」寒騰說道。
「十幾個小時不吃不喝不拉不尿,你不覺得奇怪嗎?」
被蔡雨琦這樣一提醒,寒騰也覺得慧名有些反常,立刻拿出手機給天光方丈打了一個電話。
「寒騰,你多慮了,你聽過餐風飲露這句話吧?」聽了寒騰的疑問,天光方丈笑問道。
「那不是神話里描寫神仙的話嗎?」寒騰如墜迷霧。
「我這麼解釋也許你難以理解,但是,茅山宗門派的確有一門內功修為,練成功之後就不必再吃食物為生,的確可以達到餐風飲露即能活著的神奇效果,只是據我所知,茅山宗乃至這世上只有你慧名師父一人練成了。」
「可是,那天在天光寺里,咱們不是還在一起吃飯呢嗎?」
寒騰不明白的問道。
「他偶爾也會想解解饞的。」天光方丈說道。
掛斷天光方丈的電話,寒騰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怎麼回事?」看到寒騰愣在那裡,蔡雨琦問道。
「師父說,慧名師父已經練成餐風飲露的本事了。」
蔡雨琦和白鳳羽一聽,嘴巴張了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到了燕京寒騰直接將車開到了自己家的小區停車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