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妖孩甦醒
血煞門總部,吳楠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長老銅錘為吳楠把過脈,也用內功為吳楠護住了心脈,吳楠的一條命算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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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你見到吳楠和寒騰比試時的情景。」銅錘將帶回吳楠的血煞門弟子叫到身邊。
將吳楠帶回來的血煞門弟子將寒騰與吳楠比試時的情景講了一遍。
銅錘聽了之後眉頭緊鎖,臉上現出了嚴肅憂憤的表情。
血煞門的另一位長老鐵鎖看到銅錘變了臉色問道:「銅錘長老,你想到了什麼?」
「沒想到這個寒騰的武功竟然已經達到了天階初級了。」
「你怎麼能這麼確定?」鐵鎖不解的問。
「你沒聽他說嗎?寒騰只用了一招,就將吳楠傷成這樣,吳楠的武功可是已經達到了地階巔峰了,除了尊主,連我都不是吳楠的對手,而寒騰卻在一招之間就將吳楠傷成這樣,你想想,寒騰的武功等級達到多高了吧。」
「那怎麼辦?寒騰是鐵了心與咱們血煞門過不去,現在尊主還在昏迷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要是寒騰找上門來,咱們血煞門豈不是要被……」
鐵鎖的話沒說完,就被銅錘射過來的凌厲的眼神給噎了回去。
「你也是血煞門的長老,怎麼總是說這種喪氣話?」銅錘是個暴脾氣,鐵鎖一直有些害怕銅錘,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銅錘的武功比他高太多。
寒騰和吳楠對戰後也受了點內傷,看完羅勝男,從醫院回來寒騰的臉色就不太好。
「徒兒,你受內傷了?」慧名看著寒騰的臉色問道。
「師父,吳楠的武功不弱,剛才我們比試時,被他的內力震到了。」寒騰說道。
「去臥室,為師給你看看。」慧名帶著寒騰回到臥室。
「沒想到吳楠的武功已經這麼高了。」蔡雨琦臉色很難看。
寒騰與吳楠比試時,她和白鳳羽都感受到了當時的恐怖氛圍。
「是啊,我也沒想到,若是換了江湖上的其他人,就算是南宮尚接寒騰的這一招,也會當場斃命,沒想到他在接招的同時,還能用內力傷了寒騰。」
白鳳羽想到吳楠的恐怖實力,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這次寒騰沒能除掉吳楠,將他放回血煞門,會不會引來更瘋狂的報復?」蔡雨琦猜測道。
「吳楠被寒騰傷的不輕,就算暫時保住了性命,要想再出來作惡也需要一段時間。」白鳳羽說道。
蔡雨琦聽白鳳羽這樣說,提著的心放下來一點。
「但是……」白鳳羽話鋒一轉:「我但是的是血煞門的另外一個人。」
「你是說妖孩?」蔡雨琦接道。
「對,妖孩,雖然上次寒騰帶著眾門派圍攻妖孩和銅錘,將妖孩和銅錘打成重傷,但是畢竟他們沒有死,而且血煞門似乎也沒有傷什么元氣,看他們近期頻繁的活動就知道他們想要伺機報復各大門派和寒騰。」白鳳羽將血煞門與江湖各門派和寒騰的恩怨說了出來。
「我們也只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蔡雨琦無奈的說道。
臥室里寒騰在慧名的幫助下,受的內傷慢慢恢復,寒騰的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珠。
「好險,這個吳楠的武功好霸道。」慧名幫寒騰調息完後說道。
「師父,我剛剛只是受了輕傷,沒什麼大事啊?」寒騰說道。
「你沒察覺到,吳楠已經傷了你的任脈主穴嗎?」慧名說道。
寒騰運功調息才發現自己神闕穴有一絲絲疼痛,寒騰眉頭微微一皺:「剛才我真沒察覺到。」
「雖然只是輕微不易察覺的損傷,但是隨著你的功力加深,如果這次醫治的不及時,就會在你今後的修煉道路上留下巨大的隱患,我不是嚇唬你,最終導致的結果很有可能是走火入魔經脈盡斷而亡。」慧名語重心長的說道。
「師父?」寒騰驚呼:「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嗎?」
慧名點點頭:「還好發現的及時,這三天你都不要運功修煉了,好好按照我教你的調息方法,調理內力,這傷需要時間恢復。」
寒騰心中驚懼,如果不是慧名在這裡,他很有可能會忽略被傷的任脈。
自己修煉的武功內力,就是需要任脈與督脈互通,陰陽調和,通過內力的互相配合達到最大的威力。
但是如果任脈受損而不自知,真的就有可能像慧名老人說的那樣,最終走火入魔。
銅錘在知道寒騰的真正實力之後,心裡升起了莫名的恐懼。
不由自主的來到了血煞門尊主妖孩養病的房間。
妖孩自從昏迷之後,身體經過了幾次變化,起初銅錘還因為妖孩身體的這些變化而憂心忡忡,但是隨著妖孩身體狀況的好轉,銅錘的擔心慢慢放了下來。
上次在鬼山做的血煞祭,銅錘就是為了讓妖孩能儘快甦醒過來,可是眼看著要成功的節骨眼上,寒騰出現破壞了血煞祭,讓妖孩又陷入了無休止的昏睡之中。
銅錘心裡很清楚,如果妖孩不醒過來,時間一長血煞門早晚會被寒騰滅掉。
看著依然昏睡不醒,身體時虛時實的銅錘老淚縱橫。
「尊主,你知不知道,血煞門現在在江湖上處處受人欺壓,自從寒騰當上江湖盟主之後,聯合江湖各派對咱們血煞門多次圍剿。」
銅錘將這些天憋在心裡的話全都在妖孩床前吐了出來。
「尊主,你不能再睡了,寒騰已經欺負到家門口了,還記得吳楠嗎?他來時你說這個人資質不凡,讓我多家栽培,昨天,寒騰又把他打傷了……嗚……嗚……」
說到傷心處銅錘乾脆嚎啕大哭起來,將盡一年憋在心裡的委屈都發泄了出來。
「哎呀,吵死了,想睡個好覺都不行……」一個陰冷不似人的聲音傳入了銅錘的耳朵里。
銅錘心頭一震,驚恐的抬起頭來,看著床上依然沉睡著的妖孩。
「尊主?」銅錘顫聲喊道。
只見妖孩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剛才是幻覺?」銅錘自言自語道。
「還是這麼蠢的不可救藥……」陰冷不似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銅錘聽得真真切切,銅錘一把抹去臉上的淚痕,撲倒妖孩床前,看著妖孩。
「我現在是用我的神識在與你說話……」
「尊主,你醒啦?」銅錘喜極而泣。